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9日 星期二

西藏高僧普布次仁仁波切被判八年多徒刑





【挪威西藏之声12月28日报导】深受康区藏人爱戴的高僧普布次仁仁波切上周被中共当局非法判处8年多徒刑。

第四世布绒朗普布次仁仁波切是西藏东部甘孜州甘孜县布绒朗寺和雅底寺两座尼姑寺的寺主。普布次仁仁波切因长期关注当地藏人的福利受到普遍的爱戴与尊重。因去年三月西藏发生抗议活动后,中共当局在各藏区加大了控制和镇压。

去年5月18日北京时间上午4点半左右,中共公安人员在没有说明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强行拘捕了普布次仁仁波切,当局指控他犯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与职务侵占罪”,原定于今年4月28日由甘孜州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审判,后被推迟审判日期。

据来自西藏甘孜的印度南部西藏色拉寺僧人白玛次旺引述境内可靠消息向本台表示,(录音)本月23、24日,中共当局对普布次仁仁波切判处了8年数个月徒刑,具体情况不详。

白玛次旺还透露,境内消息人士说,(录音)普布次仁仁波切自去年5月被拘捕至今,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当地民众日前看到他之后,感觉他有病在身,因此对他的健康非常担忧,特别是对仁波切以莫须有的罪名进行非法重判,都表示非常震惊和愤怒。

另据达兰萨拉西藏格德寺僧人次仁引述境内可靠消息向本台透露,位于西藏安多阿坝州马尔康县草登寺计划将于本月31日(藏历11月15日)举行年度辩经大会(即:“因明学学术研讨会”),但中共当局却下达文件,要求本次佛事活动严格控制在草登寺范围内进行,不允许有扩大规模、跨地区举办,同时不允许寺院方面

收留外来僧人参与。当局警告说,如有违规情况发生,一经发现,将立即封控草登寺,并进行关门整顿。

该文件还要求草登乡政府要抓好僧俗民众的思想工作,让“因明学学术研讨会”按照《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藏传事务管理暂行办法》举办,并及时掌握外来僧人的动态,认真抓好外来增人的劝返工作。

次仁表示,自本月2日,当局下达这份文件后,马尔康县处于严控状态,寺院内外以及县城街道都有军警驻守,对本县以外的藏人进行严加检查,并禁止藏人,包括老人进入寺院朝佛,使当地藏人已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消息人士说,日前马尔康县宗教、统战和公安等中共部门的20人组成工作组进入寺院就所下达的文件作进一步 “思想教育”。当局指出,去年抗议事件是因为聚众引起,这次绝不允许这类事情再度发生。

据介绍,每年的辩经大会都有来自安多、康区各地的大批藏人参加,为了参与这次佛事活动,很多藏人都已从各自家乡出发,因此草登寺僧侣和马尔康民众已向当局数次申请,要求允许外来藏人参加,但至今没有得到当局的回应。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达赖喇嘛尊者对中共当局判处刘晓波11年徒刑的公开声明

获知中国政府判处著名作家刘晓波11年徒刑,本人深表遗憾。

中国政府对刘晓波这样表达言论自由人士的肆意判刑,显然违背了国际人权公约的基本准则,以及中国宪法明文规定的言论自由精神。

在此,呼吁并期望中国政府,尽快释放刘晓波先生及其它因表达自己的思想而遭受中共当局监禁关押的所有良心犯。

祈祷并慰问刘晓波和他的太太,以及他的家人。

达赖喇嘛

2009年12月28日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阿沛‧阿旺晋美逝世,西藏流亡政府表哀悼

驚聞西藏政府前噶伦阿沛‧阿旺晋美与世长辞的不幸消息,西藏流亡政府追憶其一生的行為并表示深切的哀悼和敬意。

阿沛‧阿旺晋美不僅是在达扎仁波且執政时期任命的資深政府官员,而且也是一位在極為艱困的環境下極力設法傳達真實情況的爱国人士。

八十年代,西藏流亡政府代表团前后與他会晤时,他都非常明确地指出了西藏噶登頗章政府从来没有向中国繳納賦稅的歷史事實;并親身证明在签订《十七条协定》时,提出所有藏民族地區實現统一的要求,以及周恩来當時承诺目前時機不成熟,等時機成熟可以考虑的事实。

公元1989年,他以歷史背景和事實為依據,公開揭穿了中国政府所謂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的認定和登基儀式是由中國國民黨政府批准和主持的谎言。

他還提醒說,西藏民族和中国其他少数民族不同,西藏和中央政府签有协定,因此,必须要承认西藏的特殊地位。1991年,他再次呼吁中國政府落實執行《十七条协定》的相關規定,尤其是有關西藏的政治宗教地位不予變更的条款。

同時,阿沛‧阿旺晋美还与第十世班禅喇嘛一起為继承和弘扬西藏语言文字而做出了极大地努力。基於当时的政治环境,他無疑是一位維護民族尊严的愛國者。

最后,向阿沛‧阿旺晋美的夫人、子女以及亲属表示慰问。

西藏流亡政府
2009年12月24日

来源:http://www.tibet.org.tw/news_detail.php?news_id=992

今天是中国人权史上的“圣诞日”

作者:冉云飞

一:今天是刘晓波受审的日子,不义审公义,公仆审主人,独裁审良知,这真是一个天翻地覆的“新社会”。

二:政府知道我们缺自己的曼德拉、昂山素季、马丁.路德.金,所以帮我们制造一个出来,感谢不义的政府如此善体民意。

三:刘晓波想不出名都难,因为官方在为他量身定做独一无二的广告策略。谭作人、郭泉、黄琦的审判,妻子还能旁听。只有刘晓波一人享受妻子不能旁听的“特权”,如此差异可谓空前绝后。因为以后审良心犯,若不让妻子旁听,其广告效力将递减。

四:虽然刘晓波不是圣人,我们也不搞偶像崇拜,但中国政府正把12月23日弄成中国人权史上的“圣诞日”。把对刘晓波的审判和平安夜、圣诞节连在一起,空前地彰显刘晓波的受难意义,感谢弄巧成拙的不义政府。

五:今年四大颠覆国家政权(或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的审判日子:8月5日黄琦;8月7日郭泉;8月12日谭作人;12月23日刘晓波。还不包括谢长军、薛明凯、刘正有、黄晓敏、辛清贤、陆大椿等。执政者每年都疯狂,今年在加速。

六:因言获罪在专制国家是很古老的传统,但在当今中国可谓集大成。连续不断地审判良心犯,制造侵犯人权的坏纪录,政府是以此来昭示自己的“大国崛起”吗?

七:所有的黄丝带,都在表达对替我们受难之人的祝福,也在表达一种不可阻遏的抗议。民意是什么东西?在今天它叫黄丝带。

八:感谢勇敢的网友女贞子@nvzhenzi,她到现场旁听审讯刘晓波,而被警察抓扯带走,表达了她对刘晓波受难的共同担当。感谢陈云飞、朱国干、陆清福等人到四川省高院门口去声援刘晓波。他们的标语是:强烈要求“严惩”“刘黑手”!感谢所有到现场或者在各地政府机关去声援刘晓波的人们。

九:今天注定是不义之徒罪恶的日子,更是义人的蒙难日。罪恶和受难联合起来彰显了这个日子的纪念意义。

十:让我们为刘晓波祈福,为这个多难的国家祝祷。让我们佩上黄丝带迎来自由之花。


2009年12月23日于刘晓波案开庭之时

—— 原载: 作者博客

2009年12月23日 星期三

最龌龊的政治审判

作者:丁子霖

今天,12月23日上午9点,中国当局用最龌龊的笔写下了一行最龌龊的字:审判刘晓波。

今天,12月23日上午9点,刘晓波博士用最清洁的笔写下了一行最清洁的字:我无罪。

今天,战战兢兢的中国法庭龟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无力地罗织刘晓波的罪状。

今天,世界上很多很多人用最响亮的声音喊出了一句话:还刘晓波博士自由。

我此时此刻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中国政府今天审判刘晓波,就是对人类普世价值的审判。

《零八宪章》,是人类普世价值在中国大地上的着落。她,无论是六条,还是十九条,无不渗透着普世价值的精神。中国政府仗着暴发户式的财大气粗、乘虚而入,瞅准了西方金融危机的软肋,想用杜撰的“北京共识”、“中国模式”,打败人类普世价值,把自由、人权、平等、共和、民主、宪政这些普世的东西统统扫出国门。

但是,正如一位网友所说:今天是北京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实际行动颠复国家政权的日子,这场违背民意的审判,在加速削弱政权的道义基础,让更多的人对这个政权绝望。是的,北京政权的道义基础,犹如哗啦啦大厦将倾,倒地之势将无法挽回。《零八宪章》的道义影响力,日渐一日,正如日中天。

这就是中国当局为什么要抓住刘晓波博士不放,为什么要花一年多时间一个一个寻觅,一个一个讯问《零八宪章》签署者的原委。但是,时至今日,放眼世界,竟然没有一个人退出的宪章的。为什么?大势之所趋也!中国人对一个梦寐以求的文明社会的向往已经等待得太久太久了。

今天,中国当局策划得很周详,他们把要去现场陪审的人都一一控制了起来,只要发现一个就把他们送回家。这件脏活干得很彻底,连刘博士的妻子刘霞都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现在,一场最龌龊的政治审判结束了。周五宣判的结果人们想而知。从这一天起,刘晓波博士又一轮新的更为深重的苦难开始了,他的妻子刘霞又要年复一年去监狱送牢饭了,像她以往那样,来往不辍。我们这些同案者,不能与他一起坐牢,但是,只要刘晓波在狱中呆上一天,我们的心就不会平静。

——《纵览中国》首发 —— 转载请注明出处

2009年12月21日 星期一

张博树:西藏问题的根本出路

西藏问题,关乎人权、道义,也关乎中国未来。此言绝非危言耸听。面对严厉新闻管制下的信息缺位和海内外汹涌的“爱国”狂潮,以清醒、理智的态度正本清源,找到西藏问题的症结所在,并探寻它的解决途径,是吾辈的责任。于是才有此文的草成。

3月份以来,西藏与奥运搅在一起,成为世界瞩目的焦点。国内短视的政治家沾沾自喜于煽动民族主义的小伎俩,一方面操控国内舆论,用所谓“主流民意”对抗国际社会的批评,另一方面抓紧对藏区的整肃,以期平安度过奥运。殊不知,今天的西藏问题已经成为影响中国未来的重大的危机因素。解决西藏问题需要大勇气、大智慧,小伎俩则可能葬送西藏,也葬送中国。

西藏问题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西藏问题首先是人权问题。

尽管当权者不愿意承认,我还是要直言,这个令中共领导人头疼的问题,究其源,实在是执政的中国共产党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们不用把历史扯得太远。从元至清西藏政府与北京的关系是宗属关系还是平等关系,学界有争议,我们可暂且搁置,不去管它。重要的是1912年以后的西藏确实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处于事实上的“独立”状态。这种状况直到1951年西藏地方政府与北京中央政府签署“西藏和平解放”的十七条协定,才宣告结束。虽然这个协议也是城下之盟的产物(昌都之役解放军重挫藏军,已经打开进军西藏的大门),但总的讲,协议内容是温和的,也是建设性的。协议强调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同时认可西藏的现行制度不变、达赖喇嘛的地位不变,可谓当代中国最早的“一国两制”。1954年,19岁的达赖和16岁的班禅双双进京参加第一次全国人大,成为毛泽东的座上宾,被分别安排为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和全国政协副主席,西藏前途似乎一片光明。问题暴露始于1955年。毛泽东的乌托邦社会改造工程从这一年开始加速,并迅速从内地波及昌都和川、滇、青、甘各省的藏区。这些地区不受十七条协议的约束,“民主改革”轰轰烈烈。激进的共产党地方领导人试图将“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一次完成,“一步登天”,强力打击农奴主和他们的“代理人”,没收寺院的土地、财产,大力推行集体化,诋毁藏人的宗教信仰,强迫上层人士和喇嘛僧人“改造思想”,结果引起藏人的不满、反抗。1956~58年,各地藏区武装叛乱从小到大,此伏彼起,但旋即遭到解放军的强力“平叛”、“会剿”。数以万计的康巴和安多藏人西涉金沙江,逃进西藏,这就为1959年的拉萨“叛乱”埋下了种子,也为这样的“叛乱”何以能够发生、乃至何以必然发生提供了最基本的历史线索。

后边的事情就不用细说了。拉萨“平叛”胜利标志着中央政府用武力获得了对包括西藏在内的整个藏区的绝对控制权,也标志着西藏快速进入“社会主义”的开始。象我这个年龄的中国人是听着“雪山上升起了红太阳”之类的歌曲、看着《农奴》这样的电影长大的,那时真的相信在党的领导下“翻身农奴”们早已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后来看了大量材料,才知道这些宣传有许多不真实的地方。中国共产党的党专制体制,领导人的无知、狂妄,以及他们在藏区推行的一套极“左”政策,给西藏僧俗人民带来深重的灾难。1962年,位列“国家领导人”的班禅喇嘛致信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痛陈他所看到、听到的藏人经历的种种苦难。由于班禅绝无反对共产党领导之意,而是披肝沥胆向党反映藏区真实情况,所以这份被称为“七万言书”的档可视为那个年代描述藏民苦难状况的可靠文本。不妨在这里摘引几段:

――关于在藏区开展“阶级斗争”:“大部分或者不少地区,干部对运动是否细致和质量好坏不加考虑,一味地追求轰轰烈烈和恐怖尖锐,不看打击是否准确,而把规模和数量作为主要的目标”,打击了很多不该打击的人。往往“被斗者虽然没有特别严重的罪行和过错,也要捏造许多严重的罪行,并予夸大,随心所欲,颠倒是非”。许多无辜的人不得已逃亡国外,留下来的人也生活在恐惧之中。

――关于藏区人民生活:“由于农业地区发生了‘五风’和对粮食抓得过紧,以及对群众留粮的标准低,因而造成口粮很紧”,有不少家庭“断了口粮”,在一些地方甚至发生了饿死人的情况。“过去西藏虽是黑暗、野蛮的封建统治的社会,但是粮食并没有那样缺,特别是由于佛教传播极广,不论贵贱任何人,都有济贫施舍的好习惯,讨饭也完全可以维生,不会发生饿死人的情况,我们也从来没听说过饿死人的情况。”

