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7日星期三

朱瑞: “严重失眠”的盛雪,为何还能夜以继日地撒谎?


面对茉莉女士提出的十二个涉嫌盛雪贪污钱财的经济问题,盛雪声称自己“严重失眠”了,但并没有耽误她炮制假信息,继续她的撒谎人生(见截图)。我这就一一指出她的谎言,任何不符合事实之处,请推友指正:

1,盛雪说,她从没有评论过我的容貌,但盛雪给我的第一封攻击信,就自证了盛雪在撒谎,红圈部分是盛雪对我的容貌的评论和嘲讽。(见截图) 2,盛雪为她自己嘲讽我的容貌找到了借口。她说我“擅长首先在人前用自嘲自贬自己的长相挑起话题”,但与我相处很久很深的朋友却没有这种的感觉,如唯色、丹鸿等等。而我与盛雪根本没有来往,她却如此肯定地描述我的所谓“擅长”,这本身就很荒唐。不过,盛雪自己倒是擅长先虚构一个对手并不存在的行为模式,即虚设一个靶子,再进行攻击。我体验过多次了,还专门写了《盛雪和她的黑旗》:zhu-ruiblog.blogspot.com/2015/09/blog-p 3,“诽谤”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扣在别人头上的帽子,盛雪有义务拿出事实。是的,我公开批评过盛雪参与的三次北美汉藏交流。原因是,在第一次温哥华会议和第二次多伦多会议上,盛雪破坏流亡西藏社会规矩,以达赖喇嘛尊者之名搞募捐,不仅从没有公开过账目,更没有把钱交给西藏方面,任何人质疑,盛雪的回应就是骂。另外,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第三次汉藏会议在华盛顿召开,盛雪把假难民从加拿大带到华盛顿,以各种手段,安排假难民与达赖喇嘛尊者照像。这里是我当时公开提出的质疑和批评,有文字、有时间、有具体事件为依据 woeser.middle-way.net/2014/07/blog-p 如涉嫌任何诽谤,我愿意承认法律责任。但同样,如果盛雪不能证明我的批评是“诽谤”,那么,涉嫌“诽谤”的正是盛雪自己。 4,关于李江琳,我的批评针对的是她文章中的历史叙述、研究方法以及我认为存在的学术不诚实问题。任何历史研究、任何公共人物的著述,都应该允许质疑、讨论和批评。难道只要披上一层“寻找西藏历史真相”的外衣,就自动获得了不可质疑、不可批评的特权?如果盛雪认为我的批评是“攻击”,同样务必拿出事实。如果没有事实依据,却把正常的学术批评说成“攻击”,那么这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给批评者扣帽子。 5,欢迎盛雪再次亮出你的“声明”,看看还有多少人愿意把自己的名字挂在那个“声明”上。这个“声明”,其实是对我的大批判,因而引起西藏高僧塔尔寺主持阿嘉仁波切对我的声援,还有西藏著名作家唯色和各地藏人对我的支持,链接在此:woeser.middle-way.net/2011/07/2008_2 6,盛雪说我“长期用极端侮辱性的语言和谣言对她进行人身攻击,甚至有色情描写”,还特别引用了我的一段话。我承认这段话是我写的,但全文在此:zhu-ruiblog.blogspot.com/2011/07/blog-p 如果看全文,就十分清楚,我批评的是盛雪在一个庄重严肃的西藏问题研究会上,试图以过于暴露的着装,挑逗、吸引与会者,当然,也说明她对这个西藏问题研究会议缺少起码的尊重。毫无疑问,我不是描写色情,而是在批评色情。盛雪如此断章取义,割裂上下文,那么真正应该被质疑的,恐怕不是原文,而是这种截取和扭曲他人文章的行为。 7,盛雪又拿出她与尊者的照片,碰瓷达赖喇嘛尊者。事实上,自从盛雪制造假新闻,,被西藏媒体公开纠正,她在西藏流亡世界已毫无公信力。另外,盛雪不是说还要与大家分享一下“参访团的公开声明“吗,我在等呢。

以上是盛雪于2026年10月3日发出的推文



                                            以上是2010年10月2日,盛雪突然发来的攻击电邮

瑞典茉莉质疑盛雪贪腐的12个问题

 前言:八九民运后,从未参加国内民主运动的盛雪,趁机在加拿大获得庇护,之后她参加海外民运。在长达30年的时间里,她以各种名义(包括纪念六四和支持西藏)贪污捐款、做假难民生意谋利。十几年来有不少正直的人们挺身而出,揭露盛雪的贪腐劣迹,但由于民运主流被污染,纵容腐败,这个问题没有被公众认识。

我是在2019年盛雪与周锋锁在雕塑公园主持六四纪念碑落成典礼时,才打破沉默公开谈盛雪贪腐问题。之前陈毅然和朱瑞等奋起揭发盛雪时,我对她们表示了信任,却不愿自己投入。当时我忙着教书写作。当看到,就连六四纪念也成了盛雪这类贪腐分子表演的舞台,我这个有“六四情结”的前政治犯忍无可忍。

