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0日星期四

朗顿庄园的脚步声



庄园庞大的规模足见朗顿家族地位的显赫。即便已坍塌破败得几乎不成样子了,但比之今天村里的民宅依然毫不逊色,气势咄咄逼人。

庄园外院残缺的围墙所剩无几,院门却兀自凸立,像个忠实的守门人把守在那里,只是没了门板。

旧宅房门。
旧宅房门

倒也无所谓门板了,破败的院墙早已是四通八达,随便那个角落都可进入到庄园里去。只是那破败的庄园如今怕是很少有人进入了。

庄园高大的房屋建筑是用青石片垒砌而成,做工考究精细,足见工匠们精湛的手艺。

残墙断壁的庄园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那没了门板窗框的门窗更是黑洞洞地犹如龙潭虎穴,在进入废墟瞬间的那一刻不禁有种身上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庄园外村里人热火朝天边干活边唱歌的声音,在我进入庄园的那一刻嘎然而止,听不见屋外的一丝响动。

位于朗县的朗顿庄园始建于1880年,据说是专为十三世达赖喇嘛回达布探亲而建造。

  朗顿庄园。
朗顿庄园  

朗县一带属于过去的达布地区,是山南雅砻文化与工布文化的交界处,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出生地就在这里,人们称之为“冲康”。十三世达赖的父母亲都是农民,因为儿子的原因,他们的家族因此跻身于贵族行列。

从一楼到二楼要经过一段黑暗的通道。进入通道,眼前的黑暗让我失去了方向,我只好停下等待着眼睛的适应,生怕一迈步就会碰着头或是掉进不可思议的深渊。待眼睛稍微适应后小心翼翼地向通道另一端微弱的光亮处走去。一步一步,警慎小心。直到走近那光亮处才发现原来那光亮是从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上透下来的。

我沿着楼梯,仿佛跟在朗顿的身后,向三楼爬去。疑惑的是为什么二楼什么也看不见。
老宅。
老宅
爬上三楼眼前顿然一片豁亮,完全是另一番模样了。尽管三楼同样是一片废墟,但透过废墟不难看出这里当年一定是朗顿休闲和会客的场所。每间房里都通明敞亮,墙上的彩绘壁画依稀可辫。
老房彩绘。
老房彩绘


信步在屋顶走动,仿佛听到朗顿的脚步声。

正对院子天窗的那间房,有人说那是公主的闺房。公主闺房间距不大,南面向阳的窗子几乎占据了整个一面墙,窗格和墙壁上残留的壁画虽已干裂剥落,却依然看得出那画的娇柔与鲜艳,应该是女人喜欢的颜色和画。公主房的另一端有间比公主房大了几倍的房间,这里采光通风都十分地好,应该是朗顿的楼顶客厅了。虽说是如今人去屋空且布满尘灰蛛网,但也不难看出房里当年茶座摆设的布局。

出客厅正门是一个足有300平米大的平台,站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村落和村里不多的几棵大树。眼下树上的叶子正是葱郁茂盛的时节,乌鸦和喜鹊争先飞上树去,喜鹊和乌鸦的叫声也就从那树上传到了村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应该是几棵上百年的老树,树杆粗壮有力,树皮厚实且布满很深的褶皱。

站在朗顿庄园的楼顶,太阳正红,喜鹊和乌鸦的叫声伴着炙热的阳光,让人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重新回到二楼,这时才看清,二楼是庄园主和贴身佣人的住处,有大小不同的十多间房屋,那最好的去处自然是主人的栖身之地。紧挨着的是经堂、客厅、和夫人的卧室。

当我步出这座古老的旧日庄园时,我一直在想,在旧贵族阶层消失的今天,他们的庄园作为历史的载体,似乎不应该随之消失。就如同这村庄里的年轻人,当问及庄园的历史和主人时,几乎已无人知晓了。

所幸,近期看到一公开发布的文件,那是西藏自治区文物局于2009年11月19日颁布的第五批自治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名单,在古建筑一栏里列着:编号52 类别号30 朗顿庄园 公元1880年 林芝地区朗县




转自:http://www.xzsnnews.com/Info.aspx?ModelId=1&Id=30371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在中国,自焚与激进行动改变着藏人的示威

藏人在新德里集会,表示支持西藏的藏人。(图片来源 Tsering Topgyal, Associated Press / October 23, 2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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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北京的报道——在悬挂着传统西藏祈祷旗帜的店铺内,店主们凝视着店外走过的一队队武警,其中一些武警还带着不寻常的镇暴装备:灭火器。

在四川省发生的一系列年轻僧侣自焚事件,让中共政府焦躁不安,同时也给西藏的示威运动带来了新的,更为激进的力量。

在周一,第9位藏人——也是第1位女性——于小城阿坝自焚以抗议中共的统治。西藏流亡组织已证实她是20岁的女尼Tenzin Wangmo。

两天前就在同一小城,另外一位19岁的僧侣自焚,该地位于格尔登寺(Kirti Monastery)附近,这是中国其中一个大型的藏人聚居区,也是最近动荡的中心。在这两起事件中,自焚的僧侣都高喊要求宗教自由和流亡的达赖喇嘛回归的口号。

自焚事件引发了一个周期性的殉道和示威行动,激励了从新德里到台北的多个游行活动。藏人的博客里充斥着写给逝者的诗歌。居住于达兰萨拉的达赖喇嘛,于周三举行了祈祷和斋戒的仪式。

在恐慌中,中共政权用大规模的安保措施封闭了阿坝地区。在上周由法新社记者拍到的罕见的照片显示,当地街头到处都是武警。

西藏问题的分析家称,中国的重拳并不能阻止自焚浪潮。

“这里有个跟随的程度问题,”伦敦的威斯敏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Westminster)西藏问题专家Dibyesh Anand说,“如果我自焚了,我的朋友们就有压力要做同样的事情,以展示他们也是爱国者。”

他还说到,这种仪式性的自杀行为,是年轻的藏人正在偏移着达赖喇嘛教导的非暴力行为的一种标志。

“他总是说,民众不应该伤害他们自己和他人,”Anand说,“民众尊重他,但是,他们感到失望,他们希望示威。”

西藏的社会活动家视这些自焚活动,与去年12月突尼斯水果小贩自焚抗议腐败,并最终引发让3个国家领导人下台的“阿拉伯之春”是一样的行为。

“8个年轻僧侣的自焚是一种终极牺牲的革命行动,以唤起西藏民众开始行动。在很多方面类似Mohammad Bouazizi用自焚唤醒了中东在数十年的恐惧、冷漠、犬儒和厌倦中被压迫的人民。”Jamyang Norbu,一位著名的西藏激进分子,在他的博客上这样写着。

在西藏的僧侣之中,于2009年前,都没有听到有自焚的报道,在今年之前,这也是很少见的。

在紧邻西藏自治区的四川省,藏人和中共政府之间的关系,在几年前还是相对平静的。西藏问题专家称,情况的改变,是因为北京政府试图干涉宗教事务,强迫僧侣参加“爱国主义教育”课,在这些课程里,僧侣要学习共产主义理论,并且宣布和达赖喇嘛断绝关系。

作为对这些寺庙反抗行动的回应,中共政府多次切断水电供应,并在这些寺庙内设置警亭。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西藏问题学者Robert Barnett说。

“这些刺激性的警察战术已经带来了反作用。”Barnett 说到。

专家们称,所有那些自焚的僧侣,据信都小于24岁。有几个人之间还有关系。其中部分是被中共政府以参加示威的理由,从多个寺庙中赶走的。

“他们只接受过成为僧侣或者女尼的教育,而非其他,”Anand说,“如果政府不能给他们任何工作或者希望,那么政府就在不知不觉的在激化着他们。”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姜瑜在周四称,中共保障着四川的“正常社会秩序”。

“中国坚决反对民族分裂,将坚决保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坚决反对任何国家使用所谓的西藏问题为借口,干涉中国内政。”姜瑜在北京的简报会上这样说到。