――实施“专政”造成大量犯人非正常死亡:“平叛”结束后,“全西藏关押犯的数字达到了总人数的百分之几,这是历史上所没有过的。”1959年毛主席曾指示,由于西藏人口少,应采取不杀人或只杀极少数人的政策,但事实却与此相反。除关押上层人士的监狱情况稍好外,大部分关押普通犯人的监狱管理极其糟糕,监管人员不关心犯人的生活、健康,恶言恫吓、恣意毒打的事情时有发生。更甚者,监狱管理者“故意把地势高低和寒暖差别很大的南北上下的关押犯迁来迁去,以致水土不服,衣被不能暖体,褥垫不能防潮,帐篷、房屋不遮风雨,食不饱腹等等,生活十分困苦凄惨,还让起早摸黑地劳动,并由于把最重最苦的劳动活交给那些人去干,因而使那些人不可抵御地出现体力日衰,疾病很多,加以休息不充足,医疗不完善,使大量关押犯遭到非正常的死亡。”

――关于宗教民族问题:“在所谓‘破除迷信’之下,反对宗教此其一;消灭佛像、佛经和佛塔此其二;千方百计地使僧尼还俗此其三。”在要求僧尼还俗时,“首先在各寺庙以所谓‘学习’和‘发动’的名义,将僧尼集中在大经堂或大房子内,不分昼夜地紧张地学习和强迫动员其互相进行批评,掀起尖锐的斗争浪潮;对公开表示了信仰宗教的人,戴以迷信分子和不喜欢革命等各种帽子,进行无法忍受的没头没脑的斗争和打击”。更有甚者,某些地方“竟有让喇嘛站一边,尼姑和俗女站一边,强迫他(她)们互相挑选成婚”的现象发生。在西藏,原有各类寺庙2500余座,“民主改革”后仅剩70余座;原有僧尼总数约11万人,外逃1万,也还有10万,“民主改革”后仅剩7000人。特别不能容忍的是一些地方“公然无忌地污辱宗教,把《大藏经》用于沤肥的原料,专门把许多画的佛像和经书用于制鞋原料等,毫无任何道理;由于做了许多疯子也难做出的行为,因而使各阶层人民诧异透顶,心绪混乱至极,极度灰心丧气,眼中流泪,口称:我们的地方搞成了黑地方(西藏俗语,指没有宗教的地方)”![1]

呜呼!读着这样的文字,我自己的心也在流血,脸上感到发烧。

这些问题中的大部分内地也有,但在西藏却具有更恶劣的性质,以更极端的形式表现出来,加以放大。无论当政者试图用自己的社会理想改造西藏的初始动机含有多少善意乃至崇高的成分,造成这样骇人听闻的结果都是一种罪恶,是一种由于无知、狂妄、狂热和狂暴造成的罪恶!

在这种情况下,10数万流亡到印度和海外其它地方的藏人呼吁全世界关注西藏人权、西藏问题成为全球瞩目的标志性问题之一,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更何况,当时还是冷战时期,西藏自然成为东西方意识形态角力和中、苏、印、美等不同国家基于民族国家利益博弈的一个交汇点。美国中央情报局确曾向西藏流亡人员提供资金、技术等方面的支持,这种支持乃是美国遏制“共产主义势力扩张”努力的一个组成部分。中国人当然可以大骂美国佬妄图“分裂中国”,居心叵测,但话说回来,如果共产党自己不在西藏干了那么多蠢事,搞得那么多藏人四处流亡,别人又怎么可能说三道四,或者愣往里边插一杠子呢?

这里还没有说到文革。这场“史无前例”的“革命”一来,因为它更“红”、更“左”、更极端也更暴虐,自然给西藏带来了更大的灾难。本文就不再赘述。

开明的中共领导人曾反思“左”祸给西藏带来的灾难

客观地讲,中共领导人中不乏开明人士,他们曾在不同时期、不同岗位上抵制西藏工作中的“左”的做法,尽管在那个大的历史背景下,能够取得的成果有限。

西北出身、60年代曾任国务院副总理兼秘书长的习仲勋,一直负责同班禅联系,对班禅写《七万言书》、向中央反映情况的过程十分清楚,也因此背上“迁就、放任班禅”的罪名。中共八届十中全会后习仲勋被免职,除了“利用小说进行反党”这个主要罪名外,“迁就、放任班禅”也是一条罪状。另一名被免职的中共高级官员是老资格的共产党人、从1947年起就出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长的利瓦伊汉。1962年4月到5月,北京召开民族工作会议,会上一些民族宗教界人士发表了尖锐的意见,利瓦伊汉表现得十分冷静、坦诚,他表示欢迎大家的批评,对严厉指出共产党的一些做法“太失人心”的藏传佛教大师喜绕嘉措甚至给予很高的评价,称赞他“光明磊落,心如明镜”,是“民族宗教界一面爱国的旗帜”。但利瓦伊汉的做法后来受到毛泽东的严厉批评,说“统战部不抓阶级斗争,搞投降主义”。[2]

文革结束后,西藏百废待举,民族政策、汉藏关系需要调整,藏民的生活需要改善。1980年5月,刚刚在中共中央总书记职务上走马上任不久的胡耀邦和万里一起飞赴西藏考察,在飞机上胡耀邦就对随行的新华社记者讲“我们在民族地区的政策,一定要实事求是,因地制宜,要充分尊重西藏人民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自主权,这是一切问题的关键所在”。5月29日,胡耀邦在西藏自治区干部大会上作报告,强调西藏发展必须解决的“六件大事”:第一是“要在中央的统一领导之下,充分行使民族区域自治的自治权利”,“中央和中央各部门发的档、指示、规定,凡是不适合西藏情况的,你们不要执行。”“你们根据你们自己的特点,制定具体的法令、法规、条例,保护你们自己民族的特殊利益。”第二是“根据当前西藏相当困难的情况,要坚决实行休养生息的政策,要大大减轻群众的负担。”“我们确定在几年之内,免去西藏人民的征购任务。” 第三,“西藏要实行特殊的灵活政策,便于促进生产的发展。”第四“要把国家支持你们的大量经费,用到促进发展农牧业和藏族人民日常迫切需要的用品上来。” 第五,“要在坚持社会主义方向的前提下,发展藏族的科学文化教育事业”。胡耀邦特别强调,“轻视西藏的历史、语文、艺术是完全错误的。……热爱少数民族不是讲空话,要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尊重他们的语言,尊重他们的历史,尊重他们的文化,没有这个就叫空口说白话。”最后一条,要让藏族干部自己管理西藏,争取两年内,藏族干部占到脱产干部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我们跑到这个地方,三十年啦,完成了历史任务嘛!”现在西藏“连部队三十万汉族同志,这怎么行呢!”以上这些,可以简单概括为六个字,那就是“免税、放开、走人”,此即胡耀邦为解决西藏问题力主推行的“非常措施”。[3]

这些主张,切中时弊,当时即受到藏区上下的热烈欢迎。当然,由于历史条件所限,包括胡耀邦在内的中共开明领导人还没有能把西藏发生的问题上升到制度层面去检讨、去反思。胡耀邦在5月29日的大会上就强调不要算历史细账,应该“团结起来向前看”。[4] 这反映了胡耀邦作为政治家的老练、机敏,也折射出中共一代改革者的苦衷乃至无奈。毕竟,当代西藏历史中的众多悲剧是和共产党的这个体制、和这个党推行的社会政策直接联系的,是这些政策的后果。不从根本上反思西藏问题产生的根源,就不可能真的解决这些问题。

改革年代西藏问题的新症候

改革开放、特别是进入90年代和新世纪以来,中国的经济有了巨大的发展,中央政府也的确向西藏投入了更多资金,制定了一系列加快西藏发展的特殊优惠政策和措施,形成了国家直接投资西藏建设项目、中央政府实行财政补贴、全国进行对口支持等全方位支持西藏现代化建设的格局,西藏经济发展的总体水平有了很大提高。但政治体制依然如故,党控制藏区政治、经济、文化、宗教事务的总格局依然如故,名为自治区、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治的可悲状况依然如故,西藏问题的核心并未真的解决,而且在新的社会条件下产生了一系列新问题。

市场经济变成权贵经济,内地如此,藏区同样如此。党专制体制和开放政策的结合造就了新的特权阶层,包括汉人,也包括那些在党政机构和文化机构任职的藏人。面对经商大潮中内地汉人的蜂拥而入,拉萨等地的普通藏民大有被歧视乃至被边缘化的感觉。更可怕的是无孔不入的宗教控制。从外表看,西藏的宗教生活已经恢复,国家花巨资重修、维护那些标志性的佛教建筑,寺庙里香火旺盛,再也不会发生把《大藏经》拿去沤肥的事情。但这只是事情的一个方面,甚至只是事情的表面,问题还有更真实、更深刻的一面却被这种外在的、具有面具特征的东西隐瞒了、遮蔽了。对西藏问题颇有研究的独立学者王力雄曾多次深入藏区考察,他的结论是:西藏并无真正的宗教自由。一方面,政府对登记在册的寺庙宗教活动严加管理,限定寺庙僧人“编制”,禁止寺庙之间“串联”,规定寺庙之外不许宣传宗教;另一方面,对自发的、政府控制之外的宗教活动则严格取缔,绝不能使之产生影响。在康巴藏区,距离色拉县城不远的喇容山谷有一座五明佛学院,1980年创办时只有30多人,到了90年代末,已有藏汉僧众近万人,招致政府的恐慌。当局严令佛学院减小规模,规定原有的4000多名藏族女僧众只能保留400人,4000多男僧众只准保留1000人,1000多来学佛的汉人则必须全部离开。这个要求遭到院方主持活佛的拒绝,因为对出家人来说,劝僧人还俗属于最严重的破戒行为。政府于是自己动手,派人强拆僧众居住的房屋,2001年7月10日达到拆房高峰,一天之内拆掉房屋1700多座。“我听在场的人描述当时场面,一边是摧毁房屋的声音此起彼伏,尘烟四起,一边是上千尼姑抱头痛哭,震天动地。那一段五明佛学院周围山上到处都是成群结队的流浪女尼,风餐露宿,躲避政府的追捕。”[5]

严格控制宗教的一个更致命的结果是造成藏传佛教传承的可怕断裂。传统西藏宗教本来有一套内部制约系统,比如达赖、班禅虽有“转世”制度,但格鲁派的高僧和寺庙主持却实行任期制,由具有真才实学的喇嘛竞争,获胜者才能成为葛丹寺主持,且是达赖、班禅的当然老师。这个制度几百年延续不坠,保证了藏传佛教纯正教义的代际相传和“高僧大德”的不衰。但1959年后这个延续过程被中断。80年代至今,虽然表面上宗教活动得以恢复,宗教的核心――通过高僧虔诚的信仰、深入的佛学钻研和教化活动启迪众生――却已经难觅踪影。执政当局对现存僧团领袖实施“逆淘汰”选拔机制,“凡是坚持宗教原则、拒绝充当当局工具的僧团领袖都会遭到打压整肃,甚至判刑,藉以警示其它僧侣;对那些保持沉默、不惹麻烦,传统地位比较高的僧团领袖,则当作‘统战对象’,既给一定甜头,也把大棒始终举在他们头顶;而对个人利益至上,善于投机,放弃宗教原则,甘当政府工具的僧团领袖,则给各种好处,安排人大、政协甚至政府官职,对其活动大开绿灯,提供资源,使其成为吸引其它僧团领袖的样板”。总之,“今日中共虽然标榜宗教自由,但是其宗教政策对佛教的破坏,并不比毛泽东时代更少。毛泽东是要彻底灭佛。历史上西藏也有过灭佛年代,但佛教仍然得以延续,因为宗教是在信徒的心中,不能被外在暴力消灭。而今日中共的宗教政策造成僧侣阶层整体堕落,却是佛教最致命的危险。”[6]

正是由于上述一切,尽管西藏过去30年来经济上有了长足的进步,普通藏人的生活也有了改善,有了提高,但藏人还是不满意,藏区还是“事情”不断,西藏问题仍然是一个“问题”,且不断被国际社会所关注。今年3月份以来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这个没有中断过的演变过程的最新发展而已。

  妖魔化达赖喇嘛愚蠢至极

3.14“打、砸、抢、烧事件”发生后,中国政府立刻宣称这是“达赖集团”指使、操纵的结果。4月份奥运圣火传递中出现的冲突,当局又断言是“达赖集团”唆使“藏独分子”所为,目的在破坏奥运,为“西藏独立”张目。

用“分裂问题”代替人权问题,从根本上说,源于当权者的统治需要,这是明眼人一看即知的事儿。但一定要把屎盆子扣到达赖喇嘛头上,却体现了中共传统政治逻辑的荒谬无理,也暴露出执政者缺乏长远的战略识见和政治智慧。

达赖喇嘛是藏传佛教的精神领袖,也是当今世界备受关注的政治人物。当年达赖仓皇出逃时才24岁,半个世纪的流亡经历已经使这位藏族智者把佛门的深邃、宽宏和自由民主等当代人类文明的普世价值融汇在一起。早在1987年,达赖喇嘛就提出了解决西藏问题的“五点和平建议”,包括“使整个西藏变成一个和平区”、“中国放弃向西藏地区移植人口政策”、“尊重西藏人民的根本人权和民主权利”、“恢复和保护西藏的自然环境”以及“就西藏未来的地位和西藏人民与中国人民之间的关系问题举行诚挚的谈判”。1988年达赖喇嘛又提出“斯特拉斯堡建议”,主张“西藏应当成为一个由它自己支配的民主的政治实体,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持‘联盟’关系”、“由中国政府负责西藏外交事务,但是西藏政府在国外可以设立宗教、文化等方面的外交办事处”等等。[7] 近年来,达赖喇嘛更是在多种场合明确表示不寻求西藏独立,只要求藏区的真正自治;在方法和实现途径上,力主和平非暴力的“中间道路”,通过与中央政府的真诚对话、谈判解决问题。2002年以来,达赖的特使已经同北京统战部的官员举行过六次会谈,向中共执政当局详细解释达赖喇嘛“中间道路”的立场,但没有获得北京方面的任何响应。

中共的僵硬姿态从当政者的传统政治立场看很好理解:西藏制度安排早就“大局已定”,还有什么好谈的?认可达赖所说的“自治”将动摇党国根基,更不可能有任何松口。在这个意义上,“会谈”对中共方面只是敷衍,只是作秀,当然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但这种拖延却给达赖方面带来越来越大的麻烦,因为达赖喇嘛有一个如何向他的海外流亡藏人群体和国内信众交代的问题。

海外流亡藏人有各种各样的组织、团体,政治立场也不尽相同。其中激进者如近来引起人们关注的“西藏青年会”(藏青会),其政治主张就与达赖喇嘛的“中间道路”差异甚大。这个组织成立于1970年,主要由流亡藏人的第二代或第三代构成,目前已有数万人规模,在全世界40多个国家设有分会。藏青会最初赞成非暴力,但这些年态度发生转变。2007年这个组织召开年会时,它的领导人就表示:达赖喇嘛倡导非暴力没有错,但这么长时间没有结果,“很多人不相信了,这条路走不通”。走不通怎么办?藏青会倾向于用暴力解决问题,包括在藏区酝酿“人民起义运动”。据说已有700多藏人自愿报名,要“不惜生命”来捍卫自己的“主张”。[8] 达赖本人则明确表示反对任何诉诸暴力的企图和行动,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只能以“辞职”以示心迹。就在几天前,达赖接受《亚洲周刊》记者采访时还谈到,他相信放弃追求西藏独立、争取高度自治的中间道路仍然是流亡藏人中的主流民意,也是藏区人民的主流民意。对于藏青会要求西藏独立,达赖喇嘛表明,他只能劝告藏青会不要走激进道路,但他无法下命令让藏青会闭嘴。[9]

北京可以不完全相信达赖喇嘛的表白,因为消除长期形成的政治敌意需要时间、需要面对面的沟通;但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把对方妖魔化,把达赖说成是“藏独”的总后台,是“披着袈裟的豺狼”,一定要全国共诛之,天下共讨之,这样做的结果,却只能把达赖置于很尴尬的境地(当他试图给藏人中的激进势力施加影响时),也把中共自己置于政治上的死角(一副生冷、僵硬的专制者面孔),丢弃了政治谈判中应有的回旋余地。这难道不是极其愚蠢的做法么?!