最近,由于盛雪伙同王瑞琴等中共政协的腐败分子周春卫做假难民,以谋取暴利。朋友们在推特上揭发,我向盛雪提出有关她贪腐的系列问题。盛雪完全不能回答问题,只是公开诉苦,说我的追问“严重影响了她的身体”。出于人道,我暂停对她的追问,只把这已经提出12个问题整理存档。

由于盛雪每次贪腐的数字不大,又隔着文化和国别,警方因此很难受理。这就需要公众的舆论监督。

盛雪如要告我,她有我的电子邮箱,请把律师函发过来。



@ 9月27日

请盛雪先回应第一个问题:关于盛雪贪污赖昌星给民运的捐款

证人证言:朱瑞听魏京生先生谈盛雪吞噬五万美元的民运捐款

https://zhu-ruiblog.blogspot.com/2016/03/blog-post_28.html?m=1

魏京生先生就与我们谈到了盛雪,很不见外地谈到他和盛雪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包括他怎样到加拿大为赖昌星作证,赖昌星怎样答应为民运捐款,后来,盛雪又怎样告诉他,赖昌星的第一批给民运的五万美元捐款已到。再后来,丹麦的刘刚和张国亭,怎么要做联席会议的网站,他怎样嘱咐盛雪,从那五万民运捐款中拔出一万元给刘刚作为建立联席会议网站的经费,而盛雪后来又怎样耍赖,拒不交出那剩下的四万多美元。



@ 9月27日

请盛雪在自己推上回应第二个问题:费良勇指控盛雪多次利用组织会议搞贪腐。

费的证人证言如下:

https://supervise1.blogspot.com/2016/11/blog-post_19.html?m=1

费良勇谈盛雪利用组织会议贪腐(见回答波特女士首次12个提问)

@ 2011年盛雪在旧金山召开纪念辛亥革命,打着会议旗号向全球派捐,至少捞取3万美金以上(如需要,可提供证据)。

@ 2013年多伦多会议,仅从账面上,盛雪就贪污了7000多美金,加上假账单、旅馆回扣等,盛雪至少贪污了15000欧元。(1)



@ 9月27日

请盛雪在她自己推上回答第三个问题:为什么加拿大的多位人权义工如陈毅然女士等,会指控你多次贪污六四捐款?

在“民运黑洞”一书中,包括陈毅然女士等盛雪昔日的一些合作者,都曾以真名实姓,揭露盛雪贪污六四捐款的事实。另有募捐当事人于柬说,她在把捐款交给盛雪后,多次向盛雪要收据,盛雪就是不给。



@  9月27日

请盛雪在她自己推上回答第四个问题:为什么长期支持西藏的朱瑞,会指控你在两次会议中擅自以达赖喇嘛尊者之名募捐?捐款交给谁了?

附:朱瑞 @zhurui11

还有一点需要澄清的是:2009年9月温哥华汉藏会议和2010年10月的多伦多汉藏会议,都无需汉人的任何支出。但盛雪在两次会议中擅自以达赖喇嘛尊者之名募捐,并对质疑批评者,一会儿抓特务,一会儿贬为“自杀炸弹手”。其实,证明她的清白很简单:公开支出和收入!但盛雪至今不公开,为啥???

盛雪曾碰瓷达赖喇嘛尊者,制造了尊者签名王炳章提名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假消息,随后被流亡西藏媒体否认,被藏人作家和推友们批评。



@ 9月27日

请盛雪回答第五个问题:你在贪腐六四民运公共捐款之外,还曾私下向一些善良的流亡者逼捐。这里有苏君砚(苏明)先生的揭发。

苏原中国社科院知识人,流亡加拿大开垃圾车,体弱多病,却被盛雪以自己夫妇无业的理由,强索捐款500加元。苏在《我退出民阵的几个原因》里回忆盛雪逼捐的情况。

----‘’记得是2009年夏,一次在盛雪家中的聚会已近尾声,盛雪把我叫到她面前对我说,由于他们夫妇没工作、无收入,盛雪又为民阵的工作常年多次地飞往世界各地,于是需要我对她捐款。我问她要捐多少?她的回答是:“一千、五百,随你。”固然说,朋友有通财之谊。但朋以德交,友以义结。虽说同一组织的成员,也不过同事关系而已。既有此一额外要求,我也不想因此而结仇,当即许下五百。盛雪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给她。我答应明天。转天接近中午,我在楼外的大门口等她。她来了后,我把钱给了她。她低头数完钱,并未说话,就开车走了。为此蝇头之利,而曝光人格本质。从那以后,我便远离盛雪,并且不再参与任何在她家举办的生日、节日的聚会。‘’



@ 9月28日

请盛雪回答第六个问题:为什么流亡加拿大的‘’天安门三勇士“”之一鲁德成公开直言:“盛雪比中共的监狱还黑!”

鲁德成曾公开谴责盛雪盗用他个人的名义在海外搞募捐活动,而资金去向和账目却并不透明。作为经历过长年牢狱之灾的政治异见人士,他无法容忍自己的苦难经历被他人转化为不正当的“吸金”工具。



@ 9月28日

请盛雪回答第七个问题:加拿大人权义工陈毅然公开指控盛雪,说她为中共富二代做假难民,收受一套湖景房的贿赂。陈毅然为此发表过多篇公开信抨击盛雪,怎么回事?