(本文已被和谐,翻墙搜寻而成,编者按)
转自:民间藏事:http://tibet.woeser.com/?p=30040

2011年11月8日星期二

達賴喇嘛尊者蒞臨蒙古傳法、講演和參訪

蒙古國甘丹大乘寺祈請,達賴喇嘛尊者於11月7日晚上抵達蒙古首都烏蘭巴托,下榻總統國賓招待所。 



達賴喇嘛尊者抵達蒙古展開為期三天的訪問



8日上午,達賴喇嘛尊者為大學生演講



8日中午,達賴喇嘛尊者在甘丹大乘寺舉行上師迴供儀規



8日下午,達賴喇嘛尊者在烏蘭巴托巨蛋體育館開始講授佛法



转自达赖喇嘛尊者官方国际华文网站:http://www.dalailamaworld.com/topic.php?t=706

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達賴喇嘛尊者在日本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speaks during a public talk on how to overcome difficulty for victims of
Fukushima prefecture, at Nihon University of Engineering in Koriyama, Fukushima, Japan, on
6 November 2011/Photos by Tenzin Choejor/OHHDL



 
Members of the audience listen to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how to overcome difficulty for victims of
Fukushima prefecture, at Nihon University of Engineering in Koriyama, Fukushima, Japan, on
6 November 2011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at Koriyama railway station to board a bullet-train to Tokyo on 6 November 2011after concluding visits and public talks to victims of earthquake, tsunami and nuclear radiation
threat in Ishinomaki, Sendai and Fukushima respectively.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speaks to his representative during a visit to meet victims of tsunami in Ishinomaki, around 50 kms from Sendai, Japan, one of the areas worst hit by the devastating natural calamity in March 2011.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touches the hands of a Japanese woman during a visit to meet victims
 of tsunami in Ishinomaki, around 50 kms from Sendai, Japan, one of the areas worst hit by the
devastating natural calamity in March 2011
.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leading a prayer service during a visit to meet victims of tsunami in
Ishinomaki, around 50 kms from Sendai, Japan, one of the areas worst hit by the
devastating natural calamity in March 2011
.

 His Holiness the Dalai Lama receiving flowers from a Japanese schoolgirl during a visit to meet
 victims of tsunami in Ishinomaki, around 50 kms from Sendai, Japan, one of the areas
worst hit by the devastating natural calamity in March 2011
.
  
 

 

 

 

2011年11月6日星期日

光芒在雪域高原上闪烁 ---读唯色的文字



偶然在互联网上发现此文,虽然作者的有些说法与事实不符,比如唯色的血统等,但,作者的情感是真挚的,并使我忆起我在西藏的最初岁月。应该说,没有那时我对西藏的了解,也就不会有今天让我看到西藏被殖民的现实。感谢作者。——朱瑞

每每提起西藏,每每在电视镜头里看到关于西藏的片段,每每在字里行间读到关于西藏的文字,我都会兴奋好一阵子。西藏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一片神秘的梦境,永远无法诉清的情怀。在我读唯色的作品之前,我对于西藏的认识是肤浅的,除了好奇的念头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上大一的时候,在学校电影院看过一部影片《天脉传奇》,隐隐约约地记得一些情节,那部影片的大部分镜头都是在西藏拍摄完成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了那么多的变换的西藏镜头。我一眼就认出了西藏闻名遐迩的布达拉宫。两年过去了,影片的内容在脑中模糊得不可辨别,只有当时的一些悸动还残留在记忆里。在那之前我读过一位来自哈尔滨的女作家朱瑞写过的一本关于西藏的游记,那时候读那本书,时不时的会在心中漾起幸福的共鸣,文字很别致,情感涓涓流露于笔尖,她呈现给我的西藏始终是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遮掩,这正应了她给这本书所取的书名《撩开神秘的面纱》,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否真的撩开了那一层未知的面纱,正如她所说的,西藏对于她来说是一个迷,或许用一辈子都难以揭开谜底。至少在我读她的作品的时候是快乐的,她满足了像我这样无法亲临其境而始终好奇的读者。在她的书中我见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唯色,很多地方都曾提到过,原来她与唯色是好朋友,这使我非常的震惊。并且知道唯色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作家和诗人,并且发表过很多关于西藏的文字。《撩开神秘的面纱》是我在2002年的冬天读完的,离接触唯色的文字大概有半年的时间。

我不能说我不相信缘分,与唯色文字的邂逅我始终相信那是一种隐秘的缘分,当时,我在逛书店的时候,那时候正临近暑假,早有准备买几本书回家度过假期,当我正愁着该选择什么样的书的时候,唯色这两个字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仿佛那两个字比西藏更能吸引着我。我买下了那本《西藏笔记》,这是一本旷世的巨作,对于那些向往着西藏的人,或者已经去过西藏的人,当你读它的时候,你所感受到的不仅仅是西藏的风土人情,你或许会领悟到更多的无关于西藏的东西。

西藏历史研究学者旺秋次丹写到"无论在哈佛广场,还是在北京街头,我们都可以毫不费劲地找到各种描写西藏和讨论西藏的书籍。然而在读唯色的作品时,我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和影子。我常对那些想了解西藏的朋友说,如果想近距离地感受今天的西藏,应该看唯色的作品。她笔下的西藏刚看时是如此的迷惘和脆弱,但很快你会发现另一面--清醒的和刚毅的甚至有时显得固执的西藏。这大概也就是今天的西藏故事。"

唯色说她的名字在西藏很普遍,在西藏也许会有好几十个唯色。"唯色"在西藏语言中是光芒的意思。我想,她的确兑现了光芒的含义,她的文字中也闪烁着光芒,彻头彻尾的一个抒写西藏的精灵。她用文字为那些渴望西藏的人们指引了道路,并且向人们展示了种种人性的西藏故事,读完之后,有时候真的会被她所叙述的真人真事感动得热泪盈眶。

我还知道,唯色是一个极其善良的女子,情感细腻而多愁善感,这从她的文字中不难发现。她在《西藏笔记》中除了记录了西藏的一些历史、迷惘的喇嘛以及圣洁的佛教信仰者之外,还记录了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故事,这位半汉半藏血统的女作家一直在追问着自己的身世,她在年幼时随家人离开西藏,在汉族人的聚居地生活了一段漫长的岁月,然后又辗转重回西藏。她说,她始终都无法离开西藏而生活,她要一辈子生活在西藏这片载着自己血缘的土地上。她说,她是一个走在青春末路上的人儿,却含着很多对于往昔的青春记忆。这位才女在大学时代就写下了很多的诗歌,后来又出版了一本诗集《西藏在上》。我没有读过,因为我无法买到这本诗集。我想,那一定是一本让人读过之后会感动得落泪的好作品,正如这本散文集《西藏笔记》一样。

"西藏啊,我生生世世的故乡,如果我是一盏酥油供灯,请让我在你的身边常燃不熄;如果你是一只飞翔的鹰鹫,请把我带往光明的净土!"唯色轻轻地低吟着。

唯色,一个抒写西藏的精灵。在西藏的澄澈的天空中,在西藏神圣的大地上闪烁着光芒,用文字照亮了追随者的道路。


转自:http://dt.wx.91.com/Article/ArticleShowDetail.aspx?articleid=113007

2011年11月5日星期六

格爾登仁波切在美國國會就西藏處境發表演說

今天,在這裡本人要作的報告是,就西藏(包括康區和安多)歷史而言,西藏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 然而,由於種種歷史原因,整個西藏在中國共產黨的統治下已度過了半個多世紀後的今天,西藏民族與中共當權派之間的矛盾日趨嚴重。不難看出其主要原因是,從前,共產黨所謂“和平解放西藏和援助西藏”的根本宗旨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反而,一個強大民族對一個弱小民族採取高壓政策日益顯得公開化。對於這種嚴重問題中央政府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截至目前沒有做過任何積極的改變。從而使當地政府工作人員肆無忌憚地使用強權來壓迫西藏民族,限制其宗教信仰自由,搶佔民眾財產,隨心所欲依靠武力鎮壓,窮兵黷武,動費萬計。當權者每說一句話都成為中國法律,而所謂法律懲罰成為他們的搖錢樹。因是之故,對公道已徹底絕望的狀況下,導致新一代西藏人斬木爲旗,揭竿而起。