当然,归根结底,是中共顽固而僵化的传统政治逻辑在作祟,在这个逻辑关系中,没有平等谈判的对手,只有你死我活的敌人;更是当政者的利益逻辑在作祟,根据这个逻辑,西藏“自治”要不得,它将对党国体制构成根本的威胁,也对一大群这个体制内的既得利益者构成威胁。在这样两个逻辑面前,达赖喇嘛的被妖魔化,倒也变得容易理解了。但是,天理何在?中华民族大家庭的根本前途何在?看着近来被精心鼓噪起来的海内外新“拳民”幼稚而又浅薄的“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狂潮,反观我们这个国家面临的真正深入骨髓的问题,真让人感到五味杂陈,夜不能寐。

在宪政框架内寻求西藏问题的真正解决

西藏问题首先是人权问题,但又不仅仅是人权问题。人权灾难仅仅是“果”,而不是“因”。不合理的专制政治制度才是造成西藏问题的总根源。

共产党当初不是想为西藏人民、为百万“翻身农奴”办好事、带来福祉么?我相信是这样的。但历史上好心办坏事的例子比比皆是。晚清时朝廷曾大力整顿藏务,推行改革,以防止列强势力继续染指西藏。1907年张荫堂向清廷提出“治藏大纲二十四款”,1905~1911年赵尔丰在川、康两省推行“改土归流”,除巩固清廷统治外,本意上也有移风易俗、为藏族百姓“办好事”的一面,但这些“改革”却遭到了藏民的强烈抵制。半个世纪后共产党在藏区重复了同样的事情,且更加系统、更加雄心勃勃,其结果,则是对藏区生灵、藏区宗教文化更大规模的破坏。

事实上,20世纪中国的共产主义革命,已经被历史证明是一个错误,是百年社会转型中一个巨大的方向性扭曲。它不但给汉民族带来不幸,也给其它少数民族带来了不幸。如今,人们正在深入反思这段历史。过去发生了的事情当然不可能推倒重来,但牢记历史教训、用更科学的态度面对今天、面对未来却是当今一代人的责任。

对公民基本权利的尊重,对特殊文化传统的尊重,必须落实到宪政制度层面,才能真正获得保证。这是解决西藏问题的根本出路。

最近台湾岛上成功完成的第二轮政党轮替,是民主制度优越性的又一次彰显,同时,也再一次反衬出大陆政治体制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很明显,大陆的共产党党专制体制容纳不了台海两岸的统一,也容纳不了西藏的真正自治。只有解构这个体制,建立符合现代文明普世价值和原则的宪政民主制度,台湾最终回归祖国和西藏获得高度自治、汉藏人民和谐相处的时代才会到来。

从上个世纪60年代始,位于印度达兰萨拉的“西藏流亡政府”已经尝试建立民主的政权建构。达赖喇嘛的“斯特拉斯堡建议”也主张“西藏政府应该由通过全民投票选举出的独立的行政、立法和司法体系组成”。达赖甚至力倡改变西藏的政教合一传统,哪怕自己成为西藏历史上的“末世达赖”。[10] 藏人已经为实施民主制度做了必要的准备,那么北京的中央政府是否应该做同样的准备呢?

毫无疑问,对掌权的中共决策人来讲,改变现有制度体系,寻求建立新的制度框架,需要大勇气、大智慧。这不仅仅是为了西藏,为了台湾,也是为了十三亿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民。说老实话,即便今后在中国建立起宪政民主体制,如何找到民族地区自治和大国治理间的合理交汇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 “双轨共和制:关于中国宪政国家结构改革的一种设想”,其中表达了这样的观点:“分权”、“自治”有助于提升公民的权利意识和对公共事务的参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民族地区而言,自治还有助于维护本民族的文化传统和特殊利益);但问题还有另外一个方面,那就是利益的膨胀本性及其体现的“集体行为的逻辑”,后者势必造成一系列“公用地的困境”,其解决必须依靠超越地方利益的上一级公共权力机构的介入,特别是中央政府的介入。所有这些都提醒我们不能在传统的“单一制”或“联邦制”的单一轨道内考虑问题。如果说国家结构形式的调整、治理的多元化已经成为当今一些中等规模以上国家的现实,那么中国――由于它的巨大的人口规模、极不均衡的地区发展水平、复杂的民族生态状况和历史遗留下来的不同政治实体并存的现实――更有理由、也有足够的必要去考虑设计一种更复杂的、超越“单一制”或“联邦制”单一逻辑的制度体系,这就是我所谓的“双轨共和制”。这个框架还只是个原则;在这个框架内解决西藏的行政区划和具体制度安排,还有大量事项需要研究、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比如“大藏区”概念可行不可行?可行,怎么和大国的统一治理相协调?不可行,又如何说服藏族兄弟做出让步?要讨论。这些都需要大智慧,需要高瞻远瞩的战略构思,也需要宽广的胸怀。当然,要做到这些,建立起宪政民主体制是前提,没有这个前提,上述一切都无从谈起。

回到眼下,就中央政府而言,解决西藏问题的机会还是有的。这个机会就是真诚地和达赖喇嘛进行对话。最近北京已经表示愿意恢复接触,这就很好。即便是姿态性的,也有积极意义。大家都希望会谈产生货真价实的结果,趁达赖喇嘛健在时,建构起汉、藏民族和睦的桥梁。这个问题处理不好,则“分裂”有可能成为真的、现实的危险。我作为中国公民的一员,当然不希望西藏真的从祖国大家庭中分裂出去,但历史究竟向哪个方向走,却不取决于人们的善良愿望,而要看各种政治力量间的博弈。总的说,我们应该相信,人类文明发展的趋势是联合大于分裂,联合有助于解决人类今天面临的许多现实问题。但联合必须是共同利益基础上的自愿联合。强扭的瓜不甜。这个简单道理同样适用于政治。

  (本文作于2008年4月22~28日,首刊于《新世纪》网站)

  注释:

  [1]参见班禅喇嘛《七万言书》,载降边嘉措所著《悲剧英雄班禅喇嘛》,香港开放杂志社1999年版,页210、213、215、216、221、224等。
  [2]同上,页126、149。
  [3]参见盛平主编《胡耀邦思想年谱》(上卷),香港泰德时代出版有限公司2007年版,页510~517。
  [4]同上,页512。
  [5]王力雄“藏传佛教的社会功能及毁坏”,载石刚编着《现代中国的制度与文化》,香港社会科学出版社有限公司2004年版,页170~171。
  [6]同上,页202、204。
  [7]转引自张植荣《中国边疆与民族问题:当代中国的挑战及其历史由来》,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页235~236。
  [8]见《亚洲周刊》2007年9月30日的有关报导,页28~29。
  [9]博讯新闻网2008年4月18日转载法国国际广播电台消息“达赖喇嘛就一国两制发表看法”。
  [10]2005年达赖喇嘛就曾表示:“倘若我们不再是难民且能生活在民主的西藏,则我不认为在我过世后应该要有继承人。”见博讯新闻网2005年6月27日报导:“达赖最大胆建议:愿成末代达赖”。

一份关於藏人移民的调查报告令人震惊



藏人移民被搬迁到尽是戈壁荒漠、风沙危害严重的酒泉瓜州。

文/唯色

最近看到一本内部资料,是由中国国家民委民族问题研究中心主办的《民族工作研究》2009年第4期,其中有篇《甘肃少数民族地区非自愿性移民问题调查报告  以甘南州九甸峡水电工程为例》,读来令人震惊、万分忧虑。开篇即介绍,该工程水库淹没区涉及甘南州多个藏人乡村,计有661户、2560名藏人不得不搬迁,其中绝大多数被搬迁到尽是戈壁荒漠、风沙危害严重的酒泉瓜州,不但自然环境恶劣,更重要的是与藏人的文化、习俗完全不同。

於2008年9月和10月两次进行的调查发现,“藏人移民精神面貌很差,普遍存在留恋故土和怀旧心理",如这首悲歌所表达的那样:“山山水水变样了,吃饭穿衣走样了;文化信仰不像了,人和人都不亲了;天变了地变了,一切不像原样了;前心後心凉透了,故乡我就想坏了。"刚搬迁时,一些藏人还鼓起信心要开荒种地植树,可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以及盐硷化的土地让他们的愿望落空,眼看生活水平下降,未来前景黯淡,连明年怎麽种地过日子都不知道,“94.44%的人对生活不如以前表示非常担心。"

政府对藏人移民的巨大损失并未给予合理的赔偿与补偿,原有的许诺也迟迟不到位,这让藏人移民深感吃了大亏。其中如规定将原有土地与移民点的土地进行置换,但没有进行赔偿。而藏人到移民点时扣除房价,之前所补偿的钱已所剩无几。调查发现,移民点的房子“没有一点藏族特色,均为一排排整齐的白色平顶房,室内阴冷,没有舒适感,住在里面感到非常的不适应,而且建筑质量也很差。……88.89%的人对住房状况表示不满意。"

调查报告还直言不讳地写到:“各级政府所强调的主要工作是尽快搬迁……很少有人尊重他们的意愿和文化背景,也很少有人去关注或亲自体验感受藏族移民的文化适应。他们远离自己的族群、神圣的寺院以及熟悉的山山水水和家园後,内心深处的忧伤和痛苦无人替代。"调查发现,移民点“没有一点藏族文化气息,藏族的特色在这里无踪无影"。一位70多岁的老人说,搬迁时要求在移民点修建一座藏传佛教寺院,有关领导不但答应修建,还说要派几个喇嘛去,可是搬迁後不但不让建寺院,连经幡都不敢挂。许多老人因水土不服而生病,一些妇女精神失常,甚至丧葬习俗也将被迫改变,这都使藏人移民的心理压力相当大,“78.70%的人对自己的民族文化习俗不能传承延续表示担心。"

调查报告还注意到了藏人移民的教育问题,指出由於在搬迁时,政府根本没有考虑到民族教育这一重要环节,以至於在移民点的学校接受不到藏语教育,而且课本版本不一样,教师口音听不懂,使得藏人移民的子女学习吃力,而?生厌学情绪。加上移民点的上学费用较高,生活费用也较高,已经有数十名初中高中学生辍学外出打工。

而移民地的政府人员又把藏人视为贫困移民,加之语言不通,因而歧视藏人,这自然引起藏人的反感和不满,也更加难以融入当地社会。固然,调查报告也提出了相应的对策与建议,但恐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很难奏效,这是由中国国情所决定的,受害者永远都是弱势的百姓,而藏人百姓更是弱势中的弱势。然而,这份调查报告十分难得,它明确地得出结论说,因为移民搬迁,藏人“受到的损失不仅是经济和物质的,而且包括他们的宗教、文化、社区、心理、生活方式和风俗习惯等全面受损。"

2009-11-21
(本文为RFA自由亚洲藏语专题节目)
转自唯色博客:http://woeser.middle-way.net/2009/12/blog-post_21.html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为什么老是要去刺痛藏人的神经?