今天,盛雪又伙同王安娜为中共政协的腐败分子周春卫做假难民,是否将收受更多豪宅?

附:加拿大民主义工陈毅然谈盛雪收假难民的贿赂:

“我是听盛雪丈夫董昕亲口对我炫耀的,时间是2013年6.4前的筹备会那天,他说:“胖子送我们一个房子,湖边的公寓,付了前期的5万,以后我们可以租出去。”而且董昕也告诉了另外几个人,这几个人都表示,如果法庭调查,他们会出面作证。” (1)



@ 9月29日

请盛雪回答第八个问题:与你相识多年的刘劭夫先生公开了一处地址:150 The Queensway, Unit 187, Toronto。他说这价格 $209,981的公寓是你做假难民收受的贿赂。

刘的原文:

https://supervise1.blogspot.com/2016/09/blog-post_83.html

盛雪在向苏君砚强索捐款时,自称夫妇二人没工作、无收入,那么,现在她用来出租的这个湖景公寓,是用什么钱买下的?



@  9月30日

请盛雪回答第九个问题:2013年多伦多民运会议你参与筹备并实际操控。台湾民主基金会赞助了8000美元。费良勇、彭小明在《一张发票显露贪渎之心》中,指控盛雪贪渎了2000多加元。怎么回事?

根据费、彭小明调查发现:大会一张印刷发票竟高达2994.12加元,其中800张饭票就报240元,另加税;而他们在当地印刷店按同等数量、质量询价,认为整张发票价格高出市场价数倍。


@ 9月30日

请盛雪回答第十个问题:十元计划少掉的2139.56加元去了哪里?

“十元计划”2004年在多伦多成立,每人每月捐10元帮助中国政治犯及家属。盛雪是发起人之一。

当时的义工陈毅然揭露了账目问题,说2010年公布余额5613.85加元,到了2011年就只有3474.29加元。前后相差2139.56加元。

盛雪是十元计划发起人。请问:这2139.56元去了哪里?有支出,为何没有记录?


@  10月1日


请盛雪回答第十一个问题:多伦多大会剩下的7259美元去了哪里?

2013年多伦多举办民主大会,盛雪是当地筹备核心人物。主办方理事长费良勇后来公开查账质疑:大会收入约4.8万美元,支出约40741美元,应该还剩7259美元。这笔余款却没有交回论坛。

费良勇还称,大会结束前,盛雪等曾要求他把台湾民主基金会赞助的8000美元交给他们结算,但因账单不全,被他和潘永忠拒绝。

盛雪,费良勇算错了吗?如果错了,请公布完整收支账目;如果没错,请回答:7259美元最后去了哪里?



@  10月1日

请盛雪回答第十二个问题:你做假难民生意,陈毅然等人在2013年就揭露了,说“盛雪帮助他人申请难民时收取钱财”,对吗?陈指控盛雪长期协助政治庇护申请,并从中获得电视、摄影器材、冰箱以及公寓等利益。

有人说你只是小偷小摸,六四捐款几百几百地贪,民运会议经费几千几千地贪。这不足以让你维持光鲜的生活。其实你贪的大钱来自假难民,对吗?

由于假难民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花钱买庇护,所以我们只能问:你为他们向加拿大政府作假证,为他们骗取政庇后,他们到哪里去了?

按照这种模式:申请庇护前积极参加会议、合影 —— 获得身份 →——此后长期退出政治活动,这些人能是真难民吗?



@

茉莉声明:出于人道,暂停对盛雪贪腐问题的追问。

盛雪今日发推诉苦,称我这几天提出的质疑已严重影响她的心情和身体。还有朋友担心,再这样问下去,会真把人问出健康问题。我决定暂停几天。盛雪休息,我也休息。

只是有件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没有法槌,没有警察,也没有传票。我手里不过是一些公开资料、几张旧账、一张发票和几个加减法问题。

如果盛雪的账是清白的,这最容易反驳:拿出账本亮出凭证,指出我哪一个数字错了。我错一条,就认一条。

几个数字为什么如此令她难受?几张凭证为什么如此难拿?

休息吧。等大家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追问。


2026年8月10日星期一

唯色:再过几个小时,德赛·慈诚曲培(Tsultim Chonphel Tersey)先生的遗体将在瑞士苏黎士火化


 


再过几个小时,德赛·慈诚曲培(Tsultim Chonphel Tersey)先生的遗体将在瑞士苏黎士火化。

瑞士,是他的第二故乡,还是第三故乡?对于11岁便不得不逃离甘丹寺、踏上流亡印度之路的他而言,拉萨永远是他魂牵梦萦的故乡,无可替代。

享年七十八岁的慈诚先生,在藏历火马新年前夕的2月17日,于瑞士家中安详离世。同一天,在印度达兰萨拉,另一位德高望重的藏人——阿里仁波切丹增确杰(Ngari Rinpoche Tenzin Choegyal)、尊者达赖喇嘛的弟弟——也离开了人世。