雖然,藏區設有自治區、自治州、自治縣、甚至民族鄉等特殊行政區域。從理論上給于了自治,但實際不用說自治,甚至一個普通漢人具有的基本權利的一半,藏民族卻無法享受。懷有大漢族主義情緒者把藏民族逼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無論有沒有知識才能,只要是個漢族就被認同為高一等級,也似乎與當權者同位。如果身份是藏人,那末,身為中國政府公務員,甚至是共產黨員,是幹部,共產黨就不信任他們。這就表現了民族間的不平等。尊者達賴喇嘛所提出的“中間道路”是中藏雙方互惠互利的無上策略,假如中國政府早已採納,現在藏漢之間就像七世紀松贊崗布在位時的甥舅關係一樣,藏漢民族處於相互尊重,和平共處的境地。

平心而論,真正搞分裂活動的是那些持有大漢族主義情緒的中共地方當權者,他們美化總結報告,一次又一次地欺騙中央政府。這一問題連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也曾經提到過。對整個藏區,尤其是最近與我有著特殊關係的安多阿壩地區,中共實施了錯誤的高壓政策,這已成為有目共睹的事實。下面我向諸位對這方面作個簡要報告。首先,在阿壩州所有藏人原有的心理傷口処,再次造成了難以撫平的傷痕。這長達三代人的創傷是無法癒合的。

一、第一代藏人的心理傷痕

對整個藏區來說,早在中國共產黨的紅軍在長征時期,第一次向外侵略的地方便是安多的阿壩地區。新中國政府還沒有成立之前的1935年,紅軍長征的部隊第一次到達安多阿壩地區時,在黑水有兩千多和尚的大寺院拉當寺被毀壞了。到毛爾蓋地區時,殺傷了許多平民和僧侶。在毛爾蓋大寺,中國紅軍召開了毛爾蓋會議。紅軍到嘉絨覺孜、薑覺、佳普大倉寺等地時,搶奪了民眾和寺院的財物和糧食,導致西藏(包括康區和安多)歷史上的第一次飢荒。這期間西藏許多民眾只能靠樹葉來維持生命。嘉絨覺孜王和麥吾王,以及許多地方武裝雖然進行了一系列自衛戰,但最後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以失敗告終。當時中國紅軍殺了不少藏人,如;阿壩格爾登寺的第34任堪布塔克的胞弟和恰才禿頭為主的許多藏人死於非命。位於嘉絨的格爾登母寺和查理寺,還有東日寺都遭到了嚴重的搶劫和毀壞。當時紅軍總司令朱德和他的軍隊都住在阿壩格爾登寺的大殿內,該寺的許多佛像被遭到了毀損,當地老百姓的財產和土地也遭到搶劫和佔用。通過這些野蠻行為,藏人認識到紅軍是個不信仰宗教,而且任意搶奪糟蹋老百姓生命財產的盜匪。毛澤東在紅軍長征途中看到藏區遼闊富饒的江河草原時,早就產生了侵佔的欲望。所以中共政府成立後的第二年,毛澤東就派遣十八軍進攻西藏,給當時的藏人心中造成了無法癒合的傷痕。這是給第一代藏人留下無法癒合的心理傷痕。

二、第二代藏人的心理傷痕

1958年中國共產黨在阿壩地區開始搞所謂“民主改革運動”。1966年掀起“文化大革命運動”;1968“共產主義運動”,在這些先後掀起的不同運動中,成千上萬的藏人有的被抓,有的被遭到蹂躪,還有的被殺害。如;由於無法忍受中共的折磨,麥吾王華功成列饒傑跳江自盡。共產黨實行滅絕藏人政策後,阿壩地區以晉美桑旦活佛為主的數以百計的僧俗藏人遭到了殺害。這期間,阿壩地區一個寺院都沒有留下,全遭毀滅,甚至藏語地名和人名都改成了漢語名,實行了一系列可怕的宗教文化毀滅政策。另外,中共還濫開發礦產和森林資源。阿壩地區是個森林資源極其豐富的地方,中共在這裡砍伐原始森林長達數十年。如今泥石流,山體滑坡,洪災等自然災害接連不斷。這種野蠻行為,對所謂五星紅旗飄揚下成長的第二代藏人心中留下了難以癒合的傷痕。

三、第三代藏人的心理傷痕

1998年,中共在阿壩地區各寺院強制性地展開了所謂“愛國愛教運動”。同年4月27日,印度首都新德里民族英雄圖登歐珠為西藏人民的自由而自焚身亡。雖然,漢地的寺院和學校可以繼續發展,可是,於2003年至2008年間屬於格爾登寺的僧侶小學相繼關門。這些學校共有僧侶學生1200名。還有汶才小學和凱西希望小學等私辦小學直接由政府接管。

特別是2008年3月16日,以阿壩格爾登寺僧侶為主的藏族民眾走上街頭進行和平示威時,共產黨的武裝部隊立即把槍口對準了民衆,當時有23名藏人被軍警射殺。格爾登寺被軍警的嚴密包圍下,與外界失去了聯繫,寺院頓時變成了監獄。從那時起,中共在阿壩縣增建了5所兵營。近期,根據美國紐約人權研究組織的報導,中共對阿壩地區的維穩費用已達整個四川省的兩倍多。目前,有5萬多名中共軍警駐紮阿壩州。自從3月20日起,對阿壩格爾登寺的僧人分成8個組,不分晝夜地強制進行“愛國愛教”教育。軍警隨時搜查寺院所有僧舍;搶奪僧人的電腦;還把藏人心目中至高無上的神聖經典用刀割成兩半;強迫讓僧侶糟蹋達賴喇嘛的照片。對寺院僧侶不分晝夜地進行監督;一次性抓捕100名僧侶後進行毆打審訊。在寺院的護法神佛堂內,從前打獵者經過盟誓後交給寺院的獵槍(一般都是破舊的原始土槍和刀具),中共便說成是反抗共產黨用的武器,從而向媒體大力作宣傳。阿壩格爾登寺的2名僧侶,東日寺和各莫寺各1名僧侶,因無法承受心理上的恐懼和肉體上的折磨,最後懸樑自盡在各自家中。阿壩格爾登寺一位70高齡的僧侶,也因無法承受種種折磨而發心臟病死亡。軍警隨意下令禁止寺院的各項佛事活動,格爾登主寺及所有下屬寺院一年一度的辯經活動亦被禁止了。各縣之間的佛事活動也加以嚴防。還下令在阿壩地區不允許藏人過藏曆新年。

2009年2月27日,阿壩格爾登寺27歲僧侶紮貝,毅然用自焚方式表達對現行政策不滿。當時武警不但沒有滅火救人,反而開槍打傷僧侶紮貝後抓捕。目前,僧侶紮貝仍然不知下落。

2011年3月16日,阿壩格爾登寺20歲僧侶洛桑彭措自焚身亡後,格爾登寺再次被中共軍警武裝鎮壓。整個格爾登寺周圍圍住了紮絲,封鎖寺院長達7個月。這期間格爾登寺似乎成了監獄,軍警不分晝夜地實行監控。寺院僧侶分成55個組,中共當局的800多名工作人員駐紮在寺內,給僧人不擇手段的進行所謂的法律宣傳和愛國愛教教育。這期間因寺院內外嚴厲封鎖,有些僧侶斷炊長達三天。目前,寺院周圍新建了許多公安辦公用房。還安置了許多監視器和答錄機來監控每個僧侶的一舉一動。武警官兵隨時突襲僧舍,無故進行搜查和審訊。軍警在搜查時,損壞僧舍門窗、地板等,並無故毆打僧侶。甚至放警犬咬人,強奪民眾財產等無惡不作,任意妄為蹂躪民眾。當所謂的法律宣傳和愛國愛教教育沒有達到他們預期的目的時,便開始威脅寺院僧侶。民眾處處生活在恐懼和不安之中。