我就西藏问题,就宗教问题写了好几篇简文,表达我与官方不同的意见。事实证明,我的意见没有一次不正确。一位宗教官员把家庭教会称为是西方的阴谋,我当即指出这观点的离奇。结果,日前中共官方报纸《中国日报》发表文章,说“把家庭教会说成是西方的阴谋是不正确的。”连这位宗教官员的博客里都收录了这篇文章。《中国日报》的这篇文章还提出了一些的观点和建议,从官方报纸听到这样的声音实在可喜,对官员来说,这些观点或许都比较新颖或叫思想开放吧。但平心而论,这些观点和建议其实都在我的文章里提出过,而且我讲得更透彻。只是这些观点由我讲出来时,不是我的文章被删掉,就是遭到宗教官员的反对,这位宗教官员说我是“逢政府必反”,事实是,政府官员是逢信老师必反,但事实又最后证明,信老师是对的。

我还说过一次,现在藏族、维族与汉族关系极为紧张。有宗教官员说,我这在挑拨政府与少数民族的关系,说他这西藏工作过,做援藏工作好多年,政府关系与少数民族好得很。我懒得跟他争论。这不,他的话音刚落,新疆“七。五”事件就发生了。

我曾说过的一个观点,这里我再阐述一次,我知道我这是曲高和寡,没有什么人听,算是说给自己听好了,反正博客的第一功能就是日记,日记就是喃喃自语。我以前说的观点被网管给删了,现在既然我的观点屡次被证明是对的,希望网管不要删这篇文章,倒不是因为这篇文章观点肯定是对的,而是因为我这文章肯定不会有多少人读。

稳妥处理西藏问题的第一步,就是要立即停止攻击达赖喇嘛。逢达赖喇嘛必反,只会导致藏人对我们汉人、对中央政府的反感,只会导致更大的藏人起义。你不喜欢达赖喇嘛,但你不骂他还是容易做得到的,至少,这说明你中央政府胸襟宽大,你至少可以自我安慰说,我大人不与小人计,是不是?但你骂一次达赖喇嘛,或许能忽悠一下那些少不更事的愤青,煽动煽动民族情绪,但是在西藏问题上去煽动民族情绪真是最丢人的做法,为什么?因为既然西藏是你自己的一部分,你为什么还要煽动民族情绪呢?你一煽动民族情绪,就说明,你没有把藏人当国人看待。

第二,达赖喇嘛是藏人的神,你攻击一个民族的神,你说,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愚蠢的事吗?你就是修条免费铁路给藏人用,但你骂他们的神,他们对你还是会恨之入骨,不会认为你把人间的温暖送到了边疆,而是把地狱送到了拉萨。这道理再简单不过了,为什么北京就没有几个明白人呢?湖北人搞不清这简单的问题还情有可原,但北京如此糊涂就让人直跺脚了。同样的道理,你宗教局官员就是给基督徒免费修了一百座教堂,但你要是敢侮辱基督徒的神-耶稣基督,不让基督徒传福音,你看基督徒会觉得你把人间的温暖送给了他们吗?

这样简单的道理,我苦口婆心地给政府官员讲,得到的却是删帖。或许直到有一天,有位胆子大点的官员,对着《中国日报》发表同样的意见,其他的官员才会说,说得有道理。其实,信老师早就说过了。有人或许会问,你是不是想说你比别人聪明,比别人有先见之明?这倒不见得。讲老实话,我的观点都是些常识,这说明,我们的大多数官员是连常识都没有的人。

我刚刚打开雅虎网站,就读到一篇攻击达赖喇嘛的文章:“达赖卖弄隐私海外敛钱 “讲学”一次票价上千”,(http://news.cn.yahoo.com/09-12-/346/2jraa.html),这样的文章多一篇,汉人就多一次地伤害藏人的感情。我只想问一句政府官员,你们这样做究竟能得到什么?

信天优的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0681b7d0100g4i1.html
民间藏事:http://tibet.woeser.com/?p=13594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嘉日•洛珠:关于藏中和谈进程的声明


嘉日•洛珠(右) 摄影:朱瑞


2009年12月8日,中国媒体发表了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朱维群就我们的和谈进程答记者问,引起了我的注意。

目前,我们正与中国领导人讨论下一轮对话,在这个特别的时刻,作此文章,让人迷惑。我个人认为,中国领导人同我们一样,希望接谈并愿意在磋商中,最终找到一条双方满意的解决西藏问题之路。

2006年2月的第五轮会谈中,中国方面清楚地表达了,认知达赖喇嘛尊者指出在中国宪法框架内解决西藏问题、不寻求独立的方针。这次会议的藏文记录显示,中国方面在谈到达赖喇嘛尊者时,使用了“Tamsangpo”(藏语:好,或者喜讯之意):“好(喜讯),(达赖喇嘛尊者)希望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为基础解决问题。”

比较以往藏中会谈,我们把这次结果,看作一个重要的进展(尽管不是很引人注目)。因为中国方面,第一次承认了达赖喇嘛尊者不寻求独立,并在寻找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西藏问题的方法。自从2002年恢复对话以来,五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强调对话本身的积极因素,而这个进展,是最好的证明。回到达兰萨拉后,我们就把这个精神转达了达赖喇嘛尊者。

同时,中方也提醒我们其它一些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我们而言,在声明中,我们表示了达赖喇嘛尊者有处理所有这些问题的意愿。为了确保取得突破性进展,我们甚至建议,可以双方磋商,公布一个明确的声明。但是,对我们的这个建议,中国方面没有任何回应。相反,2006年5月左右,当局加强了西藏的各种运动,包括大搞爱国再教育,也愈加激烈地辱骂达赖喇嘛尊者和更多地限制藏人的宗教活动。

2008年藏区发生一系列示威抗议之后,我们进行了两次对谈和一次非正式会谈。在2008年11月第八次对谈时,我们递交了《有关全体藏人实现名符其实自治的建议》,清晰地表明了希望实现目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所赋予我们的基本权利。

中方立即定论,全盘否定了《建议》,甚至不看《建议》里提出的许多具体问题,更没有留下继续接触的任何希望。可是,达赖喇嘛尊者始终致力于推进对话,并鼓励我们需要一步步地、积极地再次接触中国领导人。

迄今为止,在对话的进程中,我方的态度都是积极的、主动的。而且,2002年恢复谈判,也是在我方的争取和努力下实现的。每一次都是因为我们的主动,开始了讨论进程。

2006年2月的会谈,并不是唯一的一次表明中国方面对达赖喇嘛尊者不寻求独立的认知。在深圳,2008年5月的非正式会谈中,尽管中方推出的“三停止”(停止分裂祖国的活动,停止暴力,停止破坏北京奥运会)直指达赖喇嘛尊者,但是,当我们驳回这些指控后,中方在2008年7月第7轮会谈中,把“三停止”修改为了“四不支持”(不支持破坏北京奥运会,不支持阴谋煽动暴力犯罪活动,不支持暴力恐怖活动,不支持寻求西藏独立的活动)。由“三停止”到“四不支持”,也表明,中国领导人非常清楚,并且承认了达赖喇嘛尊者并不寻求西藏独立。

近来的北京声明,使我想起一位中国教授的劝告。他在中共政府工作时,参与了西藏事务多年。他说,我们不应该期待中国领导人有如此政治上的胆略,摘掉强加给达赖喇嘛尊者的分裂主义帽子,尽管他们非常清楚地知道,分裂,其实和尊者无关。但是,这位教授还说,如果中方摘掉尊者头上的这顶分裂帽子,他们(中共领导人)就没有办法向中国民众交待近期实施的治藏政策和阻止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自己的家园。

一次又一次,中方提醒我们不要通过媒体透露谈判事宜,应该藏中双方直接面对面地交流。但是,我们发现中方却在通过选择媒体进行采访,制造越来越多的障碍。2008年7月第7轮对谈中,和“三停止”比较,“四不支持”尽管存在积极因素,但是,谈判一结束,甚至在我们还没有到达印度,向达赖喇嘛尊者汇报,中方就已召开了记者会,主观地全方位地进行了否定。

如果中国方面真正地想解决藏人的苦难处境,赋予他们在中国宪法中赋予的基本权利,以及相关法规中赋予少数民族的权利,我们愿意回到谈判桌上,达赖喇嘛尊者也会一如继往地致力于推动对话的进程。我们随时做好了接谈的准备。

2009年12月10日 华盛顿

(原件为英文,朱瑞译)


──《观察》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惊心动魄的图博(西藏)文明*

——木斯塘(尼泊尔境内)悬崖洞穴发现大量西藏古代手稿和壁画

新浪科技讯北京时间11月20日消息,据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网站报道,登山高手莱纳•奥兹图克随一支探险队进入古穆斯坦王国(现在是尼泊尔的一部分)偏远的喜玛拉雅山洞穴,并发现了大量古代手稿。

1. 手稿上发现藏人的面孔
借助于灯光,奥兹图克在其中一份手稿上看到了一张西藏当地人的面孔。
  
此次探险之旅中,他们发现了大量15世纪时期的西藏绘画作品和手稿,奥兹图克手拿的那张对折纸就是其中之一。这些文物能够与真实世界中香格里拉的灵感源泉联系在一起。在上世纪30年代备受读者欢迎的小说《失去的地平线》中,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将香格里拉描绘成一个虚构的天堂。

直到最近,亲自探测这些在陡峭悬崖表面开凿出的神秘洞穴的人仍然屈指可数,原因就在于上穆斯坦是尼泊尔的一个禁区,长期以来一直不对外人开放。2007年,一支由美国研究员兼喜马拉雅山专家布罗格顿•科伯恩以及老兵级登山家皮特•阿萨斯带队的研究小组,朝岩块剥落的悬崖进发并对这些人造洞穴进行探测。

在11月18日美国公共广播公司首播的两部新纪录片《迷失的喜马拉雅山洞穴寺庙》和《香格里拉的秘密》中,观众能够看到他们在此行以及2008年上演的第二次探险之旅中发现的一系列宝物。

2. 探险队发现了一些人类遗骨
探险队发现了一些人类遗骨
  
在2008年8月对尼泊尔上穆斯坦的香格里拉洞穴进行勘探时,探险队发现了一些人类遗骨。照片中的人就是登山高手阿萨斯,他正盯着这些遗骨看。2007年,阿萨斯和同事发现了西藏佛教寺庙,上面装点着精美的壁画,其中一组佛传壁画共由55幅组成,描绘了佛的一生。在2008年进行的第二次勘探中,探险队又发现了一些年代可追溯到600年前的人类遗骨、大量宝贵的手稿一些充当装饰物的小幅绘画。

3. 穆斯坦洞穴内的佛教壁画

穆斯坦洞穴内的佛教壁画
  
这些位于偏远穆斯坦洞穴内的佛教壁画是在2008年发现的,它们被雕刻在卡利甘达基河分水岭上方陡峭的悬崖内。英国剑桥大学数字喜马拉雅项目的马克•图林表示,古穆斯坦王国被称之为“世界的尽头”,在文化上与中国西藏地区呈彼此隔绝状态。这些新发现显示,穆斯坦数百年来就是绝对的中心,这里充满生机和活力,文化底蕴深厚,宗教信仰也呈现出多元化。

4. 洞穴墙壁上发现13至14世纪的绘画作品
13至14世纪的绘画作品
  
在古穆斯坦王国(现属尼泊尔)一个洞穴墙壁上发现的一幅13至14世纪的绘画作品,描绘了西藏佛教徒保护神玛哈嘎拉,也就是大黑天。穆斯坦洞穴内发现的文化宝藏意味着,这些地方与据信代表佛教徒精神天堂香巴拉的“隐藏山谷”有关。很多学者相信香巴拉在现实世界拥有一个与之相对应的地方。

探险队负责人科伯恩表示:“这些隐藏的山谷诞生于斗争年代,当时佛教徒的修行和领导者受到威胁。”在1933年的小说中,英国作家希尔顿引入“香巴拉”这一概念描述香格里拉的迷失山谷。香格里拉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山区,同时也是一个文化智慧宝库。

5. 珍贵的宗教文字资料
珍贵的宗教文字资料
  
几个世纪来,虽然穆斯坦洞穴一直未能免受掠夺者的破坏,但科伯恩的探险队还是发现了大约30卷宗教文字资料,并从中收集整理出一些珍贵手稿。图片展示的是在其中一个洞穴内发现的一堆文字资料。科伯恩说,山区凉爽干燥的气候为古代手稿提供了很好的保存环境,手稿中既有来自佛教的内容,又有来自本教的内容。本教是西藏早期的一种本土宗教。两种宗教著述的“一个都不能少”说明,在西藏皈依佛教之后,当地人对本教的信仰至少又延续了一两个世纪。佛教于8世纪开始传入西藏。

6. 可追溯到600年前的人类遗骨

\可追溯到600年前的人类遗骨
  
探险队一名队员手持一个在尼泊尔偏远穆斯坦洞穴内发现的人类头骨。2008年,探险队发现了年代可追溯到600年前的人类遗骨。遗骨所在区域可能是一个墓穴,说明这些神圣的洞穴曾一度用于安葬死者。

7. 登山高手在陡峭的崖面上攀爬

奥兹图克在陡峭的崖面上攀爬
  
照片拍摄于2008年,展示了登山高手奥兹图克在陡峭的崖面上攀爬。偏远的穆斯坦洞穴就在悬崖之内。探险队负责人、喜马拉雅山专家科伯恩表示,在获得尼泊尔政府的允许后,奥兹图克和登山家阿萨斯将长3英尺(约合1米)的锚深深插进岩块剥落的崖壁,随后进行攀爬。他们的这种冒险是2008年一支探险队勘探人造洞穴的组成部分。尽管高悬于河谷之上,但洞穴内的宝藏还是面临一系列风险,其中包括掠夺者的破坏、纪念品收藏家的擅入、大自然的侵蚀、地震以及稀少但猛烈的降雨。

8. 整理西藏古代文字资料

整理西藏古代文字资料
  
照片拍摄于2008年其中一个穆斯坦洞穴内,奥兹图克正对一堆西藏古代文字资料进行整理分类。这些手稿中含有佛教和本教著述,后者是西藏早期的一种本土宗教。发现这批15世纪手稿的探险队认为,穆斯坦国王对本教著作并没有选择付之一炬的做法,而是将它们弃置洞穴之内,此举显然是一种表示尊重的选择。

剑桥大学数字喜马拉雅项目的图林表示,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些手稿也可能与西藏人故意隐藏宗教著作的传统有关。他说:“对于研究西藏人的传统,这些发现显然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人们发现了隐藏的手稿,或者说发现了隐藏的文化知识。这些东西可能是流失之物,也可能被故意隐匿起来。”(孝文)

FOCUS TIBET ISS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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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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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由博主加。

2009年12月12日 星期六

甘孜雅江全城軍管 商貿及旅遊全停

自由亞洲電臺特約記者喬龍報導

四川省甘孜州雅江縣因本月5號發生藏人絕食抗議後,各地藏人前往聲援,當局唯恐藏人串聯,除了全城戒嚴,更封鎖甘孜的交通要道。據熟悉情況的人士告訴本台,軍隊進駐當地後,商貿和旅遊活動停止,最快也要月底恢復。而公安局等政府部門對電話查詢事件也未作否認,甚至默認。

本台週二曾報導,藏區雅江縣縣城上週六發生藏人集體抗議,逾百名藏人到縣政府抗議,要求釋放2002年被判刑的丹增德勒活佛,當局出動特警,拘捕一百多名藏人。目前,事件還在持續,當局繼續調動武警及軍隊進城,當地店鋪停業,商業活動被迫中斷。一名熟悉當地情況的知情者星期四告訴本台:“部隊駐在那裏,是軍隊,他們把那邊的酒店包下來了,所有酒店都關門了,雅江那邊現在酒店都沒房了,軍隊住了,到雅江那邊的旅遊線也沒有了”。