我和王力雄与他相识二十五年,情谊深厚,却在他去世三天后才得知噩耗。他的夫人轻声解释:念及大家正在过新年,不愿惊扰。

我泪如泉涌。眼前浮现十年前在北京一家如今已关张的藏餐馆,我请慈诚先生讲述他的生平。他从瑞士经北京前往藏地,特意为我留出两天时间。

他的流亡经历与无数流亡族人相似,却又独一无二:他将毕生彻底而忠诚地,奉献给了图伯特/西藏、民族和尊者达赖喇嘛。然而,那些披肝沥胆的事迹,却鲜为人知。

他是第一位返回家乡与亲人团聚的流亡者,并将满目疮痍的真相公诸于世;他曾全力以赴,协助十世班禅喇嘛推进多项事业;他引入瑞士红十字会等国际基金会,参与在藏地建立医学院及多项慈善项目;他甚至亲自在圣山冈仁波齐脚下创办了冈底斯藏医学校……

除此之外,他还冒着巨大风险从事人权救援。1990年代,被关押在拉萨扎基监狱的十四名尼姑,因在狱中用歌声表达信仰与勇气而被称为“西藏歌尼”,其中数人得到过他的援助。事实上,受惠于他善举的人很多。

对于我和王力雄而言,最令我们铭感五内的是:2005年,他自筹经费,出版了我们第一部译成英文的合集《Unlocking Tibet》。他希望独立思考的声音,能为“西藏问题”的解决提供切实可行的见解。王力雄的文章《达赖喇嘛是西藏问题的钥匙》尤得他的深切认可。可他却不愿在书上留名,只肯默默付出。

那次访谈,我用手机录了数小时,后来也断续整理过,却始终未能写成文章。一种深深的内疚感时时袭上心头。不是我不愿写,而是面对他生命中那些如同惊涛拍岸般的激越景象,我唯恐写不好,迟迟不敢落笔,终究辜负了他……

我还清楚记得前年夏天,尊者达赖喇嘛赴美国做膝盖手术,中途停留瑞士时,道路两旁挤满迎候的藏人。从一闪而过的电视画面中,我看到了最前面的慈诚先生:他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手捧哈达,身体微微侧向车辆驶来的方向;脸上是我熟悉的克制神情,眼里布满我熟悉的、饱含忠诚的热切。当尊者向子民们双手合十致意时,我相信,慈诚先生心中默诵的,是生生世世永远追随的坚定誓言。

此时此刻,我仍要重复我为阿里仁波切丹增确杰先生所献的祈祷:

祈愿慈诚先生来世重归他深爱的故乡图伯特,再为藏人,享有真正的自由与尊严。

愿慈诚先生安度轮回之路,愿他今生的奉献与赤诚,永被铭记。🙏🙏🙏






文与图皆转自唯色脸书:https://www.facebook.com/tsering.woeser
                                       https://www.facebook.com/woeser1959





2026年7月5日星期日

朱瑞编著: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 第一章 首批攻击电邮


 反“藏独”的汉人,成了温哥华汉藏会议的座上宾


应贡嘎扎西之邀,我参加了温哥华汉藏会议。

会议筹备期间,盛雪寄来一份会议议程,请我帮忙修改。那份议程制作得十分粗糙,英文部分没有译完,已译出的内容也错误不少。虽然我的英文并不算好,但还是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将中英文重新整理、校订和翻译后寄还给她。

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盛雪,而是因为这次会议涉及达赖喇嘛尊者。我曾在美国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参加过尊者的法会,会议议程十分严谨,从细节中都能感受到主办方对达赖喇嘛尊者的崇敬。我不希望这样一场汉藏会议,在这些基本工作上显得敷衍。

然而,这次会议真正让我难忘的,并不是这些。

会议开始前一天晚上,盛雪要求每位与会者必须到一家中餐馆聚餐。这汉餐馆门前,特别放了一个大桌子,一位女士坐在桌旁,专门向来宾收取不薄的餐费。

那天,盛雪宣布有二百多人参加。但这笔募捐(
餐费)一直没有公开。任何质疑,都被说成是“破坏汉藏关系”,甚至侮辱质疑人是“脑神经搞坏了”“吃饱了撑的,说白了就是欠抽”等等。


话再说回来。刚走进餐厅,我便看见盛雪正与一位年轻汉人交谈。经过他们身边时,我清楚听见盛雪问他:

“听说你还参加过反‘藏独’示威游行?”