2011年4月21日夜晚,許多特種部隊突然襲擊格爾登寺,一夜之間逮捕了300名僧侶,這些僧侶一時不知去向。藏人兒童不允許出家,僧侶還俗加以獎賞,並威脅到“出家人名額和寺院是否要毀滅全在你們手裡。”逼迫僧侶選擇死神。

2011年8月15日,西藏道孚縣僧侶次旺諾布抗議中共的高壓政策而自焚身亡,2011年9月26日阿壩格爾登寺18歲僧人洛桑噶桑(上述自焚身亡的僧侶洛桑彭措的弟弟)和18歲左右的僧侶洛桑貢求一同自焚;2011年10月3日,阿壩格爾登寺17歲僧侶格桑旺秋亦自焚;2011年10月7日,19歲的阿壩上塔哇金日家兒子—曲培(曾是阿壩格爾登寺的僧侶)自焚;年18歲的阿壩上塔瓦松波家的兒子—卡央(曾是阿壩格爾登寺的僧侶)自焚;2011年10月15日,年19歲的阿壩索日瑪村班馬家兒子-諾布占堆(曾是阿壩格爾登寺的僧侶)自焚;2011年10月17日,阿壩縣尼姑寺(瑪姆寺)阿尼拉丹增旺姆自焚;2011年10月25日,康區甘孜寺僧侶達哇才讓等在走投無路之下,抗議中共政府而自焚身亡。上述這些民族英雄,他們用年輕的生命來喚醒中共政府,並讓全世界瞭解藏民族的苦難出境。

2011年8月29日,先烈洛桑彭措的叔叔,阿壩格爾登寺46歲的僧侶羅桑尊追,以洛桑彭措死亡事件負法律責任為藉口,判了有期徒刑11年。8月30日,對22歲的阿壩格爾登寺僧侶羅桑丹增(亦稱丹增甲莫卡),以殺人同夥罪為藉口,被判了有期徒刑13年。21歲的阿壩格爾登寺僧侶羅桑丹增(娜丹)以殺人同犯為藉口,被判了有期徒刑10年。2011年9月5日,30歲的阿壩格爾登寺僧侶才科,及22歲的僧侶羅桑達吉兩人分別判了有期徒刑兩年零6個月。16歲的阿壩格爾登寺僧侶,多吉被判了有期徒刑3年。以上這些被判刑的僧侶,在沒有任何司法程式的情況下被判刑的。不用說象其他國家那樣,有辯護律師為他們提供辯護,甚至對他們的判刑之事也是後來才讓外人知道的。像這種不公道,且無任何司法程式的判刑方式,實在讓人感到可悲又可恨。

自從2008年3月至2011年10月17日,在阿壩藏區肆意殺害和毆打致死的,因無法承受身心壓力及折磨而導致死亡的,以及為藏民族的自由而自焚身亡者共達34人。被捕人數達619人(這裡面不包括一次性被逮捕的阿壩格爾登寺300名僧侶),其中已被判刑的人數108人。上述被捕、判刑、自焚的大多數屬於僧侶,其中也有在家眾20名,包括藏族作者,學校教師,以及編輯人員。

總而言之,西藏僧俗民衆中,尤其是在五星紅旗下成長的年輕人,因中共的高壓政策,使他們逼上梁山。他們認為自焚是表達對共產黨不滿情緒的最佳方式。在他們即將結束寶貴生命的最後時刻,寧願自焚身亡,也不願意傷害到任何一個漢人及其他們的財產。這些可歌可泣的英雄們的最後呼聲是,“讓達賴喇嘛返回西藏!西藏人民需要自由!西藏需要宗教信仰自由!”等等。高呼這些口號的勇士行列中多數已壯烈犧牲,一些活著的人仍然不知下落。這些和平示威後不知下落的藏人,如果他們還在世,還有一口氣。那麼,在此強烈呼籲社會各界,希望儘快拯救他們。

年初,開始鎮壓阿壩格爾登寺時,尊者達賴喇嘛為主的許多愛好和平者,包括政府、團體、以及個人向中共當局作出立刻停止鎮壓,儘快以和平談判的方式解決藏漢問題的呼籲。然而,共產黨不但沒有採納,反而繼續以武力鎮壓,導致自焚事件不斷增加。如果未來繼續以武力鎮壓西藏人民,這對於藏漢民族來說,只能加深彼此閒的矛盾,甚至可以說後患無窮。反過來講,停止武力鎮壓;停止一切不人道的粗暴行為,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途徑。為了藏漢民族和平共處,最近,我以個人的名義不僅作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提出過一些議案。在此根據與我有著特殊關係的西藏同胞們的願望,我願意做一些對雙方都有益的事。因此,他們希望中國政府允許讓我回國探望,我個人也曾多次向中國政府提出申請,但至今尚未得到任何正面回應。

眼下,新一代西藏人通過自焚來表達西藏人民的苦難處境,他們選擇這種方式向全球熱愛和平的國家及其人民,以及各人權組織為中心,對愛好和平的所有人士表達我們的心聲。並呼籲中國政府,依靠武力治國是無法持久的,爲了真正實現胡錦濤主席所提出的“建立和諧社會”的願望,這就需要立即啓動中藏和談,消除藏漢民族間不必要的疑慮,建立相互信賴和平共處的環境。並讓國際自由組織和無國界記者進入安多阿垻地區展開調查。

諸位所給予的無上支持必定將成爲激發境內外藏人的主要動力。在此,我代表整個藏人尤其與本人有著特殊關係的僧俗同胞,把他們的呼聲轉達給你們,這也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謝謝大家!

格爾登活佛—羅桑丹增晉美•益西嘉措

於:2011年11月02日

转自:http://xizang-zhiye.org/ctachinese/zh/component/content/article/1-latest/990-2011-11-04-05-41-34

2011年11月3日星期四

西藏流亡笔会会长拉姆加给胡锦涛的公开信


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阁下:

你们建立新中国之后,对西藏进行军事管制,实行极端民族政策。直到今天,以西藏的首都拉萨为主,藏区各地对中国政府抗议的声波,一直以来接连不断。目前,再次动用解放军进行军事管制和镇压,好像面临大敌似地把整个藏区围得水泄不通。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你们的焦虑和无奈,而且,您们对藏族人民所怀的敌对心态也从您们的言论和军队对待我们藏人的残酷行为中已表露无遗,以您们的习惯,也许会否认。但世人是有目共睹的。

民族自治问题不从根本加以解决,而是通过镇压和欺骗性的手段,拖到今天的结果,难道不是把国家推向分裂吗?但至少也不能使社会得以安宁。

就藏族而言,就像之前一直奉行马列主义的共产党忠实党员平措王杰先生来说,扣上藏独的帽子,在监狱关押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即使在今天,也不给他发放护照,剥夺了他出国的权利。前世班禅大师从实事求是出发,把当时藏区真实的社会现状写成报告,上书党中央,希望能引起他们的关注,停止在各藏区实施的极端民族政策,后来世人称其为“七万言上书”,没想到大师对党和国家所怀的一片忠心和希望,非但没能引起党中央的关注,而且,给大师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在北京秦城监狱关押了十年之差几个月的时间。后来对大师的突然辞世,也曾引起过国际社会和国内社会各界人士的质疑。还有对作家次仁唯色、涕让、学东等西藏作家学者,到近期被扣押的作家美杰都是西藏的知识精英,都是对中国的社会发展和社会和谐有力的推行者,他们都是民主主义者和爱国主义者,对他们进行非人道的政治压迫,以藏族知识分子为主的整个藏族人民并非草木,您叫他们怎么去爱党、爱国家?!

