2015年11月11日星期三

盛雪是怎样造谣的


文/ 朱瑞

与盛雪的谣言相比,从前她对我的那些攻击,如匿名恐吓、盗用名义、冒用信箱、联名批判、围攻围剿等,都太小意思了,毕竟看得见、摸得着。而盛雪的谣言,那是真叫歹毒,无孔不入。以下仅举几例:


“抄袭”

方政先生,这位六四的直接受害者,曾向张敏女士直言,我的散文集《撩开神秘的面纱》并不是我写的,而是一个与我同名的人写的。意思是我不过是抄袭了人家的东西,或者说,盗用人家名义将他人作品据为己有。

张敏女士曾就我的长篇历史小说《拉萨好时光》采访过我。她认为,既然有人直言我的问题,她有责任弄清事实,于是她找到我,进行了求证。

我至今不认为方政先生是故意传播谣言。因为,那谣言的制造者向方政先生提供了一个网站,证据凿凿。具体地说,在那个网站里,我的书《撩开神秘的面纱》,被放在了一位与我同名,也叫“朱瑞”的人的名下。不过,此人出生于1934年,为北京中铁工建筑工程设计院高级工程师,著有《混凝土轨枕设计和制造》一书。

其实,只要稍微细心对比,就会大体推断出谁更有可能是西藏题材著作《撩开神秘的面纱》的作者。比如,从职业来说,那个人是位工程师,而我是写作者;从作品内容来说,那个人善长“混凝土”,而我的写作多为西藏;另外,从文字风格上,也完全可以判断出谁是真正的作者。再说,就算以上方法都不能确定,还可以在网上检索,如果百分之九十九的网站,例如出版我这本书的“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都没有提那个写过“混凝土”的工程师,而只有这个与西藏不沾边的网站,分不清此朱瑞非彼朱瑞。难道还需要冥思苦索,才能判断出是怎么回事吗?

后来,可靠信息说,是盛雪向方政先生传递的所谓我“抄袭”或者说“冒名”的这个说法,并提供了那个显然是发布了错误信息的网站。

尽管在这件事上辨认真伪对错并不难,但这个谣言继续被执著地传播着。于是,我在博客上发表了这部《撩开神秘的面纱》书中的一篇散文《萨迦》,坦露了出版这本书的一些细节,以证实我是作者,不是抄袭。同时,唯色在推特上也回击了盛雪的造谣,因为这部书出版时,我首先送给了唯色一本。


“空降”

还有一个谣言,也被执著地传播着:说我是2009年,被中共“空降”到加拿大,一来就投入了战斗,对准“民运重量级人物”。

同时,化名“陆毛”(有人指出是张晓刚),在“共舞台”制造舆论,说我“根本就不曾是作家,没有任何创作成就,更没有任何涉藏作品”等等。

有必要说明的是,我2009年第一次见到盛雪是在纽约的华尔道夫酒店门前等待晋见尊者之时。不过,我来加拿大的时间,不可能以遇到盛雪为标准,我是2001年正式移民加拿大的,为什么有人硬说是2009年?

至于我的写作以西藏为题,是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开始的。我在《近距离的唯色》一文中,交代了1998年人民文学的“散文精萃”栏目转载了我的《普布》,2000年天津的小说家杂志首发了我的《第三次生命》,《中国作家》杂志首发了我的《在拉萨相遇》,并获佳作奖,《小说林》首发了我的《住在日直卡村》,并获“新世纪新作品”征文大赛二等奖,2001年,《十月》也在头题发表了我的中篇《玛吉温泉》等,2002年,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我的散文集《撩开神秘的面纱》。

不过,盛雪是文学界以外之人,当然不了解情况,編造谎言时就自曝其丑了。



“特务”

除了私下造谣以外,盛雪还公开散布过,说我“负有特殊使命”,还说“新华网”在为我“包装”和“背书”:




关于“有特殊使命”之,我已在《就盛雪给我的第四封公开信提出质疑》行了回答,不再重复。关于新我的介,我也解释过了,摘录如下

网上关于我的料,来自中国西藏信息中心(中国西藏网), 而西藏信息中心的料,和原来“西藏网”我的介,毫无二致。

而“西藏网”,是上个世九十年代末西藏文的一个网站。其中有一个目叫“文学线”,包括人加央西的个人主,唯色的个人主有扎西达娃的个人主等,也有我的个人主。后来,“西藏网”和“中国西藏信息中心”合并,那个“文学线目,成了“走近作家”目。但是,我没有再看到唯色的个人主,很可能是唯色的被禁的候,或是她在藏人文化网上的博客被关的同时给关掉的。

“新网”我的介停留在上个世九十年代末——我最初在西藏工作的情况。后来2000年左右我在《十月》和《中国作家》等志上表的一些我个人来说较重要的小,都没有收有,2002年天津百花文出版社出版的我的,也没有收

我的介,至少明三个问题,一,体制内作家不全是坏人。二,我从很早起就写西藏了。三,我没有造履,与曾经按文化程度分配在废品回收站工作的盛雪女士隔行如隔山。


“靠盛雪炒作自己”

不遇事不知道,盛雪有一群重量打手,既播盛氏言,也连传播带制造。盛雪我靠揭露她炒作自己。于是,效忠她的打手上了,一个叫“刘淇昆”的人,在群公开信中攻我:

“朱女士无事生非、兴风作浪、秽语诽谤,不正是在利用盛雪炒作自己?否,有知道朱女士的存在!……朱瑞卑劣的人身攻,我看起因有二。一是患了狂犬病;准确地,是迫害偏狂。二是借攻盛女士炒作自己和她的作品,把自己由无名之炒成名人。如果她仅仅伤害了盛女士,我可以置之不理;可是她在‘举维艰但卓有成效的藏交流’”

文如其人,看看盛雪冲作打手的,就是以等只扣帽子不道理的文字,效打手之。他只是众多打手之一。我不认识这个“刘淇昆”,也从没有见过这个人。听说这个人是参加了顿汉藏交流的。怪西藏从此不再把任何藏会盛雪,甚至连边也没有再她沾。而很多藏人,包括境内藏人,像著名作家唯色,就公开表示了盛雪的厌恶当我质问盛雪“为什么揭露你就是‘伤害’了汉藏关系?你在汉藏交流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时,唯色公开表示“写得好”、“问得有力”。

我本来心于西藏写作,是无意中撞到盛雪和她口上,不知是我的不幸,是我的幸运。在经历了与盛雪相关的许许多多事情之后,如今我得盛雪得研究,这是一个大有内容的话题清了盛雪,可以同时认清很多人的真面目。而认识,对于写作者和一切求真相的人来,是非完成不可的。

完稿于2015年1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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