那人立即打断她:“别说了……”

盛雪却笑出了声:“那有啥。”

这段对话让我有些意外,但当时并没有多想。

第二天,我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谈。

这位曾参加过反“藏独”示威游行的汉人,被安排成为第一个向达赖喇嘛尊者提问的人,而且还获得了两次提问机会。与此同时,不少与会者一直举手,甚至站起来希望提问,却始终没有得到机会。

活动结束时,与达赖喇嘛尊者合影,这位反“藏独”的汉人又被安排站在紧挨尊者的位置。





这一连串安排,让我始终无法理解。而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此人在会议期间态度十分强横。

有一次,我正举起相机拍照,他突然一把夺过我的相机,说:“你的闪光灯没关。”说完便擅自摆弄起来。

等相机回到我手中时,闪光灯已经无法正常使用。此后拍摄的照片几乎全部模糊,其中包括我与西藏著名历史学家茨仁夏加先生唯一的一张合影。

会议结束时,茨仁夏加先生还特意叮嘱我,希望把照片寄给他。遗憾的是,那些照片已经无法使用,这也成了我一直未能弥补的遗憾。

除了上述情形,还有一件事让我一直存有疑问。

会议期间,主办方以支持达赖喇嘛和藏人为名进行募捐。

一天早餐时,盛雪坐到我身边,对我说:“为了支持达赖喇嘛和藏人,这次大家都捐了钱。”

我知道,她是在向我募捐。

后来,一位来自多伦多的王春华女士告诉我,仅她个人就捐出了1000加元。

然而,这笔募捐后来从未公开说明具体金额和最终去向。更令人费解的是,王春华亲口告诉我的1000加元,后来被黄河边说成了800元,被盛雪说成了500元。数字不断变化,却始终没有公开解释。

我与境内外藏人交往已有二十多年,从未有人以达赖喇嘛尊者的名义向我募捐。据我了解,在流亡藏人社会,也一直有个不成文的共识:无论多么困难,都不以尊者的名义向外界募款。

因此,我至今仍然有两个疑问。

第一,一个曾参加过反“藏独”示威游行的人,为什么会在这场汉藏会议中获得如此特殊的礼遇?

第二,以支持达赖喇嘛和藏人为名募集的款项,最终是否交给了达赖喇嘛办公室或藏人行政中央?如果没有,又流向了哪里?

多年以后,盛雪又宣称,我是“死乞白赖”要求参加这次会议,甚至造谣说机票也是她出的。



需要补充的是,后来我请教了西藏流亡政府的相关人士,得知,西藏方面根本没有收到盛雪以达赖喇嘛尊者之名的募捐。


朱瑞编著: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 连载

朱瑞编著: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 第一章 首批攻击电邮


初识贡嘎扎西

2008年7月,为了倾听达赖喇嘛尊者讲法,我与加拿大卡尔加里的几位藏人朋友,一起来到美国威斯康星州的麦迪逊。

当时,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众云集于此,不仅停车场停满了车,包括远处的草地上也停满了车。每天讲法结束后,还会举行讨论西藏局势、表演西藏歌舞等活动,也吸引了不少外国人参加。对藏人而言,这并不奇怪。长期以来,欧美许多国家都十分重视西藏文化研究,美国、英国、德国、日本、意大利、匈牙利、奥地利等十多个国家都设有藏学研究机构,因此,外国人的身影在这样的场合十分常见。

真正让人意外的,反而是我——一个出生于中国的汉人。我的出现,引起了周围藏人的好奇。事实上,海外关注西藏问题的汉人民主人士并不少见。但他们更多是与流亡政府高层建立联系,或希望见达赖喇嘛尊者。而我只是坐在数以万计的信众中,场场不落地聆听讲法,不主动结识官员,也没有提出任何求见请求。

不久,我的藏人朋友告诉我:"流亡政府这边有位会说汉语的人,在明天中午见你。"

我欣然答应。

第二天中午,讲法结束后,朋友把我带到休息厅,叮嘱我:"就在这里等,不要走,他马上就来。"

然而,这个"马上"却让我一直等到了午饭时间,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正准备离开时,一位戴着眼镜、身穿西装的男子才终于走来。

"我叫贡嘎扎西,是达赖喇嘛驻纽约办事处西藏问题分析员。"

我也作了自我介绍。四下望去,窗边正好空着两把折叠椅,我提议:"我们到那边坐着聊吧。"

他点点头,我们便坐下来交谈。

由于中国长期严密封锁来自达兰萨拉的信息,对我而言,流亡政府一直带着几分神秘色彩。而眼前坐着的,正是一位流亡政府官员。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贡嘎扎西始终耐心细致地回答。

临别时,他不仅留下了办公室电话,还把手机号码写给我,笑着说:"以后有什么问题,哪怕再小,也随时可以打电话。"

那次见面,成为我们交往的开始。

后来,我在著名西藏作家唯色的博客发表了对贡嘎扎西的采访《军队、机枪和子弹,控制不了藏人的心》。采访发表后不久,贡嘎扎西打来电话,邀请我赴美国波士顿参加杨建利组织的"族群青年领袖研习营",但我婉言谢绝了。

同年10月,贡嘎扎西再次来电,邀请我前往印度达兰萨拉。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2008年11月,我来到达兰萨拉。贡嘎扎西也从美国返回,参加藏人特别代表大会,并专门为我安排了一系列采访。不仅如此,在采访过程中,他还亲自担任翻译。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他的热情与细致,让我十分感动。后来,我专门写下了一篇文章《一个特别的西藏人》,记录这段经历。

回到加拿大后,我们的联系逐渐频繁起来。他常常在上班后先给我打电话。有时请我协助整理日内瓦会议文集;有时把一些汉人撰写的西藏问题文章发给我,希望听听我的意见。

有一天,他转来一封陈一咨写给他的私人电子邮件,说打开后全是乱码,以为只是Word软件不兼容,请我帮忙看看。我打开后,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内容能够辨认。邮件中,陈一咨提醒贡嘎扎西:在西藏问题上,不要相信盛雪。

2009年9月,贡嘎扎西再次来电,希望我担任温哥华汉藏会议的主持人。

他说:"这次会议的场地和午餐,都由温哥华藏人社团承担,不需要再花钱。"

但我拒绝了。我只是一个写作者,不是政治活动家,很不喜欢热闹。

但贡嘎扎西没有放弃。

"如果改由盛雪主持,你来参加,总可以吧?"