对藏区各地的宗教场所强制进行所谓的无神论爱国教育,扰乱正常的宗教生活、剥夺僧人的宗教信仰,其结果导致了今天已达十人的藏人自焚事件,您作为一国之主。难道真的看不到他们的无奈和绝望吗?直到今天,您真的还不认为中国的民族政策有问题吗?

出于对历史负责,也通过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我作为西藏笔会的现任会长,代表所有会员,向您并通过您向党中央发出以下呼吁,希望能引起您们足够的关注。

1) 达赖喇嘛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世人一致公认的世界和平主义者,也是闻名世界的佛教领袖。中国政府对他所冠的各种莫须有的罪名以及非人道的诽谤和人身攻击,不仅极大地伤害了藏族人民的身心,而且也招致了国际社会对中国政府的强烈不满和反感。所以,您作为一名泱泱大国的国家领袖、以引领世界的宽广胸怀和气度来接见达赖喇嘛,其成效和影响力就不会仅仅是解决西藏问题、其影响力会波及世界各地的同时您也会成为一名国际社会推崇的英明领袖而流传千古。而且,中国作为一个崛起的世界经济强国,能够引领世界将会筑起一道道义的坚实基础。我想其影响是深远的。就像王力雄先生所言,达赖喇嘛是解决西藏问题的钥匙,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同时我又觉得您们何以如此惧怕见达赖喇嘛,当年的毛泽东和邓小平等中国革命先烈以当时的中国国家现状,尚能坦然相对,他们何等气魄。但您作为今日中国的国家领袖,其今日的国家现状和国际地位,不论从军事还是经济,各方面与当时的中国国家现状有天壤之别,我真的无法理解您们何以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而如此心虚呢?!)

2) 温家宝总理近来提出的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和发展民主等郑重讲话,我们感到很欣慰!包括汉族、藏族、蒙古族等从事民主事业的各民族作家学者为主,在中国社会一直不间断地出现了很多从正面性的,正义性的各种呼吁、示威游行、非暴力抗争,包括世界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对他们提出的各种建设性意见,您们不仅不从正面加以反省,而且对他们冠以分裂国家的罪名,加以非人道的恐吓和投狱、进行严厉镇压,这种非人道的强制政治手段应予以停止了。如果您们有足够的胆略和气度,就召开一个能让任何有识之士可以参加的大型讨论会,让每个人在大会上畅所欲言、建言献策,这样不仅会促进中国大地实现一个自由言论的和谐社会,而且,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中国已成一个世界经济强国的同时也会提高中国的政治文明度。也自然而然地敞开了中国的民主大门,随着这扇门的敞开,中国社会出现的任何问题在一个各民族平等、人人平等的宽松及透明的政治大环境下,就会迎刃而解的,如果那样中国就会有希望,全世界也都会庆幸的,您说是吗?

西藏流亡笔会会长拉姆加

于2011年11月2日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you:

After you create a new China, the military control of Tibet, the implementation of ultra-nationalist policies. Even today, the capital of Lhasa-based Tibet, Tibetan protests around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sound has always been one after another. At present, once again the use of PLA military control and repression, as if facing the enemy of the entire Tibetan wildly crowded around.

From this, we can see that your anxiety and helplessness, and that you are caring for the Tibetan people from your hostile attitude of their speech and army brutality towards Tibetans we have to expose to you to their habits, may be denied. But the world is obvious.

Autonomous problem is not fundamentally resolved, but through repression and deceptive means, onto today's results, do not split the country into it? But at least do not allow society to be peaceful.

The Tibetan, the just before the Marxist-Leninist Communist Party has been pursuing a loyal party member Puncog Mr. Wang Jie, the wear Tibetan separatist hat, in prison for almost a decade, even today, not to grant him passport, deprived of his right to go abroad. Past the Panchen Lama from a pragmatic view, the real social status of Tibet was written in the report, a letter to the CPC Central Committee, hoping to arouse their attention, to stop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Tibetan policy of extreme nationalism, and later the world called "seventy thousand words letter, "I did not expect the party and the state master conceived a loyalty and hope, not only did not cause the concern of the CPC Central Committee, and, to the master dubbed trumped-up charges, in Beijing Qincheng prison for ten year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number of month's time. Later, the sudden death of the master, has given rise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domestic sectors of the community questioned. There the writer Tsering Woeser, tears so, learning the East and the other Tibetan scholars, writers, writers of the recent US-Jie detained in Tibet are the intellectual elite, is on China's social development and social harmony and a strong promoter, they both democrats and patriots, for their inhuman political oppression, to Tibetan intellectuals based vegetation throughout the Tibetan people is not, you tell them how to love the Party, love of country? !

Of the Tibetan religious sites around the so-called atheism mandatory patriotic education, disrupt the normal religious life, deprived monks religious beliefs, which resulted in a total of 10 Tibetans today, self-immolation, as a country of your main. They really do not see the helplessness and despair? Even today, you really do not think China's ethnic policy problem?

Responsible for history, but also through this opportunity today, I, as the current president of PEN in Tibet, on behalf of all members, to you and through you to the Central Committee issued the following appeal, hoping to cause you to have enough attention.

1) The Dalai Lama is a true, the world is widely recognized as the world's pacifists, but also world-famous Buddhist leade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n his crown, and a variety of trumped-up charges of slander and personal attacks inhuman, not only greatly hurt the Tibetan people's physical and mental, but also lead to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strong dissatisfaction and resentment. So, your great country as a national leader, to lead the world, open-mindedness and tolerance to met the Dalai Lama, their effectiveness and influence will not only solve the Tibet issue, its impact will be spread around the world at the same time You will also be a wise and respected leader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and spread the ages.

Moreover, the rise of China as a world economic power, to lead the world will build a solid moral foundation. I think its impact is profound. As Mr. Wang Lixiong said, the Dalai Lama is the key to resolve the Tibet issue, I think he said makes sense. (But I think you are so afraid of see why the Dalai Lama, when Mao Zedong and Deng Xiaoping and other Chinese revolutionary martyrs at the time of China's national status, and can still relatively calm, how daring they are, but you as a national leader in today's China, The status of today's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status, whether from the military or economic, in all respects with the then Chinese national status are worlds apart, I really can not understand why you are their own lack of confidence in such a guilty conscience so what?!)

2) China's Premier Wen Jiabao recently proposed the development of democratic political reform and other solemn speech, we are very pleased! Including Han, Tibetan, Mongolian and other nations engaged in the cause of democracy writers and scholars based in the Chinese society has been there a lot of uninterrupted from the front nature, justice of the various appeals, demonstrations, civil disobedience, including the World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Mr. Liu Xiaobo, to put forward their views on a variety of constructive, you are not only from the front to reflect on, and labeled secession of their charges, intimidation and vote to be inhumane prison, harsh repression, This inhumane political means should be forced to stop. If you have enough courage and magnanimity, to make any insight on the convening of a large can participate in discussions, so that everyone at the conference speak freely, offer advice and suggestions, so that will not only promote the land of China to achieve a harmony of free speech society, and,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China has become a world economic power, China will also enhance the degree of political civilization. Naturally also opened the door to democracy in China, with the door's open, any issues that arise in Chinese society in a different ethnic equality, equality of liberal and transparent political environment, will be solved, and if so China there is hope, and the world will rejoice, you think so?