本台致電本台曾報導過的一家由特警包下的酒店,服務員告訴記者,特警包下的客房的日期,由原來的一周,延長至十多天:“房間啊,沒有啦,大概要等十多天吧”。
記者:是不是所有酒店都沒地方住了?
服務員:應該是吧。
記者:現在誰包了,還是特警嗎?
服務員:對對對。
記者:聽說商店都關門啦?
服務員:嗯,對對對。大概再等十多天吧(開)。

據本台藏語組獲悉,雅江及鄰縣理塘縣約20個不同地區的藏人,在當局拘捕藏人之後,也加入了聲援丹增德勒的行動。當地出動全副武裝的軍警在雅江果洛一帶,阻止近六百名藏人進入雅江,由於這些藏人高喊要求釋放丹增德勒等口號,遭到軍警驅趕和毆打。另據理塘縣一位已逃亡印度達蘭薩拉的藏人對藏語組表示,武警還通過揚聲器向藏人發出警告,要他們在星期三下午三點之前,返回各自的區域,否則就要將採取鎮壓行動。

據瞭解,軍隊進駐縣城的酒店後,遊客被當局要求離開雅江。一位在印度的藏人引述雅江的消息稱,中國武裝部隊在雅江現場曾毆打請願藏人,隨後出動消防隊,清理施暴現場留下的血跡和頭髮及衣服碎片。目前至少有七名藏人被打傷,其中三人正在治療。

當地一位居民表示,城內所有店鋪停業:“店都關著呢,現在”。
記者:戒嚴了還是怎麼回事?
市民:對對,是的。
本台致電雅江縣宗教局查詢。
記者:請問你們縣城現在怎麼戒嚴了?
宗教局:你是哪一位?
記者:記者。
宗教局:現在情況不曉得。
記者又致電縣公安局,對方沒有否認:“請問你們是不是全城都戒嚴了”。
公安:你哪一位?
記者:自由亞洲電臺記者,問一下。
公安:你有記者證嗎,給我看一下。
記者:怎麼給你?
公安: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假的。
記者又向縣政府辦公室瞭解戒嚴情況,對方反問記者為何關心此事:“縣政府辦公室嗎?”
辦公室:啊,你哪里?
記者:怎麼全城現在都戒嚴啦?
辦公室:你哪里的記者?
記者:我是自由亞洲電臺記者。
辦公室:你關心這個做啥。
記者:聽說很多藏民抗議?
辦公室:不曉得。

請願藏人認為,被判刑的丹增德勒並沒有觸犯法律。除了雅江和理塘的藏人進行抗議。另有一組藏人到成都關押藏人的監獄附近抗議,其中包括婦女。還有一組藏人到阿壩州境內的一所看守所請願,據說,許多人在拘留所絕食,至今已經4天。

本台又致電理塘縣宗教局,對方聽到藏人請願,立即掛機。
記者:理塘縣宗教局?
宗教局:是。
記者:聽說你們理塘縣很多藏民都去雅江請願?
宗教局:(掛斷電話)。

在印度達蘭薩拉的西藏人民議會議員格桑堅參表示,目前藏區局勢緊張:“不僅僅是雅江情況嚴重,整個藏區,都派了很多軍警,中國當局害怕藏區至各地之間會有串聯活動,有聲援活動,包括果洛, 怕他們串聯到甘孜州,包括阿壩州。甘孜縣最近又死了一個尼姑,所以當局很緊張”。

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

廖志峰:下回是書店*

沒有人想到解嚴二十年後的台北街頭會重現解嚴前的景象,讓不知戒嚴為何的野草莓世代親身體驗這一場震撼教育,或許這樣才會更堅定的相信,人權是最核心的價值,民主還需要努力深化,好個Training Day。

也沒有人想到在眾目睽睽下,警察竟會英勇迅捷的進入上揚唱片行不到十數坪的賣場,下令停掉播放中的「台灣之歌」,停止營業行為,用手中棍子戳開圍觀民眾的手,順利拉下鐵門,完成一次漂亮的「攻堅」的行動,完全無視民眾的驚呼抗議。11月4日,又是一天台灣人要記得的日子︰民主只是假象,我們從沒有ㄧ天遠離黨國的陰影,老大哥無所不在。但現在這個老大哥不是國民黨,這次來的是貨真價實的老大哥的先行者,中國公安還沒正式登場,台灣公安先行操演。

如果你曾經讀過馬奎斯的小說,你一定會被書中瀰漫著魔幻寫實的書寫和腐朽的軍政氣味所吸引,一種極其腐朽濃鬱的異國情調,但這種中南美洲的氣味如今漂洋過海和台灣遙遙呼應。當警察「攻堅」的標的是街角的老唱片行而不是毒梟的藏身所;鎮壓的是聽著「台灣之歌」翩然起舞的路人,而不是持槍頑抗的惡徒,這樣的場景真是突梯又魔幻,令人不敢置信是真實的事件,平和氣氛瞬間變調。德國電影《再見列寧》描述一位東德孝子為重病失憶的母親在柏林圍牆倒蹋後,重現舊日的社會主義氛圍,以免她無法承受列寧不再的時代,加重病情,雖然孝心感人,但謊言如一,只是台灣執政者今日要重現這樣的戒嚴場景是為了誰?也是彩衣娛親嗎?真是匪夷所思。
警察如果可以任意進入合法營業的唱片行,要求停放音樂,強行停止營業,下回就可以進入書店,堂而皇之要求書店把書下架,以維護秩序之名,但這樣的事其實已有前例,台北市已然雷厲風行將某上市的週刊下架淨空,效慮之高比之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不遑多讓,果真系出同門。可惜,這樣的效率沒用在貓纜被掏空的基座復建上,民如草芥。

二十世紀影響歐美文學至鉅,阿根廷的作家波赫士,在1955年擔任阿根廷國立圖書館館長,不久後失明,他曾說:「上帝同時給我書籍和黑夜,真是絕妙的諷刺。」是的,真是絕妙的諷刺。觀諸台灣隨新民選總統以俱來的,竟是復返戒嚴時代的黑夜,波赫士的喟嘆可謂後繼有人。

*〈下回是書店〉借用鮑爾溫書名《下回是火》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廖志峰:消失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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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對地處巴爾幹半島的科索沃陌生,所以毫不關心發生在科索沃的種族清洗。

台灣人對西藏問題冷淡,如同對待中國毒奶粉流入事件,覺得中國已有善意回應;從這點來看,台灣人的確繼承了中國人固有的阿Q精神,以精神勝利自慰。

台灣人是有國際觀的,關心諾貝爾獎得主的公佈,每年把焦點放在誰是文學獎得主,哪個華人會再獲評審的關愛眼神?不過令人驚奇的是,今年中國官方卻在名單揭曉之前發表聲明,希望該獎頒給適合的人選。到底誰不適合呢?是呼聲最高的胡佳?但也沒明說胡佳得獎是中國人的光榮。有意思的是,我們反而可以開始思考和平獎對中國的意義是什麼。誰能帶給世界真正的和平,或是代表和平的典範?

台灣只在這個時間點關心從北方國度瑞典傳來的消息,但對這個國度十分陌生,不知道這個離極圈最近的國家,如何創造一個最富裕的國境,讓人民安居樂業,為人世理想的國度設立了理型。流亡瑞典的中國民主鬥士茉莉說,瑞典有五個世界第一︰全球民主指數最高,聯合國評定男女平等第一,獨一無二的瑞典模式,創立諾爾貝獎,維持和平二百年。這個新教國家,友善穆斯林世界,對流亡的中國人伸出援手,台灣人或許可以深究到底其中可以給我們什麼樣的啟示。當所有的人以回歸中國為榮,卻有人離鄉背井十餘年,有家難歸,為什麼?是流亡者本身的問題嗎?但這樣的流亡者正難以計數,中國又製造新的流亡者,藏人。流亡已經終止了嗎?誰會是下個流亡者?

台灣過去的流亡者已忘記何以流亡,或者流亡生涯的生聚教訓。台灣戰後出生的我輩以還,也無法記憶今日的民主是以誰的自由和鮮血所換取,視一切為理所當然,尚未知覺新時代的肅殺氣氛已悄然掩至,槍口上的準星開始向內,拒馬迎向人民,新戒嚴時代;但是,是反共的號角又吹起了嗎?

台灣人應該會記得這一天,雖然台灣人記憶短暫。11月3日這一天,公共場所從國境之境的機場開始,街道上看不到一面國旗迎風招展。歸國的旅客確定自己已歸國了嗎?造訪的外國旅客過海關時知道這是哪裡嗎?旗失去了工具價值,就像秋扇見捐,秋水無痕般的隱去形跡。製旗業可能要繼台灣花農之後,開始迎向蕭條之冬。

當國旗從視界消失時,你不禁開始懷疑,旗幟代表的中華民國還存在嗎?還是自始[中華民國]只是借來的時間?那我們是誰?是[武陵人]嗎?所以「不知有漢,無論魏晉。」不過,國旗的遭遇不是孤例,發生在[台灣意識]和一連串相關[台灣]的語彙上也有相同命運,台灣不再出現在主政者的口頭語彙裡,不再琅琅上口,「台灣」一詞被鎖進櫃子裡,將放在[國故]裡頭,在沒收的語彙條目下,還會有「反共」,「共匪」,「匪諜」,「通匪」等相關用語。唉,兩蔣遺志。

過去台灣人喜歡以以色列處境自比,但台灣人從沒像以色列人那麼團結,有相同的信仰,價值觀,可以一致對外;相反的,中產階級以上反而隨時準備投奔他國,台灣只是中途島,只有定著的原住民,農漁勞工,與台灣這爿土地相守。台灣人的彈性寬容也令人咋舌,台灣的第一家庭千金可是如假包換的美國人。其實,台灣人更接近的是薩依德所形容的巴勒斯坦人,「在場的缺席者」,我們隱形的存在,隨時可被植入歷史記憶和文化符碼,終於異化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他者。今日倏忽消失的旗,意味著明日將有新的旗幟代替。就像「海角七號」,台灣,是一個一直被覆蓋的位址,你站在這塊土地上,卻始終抵達不了。


(允晨文化:http://www.asianculture.com.tw/)

联署声明:我们愿与刘晓波共同承担责任

我们作为和刘晓波先生一起共同起草或签署《零八宪章》的中国公民,在得知刘晓波先生即将面临起诉和遭受刑罚之时,再次重申我们的态度:

一 我们始终相信,中国的发展与进步必须以人权得到全面保障、正义能够充分实现和法治趋于完善、体制走向民主为基础,除此只会继续造成畸形的繁荣、社会贫富悬殊加剧、严重不公带来的社会冲突,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刘晓波先生秉持着相同的理念和追求;

二, 我们愿意签署《零八宪章》并赞同其中的观念,是基于对国家现状与前途的关注,也是依照《宪法》规定的权利承担公民责任的表现,我们从不认为签署《零八宪章》有违现行任何法律法规;

三,如果刘晓波先生因此被起诉,那么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案件的组成部分,对刘晓波先生的起诉就是将我们每一个人都置于审判席上;如果判决刘晓波先生有“罪”,也等同于判决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罪”。我们只有和刘晓波先生同担刑罚。

2009年12月10日

欢迎签名,邮箱:64chinese@gmail.com

零八宪章国内签署人、与刘晓波共同承担责任者:

165人

姓名 职业 常住地


于浩成 法学专家 北京
张思之 律师 北京
茅于轼 经济学家 北京
杜光 政治学者,教授 北京
鲍彤 前中央委员 北京
丁子霖 教授 北京
蒋培坤 教授 北京
张祖桦 宪政学者 北京
徐友渔 学者 北京
陈子明 学者 北京
崔卫平 教授 北京
郝建 教授 北京
高瑜 记者 北京
余世存 作家 北京
张博树 政治学家 北京
张显杨 学者 北京
周舵 学者 北京
张耀杰 学者 北京
李大同 记者 北京
赵达功 作家 深圳
莫之许 自由撰稿人 北京
温克坚 学者 杭州
蒋亶文 作家 上海
野渡 编辑 广州
刘荻 自由撰稿人 北京
王小山 专栏作家 北京
滕彪 维权人士 北京
王怡 传道人 成都
冉云飞 作家 成都
昝爱宗 作家及特约记者 杭州
杨子立 学者 北京
王光泽 独立时事评论员 北京
北风(温云超) 互联网观察者 广州
马少方 商人 深圳
铁流 作家 北京
朱建国 作家 深圳
庄道鹤 律师 杭州
吴保建 律师 杭州
苏元真 教授 杭州
杨光 独立学者 广西桂林
阿丁 记者 北京
舒阳 艺术家 北京
王德邦 自由撰稿人 北京
张发财 设计师 南宁
陈绍华 设计师 深圳
李海 维权人士 北京
刘京生 自由职业 北京
黑沨 诗人/作家 苏州
朱欣欣 自由撰稿人 河北石家庄
胡义昭 学者 北京
李咏胜 作家、记者 成都
唐荆陵 律师后 广州
袁新亭 编辑 广州
雄勇 律师 北京
陆文 作家 江苏
李元龙 前党报记者 贵州毕节
刘士辉 律师后 广州
王仲夏 自由职业 北京
巴忠巍 自由职业者 河南
王炜 自由职业者 山东莱芜
倪明 退休工人 辽宁盘锦
刘沙沙 维权人士 北京
郭强 访民 重庆
张涛 自由职业者 石家庄
严灞 港口运输业 深圳
何欢 自由职业 浙江
古川 人权捍卫者 北京
陈龙 自由艺术工作者 杭州
徐波 企业员工 云南大理
刘灵儿 维权人士 武汉
童垚 无业 北京
林育林 学生 温州
马语晨 医药相关行业 北京
田永德 维权人士 北京
李二平 教师 黑龙江
贾春霞 维权人士 唐山
端启宪(陆恒宪)维权人士 广西南宁
吕方志(吕方芝) 公民 武汉
秦汉杰 公民 山西
钟桂清 公民 广东 茂名
李宇 角马俱乐部发起人 四川德阳
朱虞夫 政治犯 浙江省杭州市
未水山 商人 杭州
刘贤斌 维权人士 四川遂宁
张百胜 农民工 温州
蒲飞 IT 四川成都
车宏年 自由撰稿人 山东
程汉忠 公司职员 四川乐山
管党生 自由职业 合肥
李祥正 工程师 湖北
梁学以 失地农民 河南
李朝勋 农民 河南
罗劲 公民 长沙
南望 自由职业 河南
杨凤明 重庆 退休人员
郭宝锋 翻译 厦门
张晶晶 农民 浙江省上虞市
李波 公民 成都
刘耀敏 无业公民 广州
周树成 公民 海南
王大联 公民 成都
周玉花 公民 福建
楚天 自由职业者 湖北
刘云云 农民 广州
毛超 机械工程师 上海松江
张小山 公民 北京
蒋沛霖 自由职业 深圳
郭卫东 自由职业者 浙江嘉兴
邓永固 技术员 四川遂宁
杨立才 08宪章签署者 北京
刘丽娇 化工研发 上海
刘京朝 军人 天津
马郡 设计师 上海
赵嘉阳 中国绿党 北京
刘平 自由职业 广西南宁
管禹 个体户 吉林省松原市
汉心 教师 贵阳市
阳光 自由职业 广州
赵越 工程师 广东深圳
冀进京 自由职业 江苏
戴建伟 编辑 浙江
刘工 工程师 沈阳
周骋 IT工程师 北京
张小山 网络产品设计 北京
孙维夏 职员 北京
闫海峰 自由职业 北京
葛志福 教师 北京
穆毅勇 自由撰稿人 北京
李泽昌 自由职业者 北京
顾志勤 修理工 无锡
花小岁 媒体 北京
徐高金 维权人士 江西九江
徐峥 软件工程师 成都
张磊 服务生 杭州
张乔 大学生 北京
洪蓓蓓 学生 广州
高巍 程序员 上海
凡子 画廊 北京
华夏匹夫 退职干部,自由撰稿人 北京
姜海洋 自由职业者 天津
栗林 无业 上海
刘奇 房地产中介 湖北
吴宗伟 电子工程师 辽宁大连
张津郡 商人 深圳
吴孟谦 自由人 浙江
吴高兴 自由撰稿人 浙江临海
李贺明 文学杂志编辑 武汉
叶乔松 自由职业者 湖北宜昌
张伟城 学生 肇庆
湖玛 维吾尔人 学生 北京
周博 会计 广州
鲁扬 诗人 山东
胡熙成 自由战士 四川成都
陈广英 自由职业 湖南
温元奎 自由职业者 上海
朱晓东 自由职业 吉林长春
杨沁雨 学生 四川雅安
毛超 机械工程师 上海松江
苏雨桐,NGO工作人员 北京
肖勇 德先生研究所义工 湖南
陈可 自由撰稿人 上海
任泽田 应届高三生 山东省青岛市
李欣 打工青年 深圳
朱琳 无业 广州
郑潮 学生 北京


零八宪章海外签署人、声援刘晓波先生者:
41人

武宜三 五七史料收集者 香港
孟浪 诗人 美国/香港
陈允中 大学教师 香港
朱瑞 作家 加拿大
蔡楚 编辑 美国
潘嘉伟 非政府组织工作者 香港
蔡淑芳 公民 香港
钟圣华 学生 香港
丁抒 教师 美国
吴仁华 中国文献学者 美国洛杉矶
杨建利 公民力量 美国
刘超 IT从业人员 美国
阎靖靖,零八宪章签署者 香港
坂本大辉 社会人士 香港
蔡逸峰 学生 德国
亓允文 自由作家 高雄市
李大立 国际笔会香港中国笔会理事 香港
胡平 学者 美国纽约
陈破空 政论家 纽约
郭保胜 学生 美国
艾鸽 画家 巴黎
张小刚 自由写作 澳洲悉尼
徐文立 美国布朗大学资深研究员 美国
井蛙 诗人 美国加州
贝岭 文学工作者 独立中文笔会创会人
吕易 中国社会党中央副秘书长 澳大利亚华人教会牧师
郭罗基 哈佛大学研究员 美国
宋永毅 教授 美国加州
陈小玮 教师 美国, 阿肯色
王龙蒙 89学生 法国
李剑虹 作家 被拒绝入境滞留瑞典
张菁 新闻工作者 纽约
张锡金 国际贸易 墨尔本
尹进 记者 瑞典
冷热 公务员 加拿大渥太华
刘路 政治流亡者 纽约
蔡国栋 电脑工作者 美国
姜维平 自由撰稿人 加拿大
Mack Frankfurt, Germany
Liu Wei engeneer Germany
Pan Lei M.D. Ph.D. Teacher of university Japan

新世纪新闻网(www.newcenturynews.com)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国安部警告宣传部、统战部不要越权收买华人政要

据博讯记者北京报道:,北京一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高级官员声称,国安部近日向宣传、统战等外事部门严厉通报,要求各相关单位在和有关国家的“华人政要”打交道时,务必谨慎,不要留下把柄,避免干当地国家违法的事。

国安部通过中共中央办公厅的发文是在澳洲华人政要、原悉尼副市长、上议员、新洲州长亲信曾筱龙因为收受华资海得集团的好处而被迫辞职后,是有所针对的。 (博讯 boxun.com)
曾筱龙曾是一位不错的华人政要,是澳洲华人的骄傲。他的辞职在澳洲政坛引起轰动,很多华人以他为耻,认为当初投票给他是错误的。然而,据澳洲知情人士透露,曾筱龙其实根本没有干什么违背“常理”之事,只是好意难却,接受了一个大陆公司的差旅费,并收了一些礼而已。这对于华人来说,实在是稀松平常,曾议员也没有及时上报,结果闹出了大事。

国安部警告宣传和统战部门不要越权收买海外华人政要

然而据博讯记者了解的消息,其实,中共很多部门正是利用华资企业,对西方各国的华人政要进行“华人式”的感情笼络,包括送礼、请回家乡看一看。而这些在西方国家来说,是变相的收受贿赂。如果这些单位涉及到情报单位、统战部门的话,那就更严重了。

国安部作为中国的克格勃和中情局,自然也有类似的操作,但他们都谨守规则,不会粗枝大叶,例如都会以现金支付,即便请人归国,也是由当事人出钱,等回国后再以现金支付。可是其他一些部门,特别是宣传部和统战部门,由于急功近利,又无专业知识,经常闹出笑话,而这笑话,看在国安部眼中,就一点也不好笑了。因为不但危及他们开展情报和统战工作,而且直接危害海外华人政要和中国的国家安全。(boxun.com)

曾筱龙事件是否涉及到北京的统战和宣传部门显然并不清楚,但从国安部针对这件事紧急发文看,他们显然对某些势力利用公司在海外行贿拉拢华人政要非常不满。据博讯了解到的相关资讯显示,国安部认为对华人政要的工作应该是他们独家的,可目前宣传和统战等十几家单位都抢着干,“把情报资源都糟蹋”了,一位情报官员丧气地说。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09/11/200911222023.shtml

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

佛陀的眼泪(外四首)

作者:嘎代才让


寒冬,青海湖畔的一个清晨
十三个诗人在洗脸。

我的脚步从何处起始早已忘却
只看见两条鱼
在凄凉的冰块下,谈情说爱
有雪飘落,如果此时有人悟出
两只鱼的心思
我会赞许这有助于记忆的
揣度。两条鱼的惊现
使人感到悲伤。

“生命将如何转移?”

设想在这样的清晨
这应该是需要铭记的字母
我的体内
埋藏着更多的鱼儿:
逃亡的、生活的、发霉的……
犹如几尺高的天空突然燃烧
落下灰烬。
一粒,两粒,三粒,四粒
千万不能把
这些生灵腌制成亡灵
送入地狱。

清晨,十三个诗人在洗脸
我对着青海湖窃语:
“亲爱的,愿你一切平安!
让我的念诵或
无辞的歌谣
延续到西藏的所有山峦、天空
河流。直至你的周围
Charlottesville的每个角落”

青海湖的清晨
大地无恙。牛羊满地打滚
只剩下挽歌
一位诗人怀揣一把刀子
将把她的名字刻在湖面上
隔着桑烟和祝颂
她会看见吗?
(我的内心犹如众神离聚的高原
总是这样醉意沉沉。)

这天清晨,我在湖边洗脸
碰见了佛陀
清晨的太阳犹如一盏酥油灯
忽明忽暗
发现:佛在流泪。
也许跟我有关,跟我的祈祷有关
跟两条鱼有关。

相互搀扶,坐在青海湖畔
哦不,措翁波的旁边
远处的雪山放射
刺眼的光芒;眼前浮现:
一个民族的背影踽踽而行
显得锈迹缠身
难以动身——

佛陀说:“一地亡灵终于复活”
我们也就看见,今夜迎娶的队伍
越来越壮大……

2009-12-3

《过了一百年后》

过了一百年后
也许不是更多的随意和重复
我会想起
一种形体和声音
来打量生锈的灵魂
对,这之前
我们蒙受了多大的羞辱
隐隐含泪,无辜
叹息。

过了一百年后
世界充满暗示
除了恐惧,没有剩下什么
回家的路
泥淖而坎坷
可以感觉一种忧伤
穿过我泪迹斑斑的脸颊
渗透大地;
不能再炫耀什么
面目已发青。

过了一百年后
魔鬼的吟唱
渐渐平息,没有声响
心头的隐痛
来世的自由

我何时才能做出决定:
来表述我的爱?
来表述我的家?

过了一百年后
仿佛在做梦,无法回避
那一刻才清晰地听见
“你又降生了!”
那么不可理喻
也许,我就是这样出生的
只是一种感觉
欲哭无泪!

2009-12-2

《我对西藏的描述》

“体内的石头
突然开花
无数赤脚仙子
从天而降”

“今晚,我把冬天的
最后一场雪,当作一件外衣
来取暖。”

2009-12-5

《那边》
——写给Y

那边的夜
是我的白昼。但愿在错失的因缘中
听到一声嘶叫
夜的马,已将我带到
异乡的黄昏
马背上有你,有我
像闪电,带起尘土
告诫全人类
我们已复生,安静度日。
告诫自己:
“你很幸福!”

那边的夜
一片漆黑。面对最心爱的人
这寂静仿佛是故意的
我羞于说出内心的
苦痛。黑暗一刻,大量的眼泪滑落
服从了这种
细细吹拂我脸颊的晚风
也就,细细吹拂
这颤抖的声音。
那边的夜,早已黑了
我遇见了一个姑娘
热爱家乡。

那边的夜
允许我用一年的时间来解读
拂去灰尘;
剩下不会生锈的爱情
——心跳,不要说我短命
不要说我不谙世事
不要说我的悲苦、欢乐
埋在其中。

我知道你
已经走远了,黑暗中传来
越来越轻的声音
我不会对任何人描述
那封天亮前的口信:
“我的心愿
带有黑夜的思念。带有黑夜的
念诵。更有我
白昼的祈祷!”

2009-11-25

《Charlottesville's Wind》

1,

我突然想起
某个美丽的瞬间。突然想起
你暗中的眼神;
想起,你。

2,

周围的灯火
一一熄灭
我并未要挤进你这暖暖的房屋
即使仅仅靠近
也要有神灵的
牵引。

3,

夏洛茨威尔
黄昏,凄凉的夜晚
你更加孤独
即便你不想家
即便你没法说出自己的母语
但,那一刻
你是虔诚的。

4,

“你的声音
像是一幅虚构的画
推开了窗户
显得更加清晰”

5,

“失散已久的爱人
终于相逢”

忧伤的眼神里
一颗泪珠在
滚动。

6,

“知道了,有空调,暖暖的
你也别感冒了!”

7,

一群孩子在雪地上奔跑
两个老人在
互相埋怨。

黄昏时分,你红色的围巾
被风吹拂
还有你那冻得
红润的脸、散发的
芳香。芳香被吹走,你美丽而快乐
你的日常
有着迷人的光泽。

我爱,这一切
都是我熟悉的!

8,

“我一遍又一遍地
想窃听你的心灵”

9,

“看不见的夜里
延续着我们的夙愿。被一种声音感动
被一种形象感动

有了牵挂
你舍得丢下一切吗?

10,

“我会等你回来
彼此至诚无欺,忠贞不渝
我必然会具备
应有的气度
因为你在我心中!”

2009-12-7

注:Charlottesville,美国中部一城市,中文为“夏洛茨威尔”,属于弗吉尼亚州。

孔 捷 生 ︰ 一 個 給 自 己 下 毒 的 民 族

日 本 的 「 毒 大 米 」 老 板 自 杀 了 , 那 批 毒 米 来 自 中 国 , 是 2003 年 进 口 的 , 那 阵 日 本 尚 未 检 验 甲 胺 磷 , 故 而 这 批 中 国 米 质 量 合 格 。 ○ 六 年 开 始 实 行 新 规 定 , 这 才 发 现 此 前 那 批 货 甲 胺 磷 超 标 五 倍 ! 于 是 日 本 农 林 水 产 省 把 这 批 大 米 限 为 「 非 食 用 」 工 业 用 途 。 日 本 「 三 笠 公 司 」 老 板 却 用 这 批 毒 大 米 牟 利 , 实 系 咎 由 自 取 。

中 国 毒 奶 粉 连 环 大 案 尚 未 有 人 自 杀 , 也 不 会 有 。 好 死 不 如 赖 活 , 以 死 谢 罪 这 套 早 就 不 时 兴 了 。 三 鹿 董 事 长 田 文 华 被 刑 事 拘 留 , 她 女 儿 在 博 客 抒 发 心 声 , 称 其 母 「冤枉 」 , 「 各 家 奶 粉 厂 都 在 用 同 样 的 配 方 做 奶 粉 , 三 鹿 只 不 过 是 撞 在 了 枪 口 上 。 」 她 又 揭 破 : 「 卫 生 厅 、 卫 生 部 经 常 来 人 , 吃 吃 喝 喝 , 还 拿 红 包 , 就 是 不 干 活 , 来 一 次 就 相 当 于 敲 诈 一 次 , 从 来 不 检 查 … … 」 看 来 田 文 华 和 其 他 投 毒 厂 商 都 不 该 死 , 而 有 些 人 更 该 死 ─ ─ 但 他 们 一 个 都 没 死 !