我仍然推辞:"达赖喇嘛尊者下一站就要访问卡尔加里,我已经接到卡尔加里大学通知,要去领取特别通行证,还有很多准备工作。"

然而,贡嘎扎西没有接我的话,只是一再说:

"你一定要支持盛雪。不仅要来,还要发言。"

见我沉默,他又补充了一句:

"你参加温哥华会议,就是支持我的工作。"

面对他一再坚持,我终于答应了。


现在回头看,我才意识到,第一次与贡嘎扎西见面时,我只是一个默默无闻、毫无背景的汉人,因此,即使约好了见面,我仍在休息厅等了很久。而当他发现,我能够写作、采访,并与汉人社会建立沟通之后,他对我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联系越来越主动,也越来越频繁。

我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彼此建立了信任。直到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才逐渐明白,这种变化并不仅仅源于友谊,也与工作的需要和现实的考量有关。

更令我意外的是,后来在盛雪对我的一系列攻击中,贡嘎扎西始终不择手段地支持盛雪。当然,在有些人眼里,一个人的价值,并不取决于他(她)是不是诚实的,而取决于他(她)能带来什么。




朱瑞编著 《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 连载

2026年7月4日星期六

朱瑞编著: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 第一章 首批攻击电邮


镁光灯下的“希望”


2009年5月5日上午,我和一些华人站在纽约曼哈顿华尔道夫酒店门前,等待晋见达赖喇嘛尊者。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女人夹在阿海(如今在中国监狱的桂民海)等几位男士中间,朝我们这边走来。

“她叫盛雪,也住在加拿大。”有人轻声向我介绍。

走到近前,盛雪没有与大家打招呼,而是转身走向路边的餐车,买了一只热狗。随后,她面朝众人,撒娇地大口吃了起来。

这本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后来我渐渐发现,在许多公开场合,盛雪似乎总是十分在意自己是否处于众人的目光之中。这种印象,也在随后发生的几件事情中不断得到强化。

当天晋见达赖喇嘛尊者时,盛雪坐在我的前排。

由于现场配有汉语翻译,不少能够使用英语的人,为了方便交流,都改用汉语提问。然而,当盛雪接过麦克风后,却坚持使用英语发言。只是,她的英语表达并不流畅,讲到一半便停顿下来,一边寻找词汇,一边不断用手势辅助表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明白她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她在现场众多媒体记者的镜头前,对达赖喇嘛尊者提出了一个“希望”:

“希望你们以后游行时,不要再喊‘中国滚出西藏’这样的口号……当我听到你们喊‘中国滚出西藏’时,尽管我支持西藏,但我感到非常不舒服……”

对于一个长期声称“支持西藏”的人来说,这样的建议是否妥当,自然可以讨论。但让我印象更深刻的是,在这样一个备受媒体关注的公开场合,她似乎更希望展示自己的立场,而不是认真倾听藏人的声音。换句话说,她更在意讨好中国人,而不是问问藏人为什么会喊这样的口号?

就在同一天,《北京之春》又邀请嘉乐顿珠先生来到法拉盛,向北美华人介绍藏中关系的发展历史。我也到场,并录下了嘉乐顿珠先生的讲授,后来整理发表为《解决西藏问题的捷径》。

当天的主持人是陈破空先生。

然而,在演讲过程中,盛雪突然从听众席走到台前,从陈破空先生手里拿过话筒,在没有主持人安排的情况下,突兀地讲了一两分钟“汉藏一家亲”。

四年后的2013年9月25日,网上出现了一篇关于这次活动的宣传,其中配发了一张盛雪讲话时的照片,并写道:

“盛主席即兴演讲,四海归心,藏汉一家。其后垂首静聆且赞叹微笑者,为达赖喇嘛尊者兄长嘉乐顿珠和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王军涛博士。”



这样的文字,让我十分诧异。

嘉乐顿珠先生坐在台上听发言,是正常的现场状态;照片中的神情,无法证明他是对讲话内容表示“赞叹”。然而,这段宣传却把嘉乐顿珠先生的正常神情,解释为对盛雪讲话的认可,甚至赋予了“静聆”“赞叹”等明显带有评价色彩的词语。

这种宣传方式,与其说是在介绍活动,不如说是在借助他人的身份,为自己的讲话增加分量。后来,我发现类似的情况并非个案。

2014年4月,盛雪为了解释在其他民运人士无法进入香港时,她却顺利地进入了香港一事,特别由澳洲张晓刚发布了一则消息,称盛雪是应香港支联会主席李卓人先生邀请赴港。但是,李卓人先生立刻发表声明,澄清并未邀请盛雪。