Lamu Jia, Tibet's exiled president of PEN
On October 27, 2011


ཧུའུ་ཅིན་ཐའོ་ལགས་སུ་ཕུལ་བའི་སྙན་ཞུ།

༄༅།།ཀྲུང་གོའི་གཙོ་འཛིན་སྐུ་ཞབས་ཧུའུ་ཅིན་ཐའོ་ལགས་སུ།

ཁྱེད་རང་ཚོའི་ཀྲུང་གོའི་རྒྱལ་ཁབ་གསར་བ་བཙུགས་རྗེས་ང་ཚོའི་བོད་གངས་ཅན་ལ་དམག་ཤུགས་གཙོ་བཀོལ་གྱིས་དབང་བསྒྱུར་པ་ནས་དེ་རིང་བར་ལ་བོད་ཀྱི་རྒྱལ་ས་ལྷ་སས་གཙོས་བོད་ཁུལ་དུ་མ་ནས་རྒྱ་གཞུང་ལ་ངོ་རྒོལ་ཆེ་ཆུང་ཆུ་གཉེར་བཞིན་བྱུང་ཡོད་པ་ལ་ད་ནི་བཅིངས་འགྲོལ་དམག་གིས་བསྐོར་ནས་མ་བསྡད་ན་མེ་སྟག་གིས་རི་བོ་བསྲེག་ཉེན་ལྟ་བུར་ཐུག་ཡོད་པས་ཁྱེད་རང་ཚོ་ཡང་སེམས་ཁྲལ་དང་འུ་ཐུག་གིན་ཡོད་པ་མཐོང་ཐུབ།

མི་རིགས་རང་སྐྱོང་གི་གནད་དོན་ངོ་མ་ཐག་གཅོད་གཙང་མ་ཞིག་མི་བྱེད་པར་དམ་བསྒྲགས་དང་མགོ་སྐོར་རང་བཞིན་གྱིས་ལོ་ཟླ་སྐྱེལ་ཐབས་འདིའི་མཐའ་འབྲས་ནི་རྒྱལ་ཁབ་ཁ་འཐོར་ལ་འགྲོ་རྒྱུ་ཞིག་མ་ཡིན་ནམ། མ་མཐའ་ཡང་སྤྱི་ཚོགས་ལྷིང་འཇགས་ཟེར་བ་ཞིག་ཡོང་ཐབས་བྲལ་བའི་བྱ་བ་ཞིག་རེད། ཏང་ཀྲུང་དབྱང་གིས་སྔ་ཕྱི་བར་གསུམ་དུ་མི་རིགས་ཀྱི་བསམ་བློ་བ་དང་འཇོན་ཐང་ཡོད་པ་མང་པོར་གཉའ་གནོན་བྱེད་པའི་སྲིད་ཇུས་དེ་ནི་མི་རིགས་འདྲ་མཉམ་དང་འཆམ་མཐུན་ལ་བསམ་བཞིན་དུ་འགལ་རྐྱེན་བཟོས་པ་རང་ཡིན།

བོད་གཅིག་པུར་མཚོན་ན་ཡང་། དེ་སྔ་འབའ་བ་ཕུན་ཚོགས་དབང་རྒྱལ་ལྟ་བུའི་མར་ལེ་རིང་ལུགས་པ་ངོ་གནོང་མི་དགོས་པའི་གསར་བརྗེ་དམར་ཞིང་མཁས་པ་ཁོང་ལ་ཡང་མི་རིགས་རིང་ལུགས་ཀྱི་ཞྭ་མོ་གཡོགས་ནས་བཙོན་འཇུག་ལོ་མང་བྱས་པ་མ་ཟད་ད་ལྟ་ད་དུང་ཁོང་ཉིད་ལ་ཕྱི་སྐྱོད་ཀྱི་ཐོབ་ཐང་སྤྲད་མེད། པཎ་ཆེན་རིན་པོའི་ཆེའི་དངོས་ཐོག་བདེན་འཚོལ་གྱི་ཡིག་འབྲུ་ཁྲི་བདུན་དེ་ཡང་ཁོང་གི་ནག་ཞྭར་གྱུར་པ་རེད་ལ་ད་དུང་ཁས་ལེན་ཡག་པོ་ཞིག་གནང་མེད། ཁོང་གི་སྐུ་སྲོག་ཡལ་སྟངས་དེ་ཡང་དོགས་གཞི་ཅན་ཡིན། ད་དུང་ཚེ་རིང་འོད་ཟེར་དང། ཐེའུ་རང། ཞོགས་དུང་སོགས་ནས་ད་ལྟ་རང་བཟུང་བའི་རྩོམ་པ་པོ་མེ་ལྕེ་ལགས་འདི་རིགས་ནི་མི་རིགས་ཀྱི་གཉིད་སད་པའི་དཔའ་རྒོད་ཡིན་ལ། དོན་དམ་གྱི་ཀྲུང་གོའི་དམངས་གཙོ་ཡར་རྒྱས་དང་མི་རིགས་འདྲ་མཉམ་འཆམ་མཐུན་ལ་དགོངས་པ་བཞེས་མཁན་ཏག་ཏག་ཀྱང་རེད། དེ་བས་དམངས་གཙོ་རིང་ལུགས་པ་དང་རྒྱལ་གཅེས་པ་འདི་རིགས་ལ་གཉའ་གནོན་བྱས་ན་བོད་ཀྱི་ཤེས་ཡོན་ཅན་གྱིས་གཙོས་མི་དམངས་ཀྱིས་ཇི་ལྟར་ཏང་དང་རྒྱལ་ཁབ་ལ་དགའ་གི་རེད།

བོད་ཀྱི་ཆོས་ལུགས་དད་མོས་ཀྱིས་གཙོས་མིའི་རང་དབང་གི་འཚོ་བ་ལ་ཕོག་ཐུག་ཆེན་པོ་བཟོས་པས་ཡིད་ཀྱི་སྡུག་བསྔལ་དེ་དག་རང་ལུས་མེ་རུ་བསྒྲོན་ནས་བདེན་དཔང་བྱེད་མཁན་རྒྱུད་མར་འབྱུང་བཞིན་པ་འདི་དག་གི་མངོན་འདོད་ཅི་ཡིན་མི་མཐོང་ངམ། ད་དུང་ཡང་ཀྲུང་གོའི་མི་རིགས་གནད་དོན་ལ་ངོས་ཟིན་མི་ཐུབ་བམ།

ལོ་རྒྱུས་ཀྱི་འགན་ཁུར་ཅིག་དང་དེ་རིང་གི་གོ་སྐབས་འདིར་བསྟུན་ནས་བདག་གིས་པེན་བོད་ཀྱི་རྩོམ་པ་པོའི་ཚོགས་གཙོའི་མིང་ཐོག་ནས་ཁྱེད་རང་གཙོས་ཏང་ཀྲུང་དབྱང་ལ་འབོད་སྐུལ་ཆེན་པོ་གཉིས་རང་ཞུ་རྒྱུར།

ཀ༽ཏཱ་ལའི་བླ་མ་ནི་དོན་དངོས་ཀྱི་འཛམ་གླིང་ཞི་བདེའི་གྲགས་ཅན་མི་སྣ་དང་ས་སྟེང་ཡོངས་ཀྱི་སངས་རྒྱས་ཆོས་ལུགས་པའི་དབུ་ཁྲིད་དམ་པ་ལགས་པས། ཁོང་ལ་སྐྱོན་འཛུགས་ངོ་རྒོལ་བྱས་ན་བོད་མི་ཚང་མར་མ་ཟད་རྒྱལ་སྤྱིའི་མི་དམངས་ཀྱང་དགའ་གི་མ་རེད། དེ་བས་ཁོང་ལ་བརྩི་བཀུར་དང་ཡིད་ཆེས་ཀྱིས་མཇལ་འཕྲད་ཅིག་གནང་རྒྱུ་ནི་བོད་དོན་ཙམ་མིན་པར་ཕྱོགས་ཡོངས་ཀྱི་དགེ་མཚན་ཆེན་པོ་ཞིག་ཡིན། སྐུ་ཞབས་ཝང་ལི་ཞུང་གིས་བོད་ཀྱི་གནད་དོན་གྱི་ལྡེ་མིག་ནི་ཏཱ་ལའི་བླ་མ་རེད་ཟེར་བར་ཡང་རྒྱུ་མཚན་ཆེན་པོ་ཡོད། (འོན་ཀྱང་ཁྱེད་ཅག་ཏཱ་ལའི་བླ་མར་མཇལ་རྒྱུར་ཧ་ཅང་སྐྲག་གི་ཡོད་པ་འདྲ། དེ་ནི་རྫུན་པ་དྲང་བདེན་ལ་འཇིགས་པ་ཟེར་བ་མིན་ན་ཁོག་རྒྱ་ཞིག་སྐྱེད་པའི་དུས་ལ་བབས་འདུག)