只 不 过 , 比 起 别 的 民 族 , 应 该 说 中 国 人 更 能 视 死 如 归 , 更 勇 于 自 残 和 自 杀 。 给 自 己 下 毒 , 就 是 集 体 慢 性 自 杀 之 一 种 方 式 。

自 作 孽 不 可 活 。 且 看 三 鹿 企 业 已 停 工 , 焦 虑 的 河 北 奶 农 每 天 打 探 何 日 复 工 。 却 见 工 人 到 厂 便 列 队 集 合 , 高 唱 一 轮 革 命 歌 曲 , 然 后 解 散 回 家 , 他 们 都 忐 忑 不 安 地 等 待 命 运 的 安 排 。 农 民 更 是 彷 徨 , 三 鹿 停 收 牛 奶 , 附 近 伊 利 集 团 收 奶 站 也 停 收 了 。 蒙 牛 集 团 借 机 广 贴 广 告 , 以 低 价 收 购 牛 奶 , 可 是 不 几 日 蒙 牛 也 查 出 含 毒 , 奶 站 彻 底 关 闭 。 适 逢 玉 米 青 秸 秆 收 获 季 节 , 目 下 正 是 牛 奶 产 量 高 峰 期 。 然 而 奶 农 的 牛 奶 只 能 拿 去 喂 猪 , 乳 牛 专 业 户 一 家 至 少 养 几 十 只 牛 , 猪 根 本 喝 不 了 那 么 多 奶 , 于 是 只 好 拿 去 浇 地 和 倾 倒 。 内 蒙 古 情 况 更 严 重 。 伊 利 和 蒙 牛 都 在 「 整 顿 」 , 每 日 收 奶 量 剧 降 。 又 遇 「 加 强 监 管 」 , 每 桶 奶 都 要 检 验 。 于 是 排 不 上 号 的 奶 农 只 好 就 地 倾 倒 , 致 使 那 里的 河 沟 都 白 茫 茫 一 片 , 全 是 牛 奶 … …

中 国 乳 制 品 基 本 被 毁 了 , 国 产 食 品 的 信 誉 一 蹶 不 振 。 只 要 政 府 以 谎 言 为 荣 , 民 间 就 不 以 造 假 为 耻 , 这 样 的 国 家 在 全 世 界 都 是 输 家 。 三 鹿 案 发 后 , 众 多 在 乳 制 品 、 养 殖 、 屠 宰 、 食 品 加 工 等 行 业 工 作 的 网 民 发 帖 披 露 黑 幕 , 都 说 从 不 购 买 自 家 产 品 。 你 不 吃 此 物 总 要 吃 彼 物 , 这 是 一 个 交 叉 下 毒 的 社 会 。 奶 农 确 乎 掺 水 投 毒 , 但 他 们 受 骗 还 少 吗 ? 听 听 这 个 拍 案 惊 奇 的 故 事 ─ ─ 内 蒙 某 专 业 户 买 入 一 头 荷 兰 种 奶 牛 , 十 天 半 月 后 , 乳 牛 毛 色 开 始 转 换 , 原 来 是 浑 身 用 染 发 剂 上 过 色 的 土 种 黄 牛 !

三 鹿 出 事 , 其 他 集 团 噤 若 寒 蝉 , 独 有 一 家 出 来 振 振 有 辞 , 称 其 产 品 是 给 中 央 首 长 「 特 供 」 的 ! 再 看 李 长 江 丢 官 前 的 最 后 一 次 讲 话 , 居 然 用 了 三 番 五 次 使 用 「 仅 」 、 「 仅 仅 」 、 「 仅 为 」 , 即 「 仅 」 多 少 产 品 不 合 格 ; 含 毒 「 仅 为 」 多 少 毫 克 。 这 样 的 政 府 还 有 救 吗 ? 即 便 那 些 牟 取 暴 利 的 奸 商 , 生 活 在 如 此 社 会 有 幸 福 感 和 安 全 感 吗 ? 田 文 华 身 陷 拘 留 所 , 还 紧 急 安 排 女 儿 出 国 。 就 算 不 对 她 进 行 道 德 鞭 挞 , 原 来 她 内 心 深 处 早 就 对 这 个 国 家 绝 望 了 。

一 个 给 自 己 下 毒 的 民 族 , 罕 有 以 自 杀 谢 罪 的 个 人 。 因 为 民 族 的 精 神 已 经 死 了 , 是 被 这 个 伤 天 害 理 的 制 度 所 鸩 杀 。 要 等 中 华 民 族 的 灵 魂 复 活 , 还 不 知 要 等 到 何 年 何 月 !

来源:http://www.bullogger.com/blogs/cute/archives/187531.aspx

中国每年非正常死亡人数逾800万

根据官方数据统计,中国每年800多万人非正常死亡!其中80%应该属于责任事故。

  800万,到底占全世界非正常死亡的多大比例?北京理工大学经济学教授,中国问题学创始人胡星斗说:“中国人各种非正常死亡均占世界的70%以上。”然而,中国人口却占世界人口的20%。

  是谁给我们中国人带来这样悲惨命运呢?胡星斗教授说:“没有宪政,中国人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可能就是我们中国人悲惨命运的根源吧!

  单项统计:

  1.每年因自杀死亡者高达28.7万。

  2.中国每年约有20万人死于药物不良反应(来源:中国新闻网—每年20万人死于合格药品人大代表呼吁救济赔偿)。

  3.每年医疗事故死亡20万人(保守估算,实际可能远高于此)。https*://bg.kathleenandreg.com/

  4.中国每年死于尘肺病约5,000人(估算。来源:宁波市海曙区妇女联合会)。

  5.中国每年有25万人死于结核病(来源:中国健康世界网—中国每年有二十五万人死于结核病)。

  6.2008年全国共报告甲、乙类传染病发病354万余例,死亡1.2万余人。(来源:新华网—2008年全国法定传染病报告死亡率较上年下降)。

  7.中国每年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约10万(来源:海口市***局交巡警支队—我国每年因交通事故死亡超10万人居世界第一)。

  8.中国目前每年工伤事故死亡约13万多人,现在还远高于这个数字(来源:摘自倍可亲网讯—中央党校研究室周天勇博士:中国经济的危机)。

  9.每年触电死亡约3,000人(来源:飞华健康网—家用怎么用更安全)。

  10.我国火灾年平均损失近200亿元,并有2300多民众伤亡。

  11.全国每年1.6万中小学生非正常死亡(来源:钦州教育信息网—全国每年1.6万中小学生非正常死亡8成可避免);3,000大学生非正常死亡(圣彼得堡华人协会—每年3千大学生非正常死亡)。

  12.中国每年死刑执行近万宗。

  13.各类刑事案件死亡年均近7万人。

  14.广州每年产生约1,200具无主尸体。

  15.中国每年因使用不当导致农药中毒的死亡人数达上万人(也按1万计算)。

  16.每年食物中毒死亡数万(按1万计算)。

  17.1986年因酒精中毒死亡9,830人。

  18.我国每年过劳死人数达60万(飞华健康网—《韩国经济》:中国过劳死一年60万)。

  19.经由不安全注射传播的肝炎和爱滋病,已导致39万中国人提早死亡,并造成六百八十九万寿命年的损失(来源:人民网—卫生部:不安全注射导致39万中国人提前死亡)。

  20.中国每年癌症新发病例为220万人,因癌症死亡人数为160万人。(来源:公众健康—中国肺癌死亡率居癌症之首癌症发病率上升)。

  21.中国因食品污染导致5岁以下的儿童死亡应在200万以上。

  22.我国每年由室内污染引起的死亡人数高达11.1万人(来源:新浪网—我国每年由室内污染引起的死亡人数高达11.1万)。

  23.全国每年因装修污染引发呼吸道感染而死亡的儿童高达210万;其中100多万5岁以下儿童的死因与室内空气污染有关。(来源:光明网—每年杀死210万儿童!凶手何以逍遥)。

  24.每年因空气污染死亡65万人!。

  ——合计:877万以上,扣除可能存在重复部分,同时考虑统计不全部分,每年非正常死亡远超800万!其中80%应该属于责任事故。作者:李忠民

来源:http://ido.thethirdmedia.com/article/frame.aspx?turl=http%3a//ido.3mt.com.cn/article/200904/show1379055c14p1.ibod&rurl=&title=%u4E2D%u56FD%u6BCF%u5E74%u975E%u6B63%u5E38%u6B7B%u4EA1%u4EBA%u6570%u903E800%u4E07_%u70FD%u706B%u4E4B%u5FD7%20%u4E2D%u56FD%u5411%u5DE6%u770B%20---%20ido.3mt.com.cn

2009年12月5日 星期六

记忆中的唯色和一些罗哩罗嗦的往事


我和唯色在哲蚌寺 摄于2000年末

文/朱瑞


1


我那多年筑起的对准文人的防御大坝,在唯色出现的一瞬间,决堤了。她穿着黛绿色的布上衣、宽筒黑色棉布长裤,戴着真言项链、镶嵌着珊瑚的银戒,背着画了一双慧眼和问号形鼻子的黑色布包,随身听耳机还插在耳里……


我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说她大胆地选择色彩,看上去卓越、绚烂;说她超越陈规陋习,让传统和现代和谐为一……


唯色就笑,说,“你真会夸人。”


“可是,人家都说我会挑剔,不仅挑剔人,还挑剔衣服。”我说,“为了买一件衣服,我常常走遍哈尔滨我家乡的大街小巷,也找不到一件满意的。”


唯色就告诉我,这个是在帕廓街买的,那个也是在帕廓街买的。帕廓街,简直成了阿里巴巴的芝麻开门。


“走,转帕廓去!”这是后来我见到唯色时,常说的一句话。


这可不是说,到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经过了“平息叛乱”、“民主改革”,“文化大革命”等系列运动后,帕廓街还保持着1959年以前的繁华。不,从前的帕廓,可以买到欧洲最流行的杂志、英国的老牌巴波利香水、印度的上等甜点、二战的枪支……真是应有尽有。而现在,不仅进口货绝迹,连藏人的手工制品也在萎缩。同时,中国内地的假冒劣质货,正如雨后春笋般膨胀。单说毗邻帕廓街的冲赛康,还出现了卖活鱼的稀罕事!当然,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再说帕廓街的心脏祖拉康,尽管一千三百多年来,也遇到过劫难,但最大的动难还不是钟颖部下那些残兵败将蓄谋已久的抢掠,而是落在中共手里的洗劫一空!连那些环绕着帕廓街的美丽而磅礴的石头老屋,也在消失。比如赤江仁波切的拉章(大活佛居室)、邦达仓的主宅、竹布诺巴(不丹国王的别墅)……早已摇摇欲坠。但是,我们依然喜欢帕廓街。


天长日久,我知道了帕廓街上哪一家店铺是藏人开的,哪一家店铺是藏回穆斯林开的,哪一家店铺是尼泊尔人开的,哪一家的店铺价钱最公道,哪一家店铺的衣服质量最好……然而如今,已是从中国内地来的汉族与回族,基本上占据了帕廓街的店面,尽管今天,在我移居加拿大十年的时候,仍然穿着帕廓街买来的衣服。其中,两条黑底红色条纹的布裤子,就是当年,皱皱巴巴堆在一家藏人店铺的紧里面,被唯色发现的:“那裤子多好看!”


“你啊,总是对美一目了然!”我感慨着。


转帕廓街,就必然进祖拉康。进祖拉康,就必然去觉康。觉康,对唯色来说,非同寻常。那年,经过了长时间的康区生活后,唯色一回到拉萨,就去了祖拉康。


“一进祖拉康,向觉仁波切顶礼走去的时候,我就哭了起来,是放声地哭。”“藏历新年的晚上,只要我在拉萨,总是在觉康呆个通宵。”唯色告诉我。


是的,觉仁波切是不可抗拒的。每次进入强巴拉康,向觉康走去的时候,我的心,都如羊毛般柔软。尤其在觉仁波切膝前许愿的时候,我常泪流满面。这永远是一个迷。


2


除了帕廓,我和唯色还常去拉萨西郊的哲蚌寺。我们在那些古老的石头小巷之间,默默地徘徊着。有一次,我俩还悄悄地打开了一扇破旧的木门,里面静静的,连苍蝇声都没有。石板地之间,横七竖八地长满了青草。一座三层的老旧的石头房子,孤伶伶地立着,黑色的窗棂上,颤动的祥布,已千疮百孔,放眼望去,尽是凋零。不敢想象,这就是哲蚌寺,曾吸引过成千上万的僧人、外籍佛学大师的西藏高等学府,有名的雪域智者摇篮!