             此截图来自脸书:为香港李卓人先生的澄清和澳洲张小刚的新闻稿

2016年2月至3月间,盛雪又多次把 Michael Craig——一位大赦国际义工——介绍为“大赦国际中国观察员”,以此增强相关活动的公信力。

后来,我专门向大赦国际真正负责中国事务的观察员 Gloria Nafziger 女士求证。她明确告诉我,Michael Craig 只是大赦国际的一名义工,他的言行仅代表个人,并不代表大赦国际。

把普通义工描述为机构观察员,把自己主动出席活动或者说不请自到描述为受邀嘉宾,把他人的自然反应解读为“赞叹”和“垂首静聆”,这些事情虽然发生在不同时间,却呈现出一种相似的模式:不断借助他人的身份、机构或声望,为自己的形象增添分量。

这些经历,也让我开始重新审视盛雪在公众场合一贯展现出来的形象,以及这种形象究竟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

2026年7月4日最后修改



朱瑞编著:见识江湖——导言



毛泽东深谙人性的弱点,也深谙中国社会长期形成的群体心理,更深知如何利用这种心理打击异己。他最擅长的,并不是与不同意见者辩论,而是发动群众去围攻异己,让一个人与一群人对立,使其失去名誉、朋友、社会关系,乃至做人的尊严。

文化大革命正是这种政治逻辑发挥到极致的一场运动。凡是被视为异己或潜在异己的人,都可能一夜之间被打成“牛鬼蛇神”,遭到公开批斗;不仅本人受到侮辱和迫害,连亲友、同事也被迫与其划清界限。真正遭到摧毁的,不只是一个人的生活,更是一个人的人格和尊严。

文化大革命时,我还很小,却亲眼见过这一切。

一天,我跟着爷爷到街上转悠。忽然,前面传来阵阵喊叫声。走近一看,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他头上扣着一顶用纸糊成的高帽,人们一边高喊口号,一边挥舞拳头,有人踢打他,有人朝他吐口水。

“啊,爸爸!”我失声喊了出来。

爷爷立刻把我抱起来,紧紧捂住我的嘴。

父亲是一名医生,会英语,业余还翻译医学论文。母亲常把刊登父亲译文的医学杂志拿给我们姐妹看。虽然我看不懂那些内容,却知道父亲是个受人尊敬的人。至少,在母亲眼里,他值得尊重,因此从来舍不得让他下厨做饭。

然而,就在那一天,我亲眼看见父亲的尊严被一群人肆意践踏。而他遭受这一切,仅仅因为祖辈曾留下一片果园。那并不是父亲创造的财富,更不是他的罪过,而且那片果园很快也被国家没收了。

多年以后,我才真正明白,那一天受到践踏的,并不仅仅是父亲,而是一个人的人格尊严。

也正因为如此,稍大一点后,每当看到同学之间拉帮结派、排斥他人,我都会本能地反感。我常常主动接近那些被孤立的同学,甚至帮她们写作文。我并不是喜欢标新立异,而是不愿看到任何人再次经历我童年时所看到的那种羞辱。

后来,仿佛命运安排一般,我走进了西藏。

第一次走进帕廓街,我便被那里深深吸引。我喜欢那里的一切,从服饰到首饰,总觉得每一样都蕴含着独特的文化气息。而真正让我感动的,是我接触到的藏人。他们待人宽厚,很少拉帮结派,不刻意孤立他人,不欺负弱者,对乞丐怀有怜悯之心。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民族,却长期承受着来自中国的压迫。

于是,我开始写西藏,写他们的服饰、首饰,写他们的文化,也写他们的善良与尊严。后来,我调入《西藏文学》工作;再后来,我移民加拿大。但无论身在何处,我始终关注着西藏,持续记录他们正在经历的苦难。

2009年,应藏方邀请,我参加了温哥华汉藏会议。会议期间,盛雪向我募捐,被我拒绝。2010年,我又在达兰萨拉与她相遇。她的朋友阿海(现在中国监狱的桂民海)邀请我加入盛雪筹备成立的“国际汉藏作家协会”,我依然拒绝了。坦率地说,我没有想到,拒绝加入一个圈子,竟会招来持续多年的围攻。

随后,盛雪发表公开信,给我扣上“破坏汉藏关系”的帽子。紧接着,她圈子中的一些人——有的使用真名,有的使用化名,还有人匿名——开始不断对我进行攻击、诽谤和污名化。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童年街头看到父亲被批斗的一幕。当然,我知道,这不是文化大革命本身,因为时代已经不同;但是,它所采用的方法却如此熟悉:先给一个人贴上标签,再组织舆论围攻,把一个人塑造成人人可以攻击的对象。不同意见不再通过事实讨论,而是通过人格羞辱和群体施压来消灭。