ཁ༽ སྲིད་བློན་ཝུན་ཅ་པོ་ལགས་ཀྱིས་ཀྲུང་གོའི་ཆབ་སྲིད་ལམ་ལུགས་ལ་ལེགས་བཅོས་ཀྱིས་དམངས་གཙོ་ཚད་མཐོར་སྤེལ་དགོས་སྐོར་ལ་གསུང་བཤད་ནན་པོ་གནང་བཞིན་པ་འདིར་ང་ཚོ་ཡང་ཧ་ཅང་དགའ་བོ་བྱུང། དེ་བཞིན་རྒྱ་བོད་སོག་པོ་སོགས་དམངས་གཙོ་དོན་གཉེར་གྱི་མི་རིགས་ཀྱི་ཁག་གི་རྩོམ་པ་པོ་རྣམ་པས་གཙོས་བདེན་ལུགས་ཀྱི་ཞུ་འབོད་དང་སྐད་འབོད། འཚེ་མེད་ངོ་རྒོལ་གནང་མཁན་མང་པོ་བྱུང་དང་འབྱུང་བཞིན་ཡོད། དེ་དག་ལ་རྒྱལ་ཁབ་ཁ་བྲལ་གྱི་ཉེས་ཞྭ་གཡོགས་རྐྱང་གིས་འཇིགས་སྐུལ་དང་བཙོན་འཇུག དྲག་གནོན་བྱེད་པ་རིགས་མཚམས་འཇོག་ཡོང་བ་ཞུ། གནད་དོན་དེ་གཙང་སེལ་བྱེད་འདུན་གྱི་སྤོབས་པ་ཡོད་ན་ཁོང་ཚོ་ཐམས་ཅད་བསྐོངས་ཏེ་རང་དབང་གི་བགྲོ་གླེང་ཚོགས་ཆེན་ཞིག་བསྡུས་ན་དེ་ནི་དུས་རབས་ཉེར་གཅིག་པའི་ཀྲུང་གོའི་ཆབ་སྲིད་ཀྱི་དཔལ་ཡོན་གསར་བ་ཞིག་ཆགས་ངེས་ལ། རང་དབང་དམངས་གཙོའི་སྒོ་འཕར་ཆེན་པོ་ཞིག་ཀྱང་ངང་གིས་འབྱེད་ཐུབ་རྒྱུ་རེད། མི་རིགས་འདྲ་མཉམ་དང་མི་དམངས་ལ་རང་དབང་དང་འདྲ་མཉམ་ཐོབ་ཐང་བཅས་ཁ་ཡོད་ལག་ཡོད་ཅིག་སྤྲོད་ཐུབ་མིན་ནི་ད་ལྟའི་ཀྲུང་གོའི་ལས་དབང་ལ་རག་ལས་མི་འདུག་གམ།

པེན་བོད་ཀྱི་རྩོམ་པ་པོའི་མཐུན་ཚོགས་ཀྱི་ཚོགས་གཙོ་ཆབ་བྲག་ལྷ་མོ་སྐྱབས་ཀྱིས་༢༠༡༡།༡༡།༢ལ་ཕུལ་ལོ།།

ཚོགས་གཞོན་ཀུན་ཐར་དོན་གྲུབ་ལགས་ཀྱིས་འདིའི་ནང་དོན་ཅུང་ཁ་གསལ་གྱིས་རྒྱ་ཡིག་ཏུ་ཕབ་སྒྱུར་གནང།


此文转自:http://www.tibetanpen.org.in/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574&Itemid=18

西藏境内又一名尼姑自焚


今天,11月3日,西藏康区道孚县一名叫班丹曲措西藏尼姑自焚身亡,她是今年在西藏境内,为抗议中国对西藏的高压政策而自焚的第11位藏人。

据悉,班丹曲措,西藏康区道孚县(今划入中国四川省的“甘孜藏族自治州”境内)甘丹曲林尼姑寺尼姑,年纪35岁。当地时间今天中午12点钟左右,她在道孚县尼措寺僧人次旺诺布自焚的同一地点自焚身亡。


据目击者, 班丹曲措在熊熊火焰中高呼“达赖喇嘛尊者万岁”、“西藏要自由”、 “允许达赖喇嘛尊者返回西藏”等口号。 她倒下去后,再度站起来,继续呼喊口号,直到再也不能喊,最后倒地身亡。

据报道,当时中共军赶到自焚现场后,随意毒打和驱散藏人,但是,道孚县尼措寺僧人和当地群众不够风险,将自焚者的遗体带到尼措寺。目前,那里的局势非常紧张。

转自http://www.liaowangxizang.net/drupal-6.3/zh-hans/content/西藏境内又一名尼姑自焚

2011年11月2日星期三

强巴加措格西评说藏人僧尼自焚:为利他舍自身之菩萨行




图为居住德国的藏人艺术家Puntsok Tsering,为自焚藏人绘画表示致敬,并写到:
Righteousness;
Dedicated to my fellow Tibetans,
who have been self immolated,
for the righteousness of a nation,
its culture,
its religious faith,
ཐོབ་ཐང་ཆེད།
ལུས་སྲོག་འབུལ་མཁན་གྱི་དཔའ་བོ་དཔལ་མོ་རྣམ་ལ་དུས་རྟག་ཏུ་ཡིད་རངས་ཞུ།


强巴加措格西评说藏人僧尼自焚:为利他舍自身之菩萨行


【强巴加措格西:驻台湾的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首任佛法教师。】



台湾图博之友会:有鉴于近来在图博境内一连串的僧俗自焚事件,引发台湾社会的关心,其中出现许多似是而非,或对佛法理解不足的说法、疑问,包括:僧俗自焚是否违反杀生的佛法教义?是否与佛法见解相违?僧人自焚是否犯戒?…等等。西藏宗教基金会首任佛法教师格西强巴加措,在其长期引导的佛法讨论班上,有学员针对这些问题提问而曾做说明。我们在征求他本人同意后,摘取部分内容供大家做参考。台湾图博之友会征得其同意和大家分享,也希望大家广传,不要让附和中共说法的言论继续散播下去,对自焚的图博僧人而言,是极为不公平的污名化。

强巴加措格西对自焚事件整体的评论:

首先,西藏僧俗自焚,完全没有违反佛教杀生的教义,也没有与佛法见解相违,更没有犯戒。因为西藏僧俗自焚的动机与目的,毫无沾染一点个人私利的味道。当他们在自焚就义时,所吶喊出的希望与心声是:“我们西藏人需要宗教自由!西藏人需要人权!允许尊者达赖喇嘛回西藏!”依这样情况而言,自焚者的想法是为了佛陀教法,为了护持佛法的正士夫,为了争取西藏民族的民主自由的权益,燃烧自己的身体,自愿献出生命
。

1950年至今不曾间断地有无数藏人秉持着相同的目标;然而,这种想法必须具备了非常强大的意志勇气,同时也有着伟大的情操目标。尊者达赖喇嘛在1960年为此著作了谛语祈愿文,其中偈颂:“为法护法与我民族故,舍身命与受用皆可抛,祈愿受尽百苦诸善士,观音怙主悲悯救护之。”此偈便是特别为这些民族事业献身的英勇善士夫祈愿回向,而全球境内外藏人也同甘共苦致力于实践尊者此一祈愿。

问题一、僧人自焚违反了佛教杀生的教义吗?

