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无题

我在祖拉康（1999年秋）

一

居住在我的想像里吧
没有开始
也没有结束
多好

二

这颗灵魂
掠过千万张面容
独独向着你飞翔
这是一个谜

三

是谁的恩情
让我们相遇
并在根培乌孜山下的古巷里
成为神

四

你是我善良的决口
从此
她流向每一个有生命的地方
流向贫瘠和穷困

五

在黎明的月台上
那片
最绚丽的朝霞
其实是一场序幕
后面
是无云晴空

六

别忘了
来世
那个记号仍在我们的眼里
即使命运是颗苦樱桃
也会尝出甘甜

七

你真的会来吗
我怎敢憧憬
神和半神的歌声
怎敢向须弥之颠
岂望



2001年2月写于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