那些口口声声谈论民主、自由、人权的人,在面对不同意见时,却熟练地运用了他们曾经批判过的那一套方式。这不能不令人深思。

我并不害怕孤独。我甚至喜欢独处。有时一个人在家,为了隔绝外面的喧嚣,我会把窗帘拉上,静静写作。但他们试图制造的,并不是孤独,而是孤立。

他们希望把一个人拖进舆论的泥潭,再用源源不断的谣言、辱骂和攻击摧毁他的名誉。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各种辱骂邮件,浊浪滔天。

就在这个时候,西藏著名作家唯色、尊贵的阿嘉仁波切,以及来自西藏三区的许多藏人,都公开表达了对我的信任和支持。他们没有让这股恶意继续蔓延,而是用事实和人格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污水。

这显然出乎盛雪那个圈子的意料。过去,他们似乎习惯于依靠群体压力打倒一个又一个目标,以为这种方式无往而不胜。我的一位朋友曾提醒我:“盛雪就是一团包着屎的马蜂窝,连巨人都斗不过,谁捅它,粪水就会溅得到处都是。”

后来,我越来越意识到,真正值得警惕的,并不仅仅是某一个人,而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心理。只要有一点利益、关系或现实考量,总会有人愿意放弃独立判断,加入围攻他人的行列。参与者中,不乏学者、作家、律师等本应珍惜理性与良知的人。

这些年来,这个小圈子究竟毁掉了多少人的名誉,又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如今,越来越多的境内外藏人开始公开发声,为事实说话。我不知道,那些曾经盲目追随、昧着良心站队的人,是否会有一天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近十年的时间里,我平静的写作生活几乎完全被打乱:匿名侮辱信、冒用我姓名和邮箱发送邮件、各种造谣中伤,一波接着一波。直到盛雪先后被德国之声、自由亚洲电台解聘,又受到加拿大警方调查之后,这种持续不断的骚扰才逐渐平息。

平静重新回来,也让我有机会重新审视这一切。

我越来越确信,我要记录的,并不仅仅是我与盛雪之间发生的事情,而是一种至今仍然存在的文化:面对不同意见,不是讲事实、讲道理,而是贴标签、搞围攻、制造孤立,用群体压力迫使他人沉默。

因此,我决定把这些经历写下来,曝光这个所谓的“民运”小圈子,或者说,一个“民运江湖”。

有人或许会说,这是报复。

不是。

报复不能说明真相,而真相比报复更重要。

说明真相,需要耐心,需要平静,更需要尽可能完整地保存事实。我愿意把自己的经历、第一手材料以及当年的原始文字整理出来,呈现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是为了制造新的仇恨,而是为了留下真实的历史记录。

因为只有事实,才能让后来的人知道,这种伤害是怎样发生的;也只有事实,才能提醒人们,不要让文革式的群体暴力,换一种面貌,在新的时代继续上演。


最后修改于2026年7月4日清晨

2026年7月3日星期五

朱瑞 编著:见识江湖——回忆与文存

 








目录

导言

第一章:首批攻击电邮

镁光灯下的“希望”

初识贡嘎扎西

反“藏独”的汉人,成了温哥华汉藏会议的座上宾

“北美华文媒体参访团” 的真实构成

拒绝参加“国际汉藏作家协会”之后

首批攻击电邮

泼来的矿泉水

多伦多汉藏交流前后


第二章:第二批攻击电邮

给贡嘎扎西的半公开信

匿名侮辱信

上下华盛顿会议

1、贡嘎扎西急歪了

2、特邀嘉宾杨恒均

2、禁止拍照

3、过滤剪裁不同声音

4、苦肉计

5、盗用徐水良之名

盗用我的名义

第二批攻击电邮

1、郭国汀来信

2、李江琳来信

3、万延海来信

4、我的声明

5、韩连潮来信

6、匿名信(丁一夫来信)

7、曾大军来信

8、H.L.Chang 来信

9、曾大军来信

10、黄河边来信

11、曾大军来信

12、盛雪来信

13、黄河边来信

14、黄河清来信

15、盛雪来信

16、朱学渊来信

17、陈立群来信

18、朱学渊来信

19、韩连潮来信

20、寇天力来信

21、盛雪来信

22、盛雪来信

23、贡嘎扎西来信

24、抛出《回应朱瑞以正视听》

《回应朱瑞以正视听》中的谎言

《回应朱瑞以正视听》和匿名侮辱信之间的秘密

落井下石的张菁

谁是作案人

献忠心的男士们


第三章:我与图伯特

我出生的果园

前世的家

抵达达兰萨拉

我为什么被攻击


第四章:图伯特的航船

来自推特的支持

来自博客的支持


第五章:第三批攻击电邮

侧翼包抄

第三批攻击电邮

1、张晓刚发言 

2、杨建利发言

3、陈用林发言

4、刘淇昆发言

5、孙立勇发言

6、盛雪发言

7、丁一夫发言

8、黄河边发言

去向不明的募捐


第六章:谣言滚滚

“抄袭”

“空降”

“特务”

“小平兴”大闹共舞台

贡嘎扎西的双簧


第七章:站在强者立场上的“学者”

定论的史实被变成疑问

化名“达兰萨拉”和“裘珍

谁在撒谎

虚构的权威

贡嘎扎西的利益圈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