“那口锅,多好看!”唯色先说话了。我这才发现,在那个三层的石头房子的拐角处,放着一口砸花的紫铜大锅,很大,怕是七、八个人也围不起来。我和唯色走近了那口大锅,朝里面看去,锅底除了暴雨洗刷过后留下一些渗着泥土的细沙外,空荡荡的。但是,它让我很真实地看到了,这里曾经繁华似锦。


“你啊,总是对美一目了然!”可是,这句话,这一次一涌到嗓子眼,就噎住了。


从哲蚌寺下来时,一群要饭的孩子,出其不意地抱住了我的腿,好不容易,唯色才帮我冲出了包围。没有去过西藏的人,是想象不出,在中共“解放”了西藏四十多年以后的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几乎每个寺院、天葬台,还有藏人的饭店门前,都徘徊着数不完的乞丐。


3


当唯色把她的诗集《西藏在上》送我时,我几乎一口气读完了。那本书里,一点也没有中国诗人的自爱自怜、矫情、狂妄,也没有时髦地追求晦涩、独特的意象。带着那与生俱来的灵性和藏民族特有的丰富的精神体验,自始而终地,唯色在她的诗里,表达着中国人早已泯灭的虔敬和对自由的渴望,是真正的诗,是被压抑的真感实情,迸发出的花朵。后来,我在唯色屋里的矮茶几上,还看到了一首更让我难以忘怀的诗,看一眼,再也没有忘记:


在路上
我热泪盈眶
怀抱人世间从不生长的花朵
赶在凋零之前
只为献给一个绛红色的老人
一缕微笑
将生生世世系得很紧



不仅诗,唯色的其它文字也是不同凡俗的。有一次,她从德中温泉回来的路上,看到几个西藏高官的儿子,在射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黄鸭,就写下了《记一次杀生之行》。当她把此文拿给我时,我的感受是难于言表的。和那些蹲在金丝笼子里挖空心思哗众取宠、画地为牢的中国作家不同,唯色从没有为了既得利益,绕过西藏民族的苦难,蜗居在某些文学流派、主义里,游刃有余地玩弄文字游戏。她一丝不苟地以一个藏人和作家的良心,诚实地写她看见的一切,她是她这个时代的见证人。其实,唯色对文字之美,也如同对服装一样,把握得准确无误。她的文字自然、蓬勃、个性、灵动,成熟而内涵丰满,是不可多得的优秀文学作品,必将有着广阔的前景。


“你要是王力雄多好……”每当我赞扬那些文字的时候,唯色就这么说。


“他希望你写得更好。”我说。


“他总批评我呢!”唯色又说。


“他希望你这块玉,不带有任何瑕疵。”我又说。


“你也写下去,别停下来,写吧。”唯色也这样劝我。这样劝我时,我们正横穿拉萨西郊的马路,向文联院里,她那间简朴的小屋走去。那时,阳光闪亮,天空像蓝宝石一样清澈。


4


出一本与西藏有关的书,不容易。可机会似乎来了,《西藏文学》副主编闫振中为一家出版社组稿,说是要出一套西藏丛书。他选了我和唯色,还有他自己各出一本书。当他读罢唯色的书稿时,又犹豫了,就找到了我,说,“你和唯色谈谈,她这部书稿需要修改,比如对佛教,对僧侣,她尽是歌颂。”我就说给了唯色,“我宁愿不出书,也不会修改。”唯色说。 后来,唯色的这部书稿,由中国花城出版社出版,名为《西藏笔记》。


5


我跟唯色抱怨,我在《西藏旅游》发表的稿子,被贺中改得面目皆非,只保留了我的名字。唯色笑了起来:“我还好,稿子不改,只是稿费迟迟拿不着。”


“何不找贺中要稿费去?”我建议。


唯色立刻点头。


贺中,是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当然,这大名鼎鼎可不是因为他那《西藏旅游》主编的头衔,更不是因为他那著名诗人的桂冠。他的大名鼎鼎,怎么说呢,源于那多情风流的品质。


“你啊,到内地出差,一定没有陌生感?”我看着贺中。


“为什么?”贺中瞪着我。


“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家呀。”


贺中就笑了,捻起两撇上翘的胡须。


贺中有个特点,只要和女人一起吃饭,永远乐得付账。席间,还会接纳一些素不相识的过路天琴师、行吟诗人,好不热闹!那天,很晚了,我和唯色才离开贺中的饭桌。照例,我要睡在唯色的家里,为了第二天上班方便,因为我的房子在文化厅院里,我懒得一大早从东郊跑到西郊。很晚的晚上,我和唯色在睡意朦胧中,还不停地夸贺中,欠稿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6


当唯色住在成都武侯词那边的西藏招待所时,总有一些男人,从对面的甘孜州招待所,横穿马路,去找她。那些人啊,简直是桀骜不驯的野牦牛,长发披肩,珊瑚串成的项链,夸张的松石戒指……一见他们走来,四周的人们就远远地站开了。可是,娇小的唯色,如同米粒大小的唯色,一点也不怕,还笑呵呵地迎上去。“他们是她的朋友?!”那些看客的眼睛,都鼓胀成了金鱼。他们其实都是康巴,给她讲过西藏东部康地许多风起云涌的故事。


7


我离开西藏准备前往加拿大时,唯色更多地和我在一起了。尤其离开拉萨的前一天,一大早,唯色就陪我转帕廓。在一家黑漆漆的藏人店铺里,我们看到了一个羊毛手工挂毯,那编织在浅灰色背景上的彩色六字真言,稚气而执著,真好!我俩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唯色问过价后,甚至没有讨价还价,就买了下来,买下以后,送给了我。


那天,我们是在帕廓街的玛吉阿妈(藏餐馆)吃的午饭。又一起到了为我送行的朋友(一位从前的贵族)家,吃了晚饭。直到夜里一点多钟,我和唯色才分手。


后来,唯色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又一个朋友要走了。最后一次去帕廓街,渴望留在西藏却又不得不离开的朋友喃喃地说,我在拉萨很寂寞。

寂寞?这个词我不愿意听。

幸好我的家在这里。我在心里说。那是一个绛红色的家。只要感到寂寞,就会去那里。心里温暖了。我是多么幸运。昨天晚上,一个过去的贵族用已经衰老的声音真诚地说,我们之间是人与人的关系,而不是狼与狼,也不是狼与羊,所以我们是朋友,这跟民族无关。

于是那个将要告别西藏的人儿不禁落泪。



8


我初到加拿大时,隔着太平洋,唯色在电话的那一头喊着:“我见到了贺中……“


“啊,太好了!”我也喊着,在太平洋的这一头。


“我对他说,‘知道吗,朱瑞喜欢你呀!’”


“你——”


“‘不会吧?’贺中说,‘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唯色不理会我的抗议,继续学着她和贺中的对话,“‘她真的喜欢你呀!’我又说,贺中就低下了头,沉思起来。这时,我才告诉他,‘啊,贺中,我是和你开玩笑呀!’你说贺中怎么了,脸,红了……”


我笑得咳嗽起来,末了,又对着太平洋狂喊:“唯色呀,我真是和你惹不起那个气!”


9


生气归生气,去年11月,一到达兰萨拉,我就想起了唯色。因为,那些琳琅满目的西藏手工制品,不能不让我想起拉萨的帕廓街。衰落的帕廓街,事实上,正在达兰萨拉繁荣!有几次,我甚至停下脚步,以为那迎面而来的西藏女子,正是唯色!


唯色是来不了的,因为天竺印度和雪域西藏之间,隔着柏林墙,因为,她没有护照,尽管她被中共认为是一个合理合法的中国公民。


“人生,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时候,常听大人这么说。如今,也在我的身上应验了。我的意思是,在我和唯色分开的那个夜里,一点也没有想到,再见面,竟成了天方夜谈。不过,我仍然期待,期待着地球会有一天,正常地自西向东运转,太阳回归西藏高原。


完稿于2009-12-1



——《纵览中国》首发 —— 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站刊登日期: Saturday, December 05, 2009

2009年12月4日 星期五

著名藏人歌手扎西东知昨日被捕 《泰晤士报》跟进报道




著名藏人歌手扎西东知,于昨日(12月3日)下午7时许,在青海省首府西宁市被捕,目前下落不明。

扎西东知,青海省河南蒙古族自治县赛尔龙乡人,原为河南蒙古族自治县艺术团专职歌手,以弹唱民歌、原创歌曲在安多藏地甚为知名。父母都是当地牧民,有一个妹妹。他刚结婚两个月,今年30岁。

去年,扎西东知弹唱的原创歌曲《1958-2008的恐惧》,在民间和网络广为流传,影响甚广,他曾被拘禁数日。歌中唱到:“在公元1958年,黑色的敌人来到藏地;/喇嘛被关进狱中,那个年代我们深感恐惧。//在公元2008年,藏人遭到无端殴打;/地球上的平民被屠杀,那个年代我们深感恐惧。”

今年11月,他的个人弹唱专辑/VCD《没有伤痕的酷刑》在西宁发行,收录歌曲13首,内容为思念达赖喇嘛及高僧大德、感慨藏地没有宗教信仰自由,以及反思2008年西藏抗议事件,一共制作5000张,反响强烈,在许多地方争抢一空,很快被当局查禁。

以演唱、传播“反动歌曲”为名,河南县当地公安准备抓捕他,扎西东知弃家而逃,流落在外,但终究还是被捕。目前无法预料这位因歌获罪的歌手,将会以何种罪名,遭遇当局怎样的惩罚,为此吁求各界的关注和声援。

这张专辑的歌曲,已经发表在网络上。其中一首歌曲,歌词大意是这样的:“我没有见过达赖喇嘛,/想到这,我是一个苦命的藏人。//我没有参加2008年的抗议/想到这,我是一个无用的藏人。//我没有举起雪山狮子旗,/想到这,我是一个无用的男人……”

《泰晤士报》已于今日下午报道此事件。


From Times Online
December 4, 2009

Tibetan singer Tashi Dondrup arrested over 'subversive' CD

Jane Macartney in Beijing

Chinese authorities have arrested a popular young Tibetan singer, accusing him of composing subversive songs.

Tashi Dondrup was detained yesterday afternoon while in hiding in the western city of Xining, capital of Qinghai province, where he had taken refuge after the authorities banned his music.

The 30-year-old professional singer released an album titled Torture without Trace last month, sources told The Times. It comprises 13 songs expressing nostalgia for the exiled Dalai Lama and remembering the crackdown that followed an anti-Chinese riot in the Tibetan capital, Lhasa, in March last year.

The 5,000 CDs sold out quickly among Tibetans in the Amdo region of eastern Tibet, where Tashi Dondrup is a local star. Authorities at once banned the album.

Officials in central Henan province, where the singer is a member of the Henan Mongolian Autonomous Region Arts Troupe, issued a warrant for his arrest. The musician, the son of Tibetan farmers who was married two months ago, fled into hiding.

转自唯色博客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达赖喇嘛尊者在雪梨 2009年12月3日

3日是達賴喇嘛尊者在雪梨的最後一天,這天上午尊者在雪梨國際會議中心, 參加了「心靈與LTS潛力」研討會,並與四位神經與心理學家進行了兩個多小的對談。

當天下午,達賴喇嘛尊者在雪梨娛樂中心表演場,發表「我們的未來,由誰負責?」的演講,近一萬名聽眾聆聽了尊者的講演。

演講結束後,尊者與澳洲反對黨自由黨黨魁艾伯特(Tony Abbott)先生舉行了會晤


转自:http://www.dalailamaworld.com/topic.php?t=487

中国青年认为美是最大潜在威胁

美国之音

澳大利亚一个研究国际政治的智囊机构对中国民众进行的一次最新抽样民意调查表明,半数以上的中国人把美国看作是中国安全的威胁。这种反美极端民族主义情绪引起海外观察家的关注。

澳大利亚罗维国际政策研究所进行的这次最新民调,把中国的崛起看作是二十一世纪地缘政治最重要的一项进展。

这次调查通过随机抽样在中国城乡选出一千多个样本,然后询问他们对中国和世界的看法。这次民调得到了麦克阿瑟基金会的支持。

*反美人数占半数以上*

根据今天公布的这份最新的民意调查结果,在涉及到外部威胁因素的时候,一半以上接受调查的中国成年人认为,美国对中国的安全构成威胁,近三分之一以上的受访者在对中国安全形成潜在威胁的五个国家中,认为美国对中国构成最大的威胁。相比之下,只有14%的中国成年人分别认为日本和印度是中国最大的威胁。

对美国的反感也殃及美国的盟国。几乎一半的中国受访者认为,澳大利亚与美国的同盟关系对澳大利亚和中国的关系产生负面的影响。

*宣传奏效*

有专家分析说,中国人当中的反美情绪和官方媒体和右派网站大肆宣扬民族主义情绪密不可分。

今年春天,中国出版了一本所谓,名字叫《中国不高兴》,呼吁中国要“英雄崛起”,打破西方围堵,做超强国家,全民要Happy,回顾大盛唐。这本书上市一个月的销量就突破60万册。有些观察家指出,这本书和它的前身《中国可以说不》一样,主旋律都是反美和宣扬极端民主主义情绪。

著名中国保守派网站《乌有之乡》11月26日刊登一篇《西方是无赖,美国是流氓:评价奥巴马访华》的文章,公开鼓吹中国唯一的出路是富国强兵。文章说:“对待一些流氓、无赖国家,软弱、妥协、退让是远远不能满足其贪婪的欲望的;我们唯一的政策就是走富国强军之路,稳定社会治安,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真正使我们强大起来!”

*排外的风险*

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授谢淑丽(Susan Shirk)把她的新书命名为《中国:脆弱的超级大国》(China: Fragile Superpower)。谢淑丽曾担任美国国务院负责东亚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她认为,外部世界许多人将中国视为将来可能带来威胁的超级大国,但实际上了解中国的人都会发现,中国内部其实存在许多挑战和问题,包括控制腐败,建立和发展市场经济条件下健全、独立的法律体系,真正做到法治等。谢淑丽认为,需要担心的不是中国力量的壮大,而是中国国内问题如果处理不当,可能引发对于国内和国际的不幸结果。

在中国崛起过程中,美国是不是中国最大的威胁?什么是中国崛起最大的风险?谢淑丽表示:在外交层面,反外国的民族主义情绪将是最大的风险之一。因为外交政策的制定者担心他们获得的民众政治支持度下降,不得不做出一定的反应,采取比较有风险的国际行为。

*不信任的断层线*

《澳大利亚人》在报道有关罗维研究中心的中国与世界舆论和外交政策民调结果的时候说,中国的崛起引起关注主要是中国军事快速走向现代化,重商主义政策,以及专制政治制度和神秘的战略文化。毫不奇怪,穿越太平洋存在着一条不信任中国的断层线。这也反映在西方国家的民意调查中。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去年的一份的调查,占百分之五十一的美国人认为中国对美国构成军事威胁。罗维研究所今年早些时候的调查结果也发现,澳大利亚人对中国的热情开始消退。占百分之四十的澳洲人认为中国崛起成为一个超级大国对澳大利亚的核心利益构成严重威胁。百分之四十一地澳大利亚人认为在未来20年,中国很可能对澳大利亚构成军事威胁。

*爱恨交加*

《澳大利亚人》还对中国的年轻一代和受过良好教育的中国人似乎更倾向于民族主义表示关注,认为他们比年纪大的中国人更有一种不安定感。《澳大利亚人》对这一现象感到困惑。邓小平1978年带领中国走向改革开放之后,这段时间已经已经成长了一代青年,他们本来应该对更融入西方的价值,但是在18岁到24岁的中国青年中,几乎三分之二的人认为美国是中国最大的威胁,而相比55岁以上的人持这种观点的还不到三分之一。

不过,<<北京青年报>>先前进行的一次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参加调查得北京青年最喜欢的国家和最讨厌的国家都是美国。据媒体报道,有些中国大学生头一天在美国大使馆前义愤填膺的呼喊口号,抗议北约飞机炸毁中国驻南联盟使馆大楼,第二天便连夜到美国大使馆外排队申请到美国留学。观察家指出,在很多中国青年当中,存在这种对美国又恨又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