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4日星期六

朱瑞编著:见识江湖——第一章 首批攻击电邮


镁光灯下的“希望”


2009年5月5日上午,我和一些华人站在纽约曼哈顿华尔道夫酒店门前,等待晋见达赖喇嘛尊者。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女人夹在阿海(如今在中国监狱的桂民海)等几位男士中间,朝我们这边走来。

“她叫盛雪,也住在加拿大。”有人轻声向我介绍。

走到近前,盛雪没有与大家打招呼,而是转身走向路边的餐车,买了一只热狗。随后,她面朝众人,撒娇地大口吃了起来。

这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后来我渐渐发现,在许多公开场合,盛雪似乎总是十分在意自己是否处于众人的目光之中。这种印象,也在随后发生的几件事情中不断得到强化。

当天晋见达赖喇嘛尊者时,盛雪坐在我的前排。

由于现场配有汉语翻译,不少能够使用英语的人,为了方便交流,都改用汉语提问。然而,当盛雪接过麦克风后,却坚持使用英语发言。只是,她的英语表达并不流畅,讲到一半便停顿下来,一边寻找词汇,一边不断用手势辅助表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她在现场众多媒体记者的镜头前,对达赖喇嘛尊者提出了一个“希望”:

“希望你们以后游行时,不要再喊‘中国滚出西藏’这样的口号……当我听到你们喊‘中国滚出西藏’时,尽管我支持西藏,但我感到非常不舒服……”

对于一个长期声称“支持西藏”的人来说,这样的建议是否妥当,自然可以讨论。但让我印象更深刻的是,在这样一个备受媒体关注的公开场合,她似乎更希望展示自己的立场,而不是认真倾听藏人的声音。换句话说,她更在意讨好中国人,而不是问问藏人为什么会喊这样的口号?

就在同一天,《北京之春》又邀请嘉乐顿珠先生来到法拉盛,向北美华人介绍藏中关系的发展历史。我也到场,并录下了嘉乐顿珠先生的讲授,后来整理发表为《解决西藏问题的捷径》。

当天的主持人是陈破空先生。

然而,在演讲过程中,盛雪突然从听众席走到台前,从陈破空先生手里拿过话筒,在没有主持人安排的情况下,突兀地讲了一两分钟“汉藏一家亲”。

四年后的2013年9月25日,网上出现了一篇关于这次活动的宣传,其中配发了一张盛雪讲话时的照片,并写道:

“盛主席即兴演讲,四海归心,藏汉一家。其后垂首静聆且赞叹微笑者,为达赖喇嘛尊者兄长嘉乐顿珠和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王军涛博士。”



这样的文字,让我十分诧异。

嘉乐顿珠先生坐在台上听发言,是正常的现场状态;照片中的神情,无法证明他是对讲话内容表示“赞叹”。然而,这段宣传却把嘉乐顿珠先生的正常神情,解释为对盛雪讲话的认可,甚至赋予了“静聆”“赞叹”等明显带有评价色彩的词语。

这种宣传方式,与其说是在介绍活动,不如说是在借助他人的身份,为自己的讲话增加分量。后来,我发现类似的情况并非个案。

2014年4月,盛雪为了解释在其他民运人士无法进入香港时,她却顺利地进入了香港一事,特别由澳洲张晓刚发布了一则消息,称盛雪是应香港支联会主席李卓人先生邀请赴港。但是,李卓人先生立刻发表声明,澄清并未邀请盛雪。

             此截图来自脸书:为香港李卓人先生的澄清和澳洲张小刚的新闻稿

2016年2月至3月间,盛雪又多次把 Michael Craig——一位大赦国际义工——介绍为“大赦国际中国观察员”,以此增强相关活动的公信力。

后来,我专门向大赦国际真正负责中国事务的观察员 Gloria Nafziger 女士求证。她明确告诉我,Michael Craig 只是大赦国际的一名义工,他的言行仅代表个人,并不代表大赦国际。

把普通义工描述为机构观察员,把自己主动出席活动或者说不请自到描述为受邀嘉宾,把他人的自然反应解读为“赞叹”和“垂首静聆”,这些事情虽然发生在不同时间,却呈现出一种相似的模式:不断借助他人的身份、机构或声望,为自己的形象增添分量。

这些经历,也让我开始重新审视盛雪在公众场合一贯展现出来的形象,以及这种形象究竟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

2026年7月4日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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