强巴加措格西 答复:

台湾社会曾经发生过藏僧自杀、汉僧自杀、以及层出不穷的在家人自杀事件,他们皆是为了无法达成私欲而自杀,这是与佛法相违的;然而,佛陀曾在经上清楚说明,这样的自杀行为,仅有加行罪(罪并未完全,只在前置准备阶段),却无究竟罪(没有完成真正的罪)。犯究竟罪的条件,杀生的对象必须是他人,而非自己。为自利私欲自杀者都没有究竟罪了,为利他而自焚者,何罪之有?

问题二、自焚与佛教宗义相违吗?

强巴加措格西 答复: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首先提出藏僧自焚与佛教教义见解相违的说法,随后有许多附和其说法者出现。释迦摩尼佛宗义即是四法印:“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寂静涅盘”,试问自焚者与佛教宗义四法印相违吗?以“诸行无常”而言,他们的舍身,是因常执太强吗?以“有漏皆苦”而言,他们的舍身,是对轮回的有漏安乐贪着太强吗?以“诸法无我”而言,他们的舍身,是因我爱执和我执太强吗?

中共视宗教是毒,外交部发言人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懂佛法;而随之起舞、附和其见解的佛教徒者,其不懂佛教教义之四法印,是显而易见的。

问题三、僧人自焚是犯戒吗?

强巴加措格西 答复:


这种说法,是由于不懂世尊在律藏中提到毁坏戒的三种因。就算在床上安详而死,只要是死亡,别解脱戒就已经失坏不存在了。受别解脱戒所立的誓言,仅在此世未死期间成立,这和菩萨戒是不同的。说僧人自焚犯戒者,系象征说者不懂“别解脱戒、菩萨戒、以及密法戒”三种戒律的差别。

问题四、藏人自焚是暴力吗?

强巴加措格西 答复:


藏人自焚,不能以对自己身体施暴的意义看待。

中共统治西藏60年来,藏人最迫切需要的是全藏人的怙主——达赖喇嘛回到自己故土家园、藏人需要的是宗教自由、藏人需要的是基本人权。这些全体藏人内心共同的愿望,毫无疑问地可在世界上任一角落,对任一世界领袖诉说表达;但这些心声在中共统治下,却被视为最高禁忌,无处可说。任谁说出这些心愿,就会遭受中共逮捕、拘禁、甚至判处死刑、枪决。因此,自焚者的动机是代替全体藏民,舍弃自己宝贵的生命,来诉说出这个60年来全藏人最深切的渴望。

倘若自焚是对自己身体的暴力的话,为了利益民族国家,决心在未死之前绝食作和平抗议,是否也成了对自己身体的暴力?那么,印度圣雄甘地为了人民国家,以必死决心绝食,向殖民者大英帝国进行和平抗议,不也成为对自身的暴力吗?佛陀为了利益众生,六年苦行,致使身体形同常人的枯槁尸体,难道这也是对自己身体的暴力吗?今年八月,印度哈札尔为了促成其政府反贪腐法的通过,发起反贪腐绝食运动,受到广大学子民众的响应,也是对自己身体暴力吗?受佛教徒随喜赞叹之为期数日、数月的八关斋戒(过午不食),也是对自我身体的暴力吗?藏人为了利他而自焚,是为了全藏民的心声,为了全藏民的愿望。为了利益人民国家,牺牲自己,这绝非对自己身体施以暴力。

问题五、藏人自焚违背了尊者达赖喇嘛提倡的“非暴力的原则”吗?

强巴加措格西 答复:


1987年及1988年拉萨人民因不满中共暴政而起义;当时曾有藏民以石头砸毁汉人商店、焚烧汽车等事件发生,尊者为此首次提出“非暴力原则”,劝导藏民抗议应遵守“非暴力原则”:意指抗议只能采取和平方式进行,切勿伤害他人的生命、勿毁损他人物品,其后也不时提倡此原则。而藏人自焚并未伤害任何人事物,故并未违反尊者倡导的“非暴力原则”。

强巴加措格西 总结:

全球藏人以及爱好和平自由的人们皆视自焚藏人为英雄;批评自焚藏人违反佛法教义、违反佛教宗义见解、犯戒者,表示他们实在不了解佛陀教义的核心要义,以及不懂当今世界情势。其它记载在佛经上,为他人利益而舍弃自身之菩萨行的事迹多得不胜枚举
,我在此便不再多做赘述。


2011年11月1日星期二

九死一生:艾未未的81天囚禁生活

艾未未从没有觉得自己是精英,更没有觉得在为中国寻求民主,他只是自自然然地做自己乐意做的事:尊重生命,尊重其他民族......为此,他却遭到如此野蛮的抢劫! 作为个体,虽然我的力量是微弱的,但是,我还是要说:艾未未才是中国的民主和未来!特选发此文,支持艾未未。——朱瑞


在囚室81天里,至少走了七百英里
博
這是典型的北方盛夏,直射的陽光下,人在瞬間便會汗流浹背,可一入樹蔭或屋簷下,有乾爽的風帶著微微清涼。

艾未未已經回到了他的工作室。探訪過他的友人曾這樣向我描述︰「斑竹林光影斑駁,一面灰牆上爬滿了學名爬山虎的植物,貓兒們桌上桌下跳躍著,狗兒們則在地上臥著打盹兒,對訪客視而不見。院子裡,坐在寬桌沿邊上的艾未未,表情平淡,心不在焉地晃悠著雙腿,他正享受著少有的平靜。」

這間位於北京東北草場地的工作室,艾未未取名為「發課工作室」(FAKE Studio),「發課」諧音fake,念起來像英文的fuck(操),也是「假」的意思。1980年代到1990年代,艾未未在紐約東村居住的經歷中,Fuck或Fuck you man是他每天要用上的街頭問候語,是街頭三教九流們表示親熱的方式。

而在工作室外的馬路上,「國寶」(中國人對各地公安局的國家保衛處便衣警察的簡稱──作者註)架起的攝相監視器俯視並拍攝著每一個進出工作室的人。七月炎熱,為了更有效地監視搜證,「國寶」特地在工作室對面蓋了一間小屋子,從一扇窗戶裡,幾台攝相機日夜不停地忙碌著。再後來,「國寶」索性在工作室外設了一個「登記處」,所有訪客必須出示證件,登記簽名,警方要一一確認來訪者的身分。

據艾未未透露,4月3日晨,他在北京機場被便衣「國寶」帶走,警方在他頭上套上頭套,雙手銬上押進汽車,開到不知名處。很多天後,他判斷得知此地是北京密雲縣。在這裡待了二個星期後,他被轉入第二個祕密地點,在此處,他共被關押六十七天。

總共八十一天囚禁中,沒有桌子、椅子,沒有一張紙、一支筆。更沒有書籍、報紙、電視、收音機,僅有的一扇窗戶也被封了起來。

據他回憶,囚禁第一夜,他竟睡得很好,早上還是警察叫醒他的。他認為,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還能夠睡著,證明他的心理承受力還夠強。在囚禁中,他每天早上六點半必須起床。艾未未說︰「我和外界徹底失去了聯繫,整個人置身在黑暗之中,我擔心我就這樣悄無聲息,沒人知道我在哪兒,永遠沒人知道。我就像粒小黃豆,掉在了地上,滾到了某個角落的地縫裡,發不出聲音,永遠被擱置在那兒,每一天都太過漫長。」

囚室的燈二十四小時亮著,監視他的是兩個年輕士兵,約十九歲,他們站在房內,每三小時換一班,一天二十四小時,目不轉睛地瞪著他,視線從不離開,也從不開口說話。上廁所時,兩名士兵緊緊跟著,仍目不轉睛地瞪著他。他淋浴時,兩個士兵也如影隨形站在後面,衣服都被打濕了。即使在他睡覺的時候,警方也要求艾未未將手露在外面,放在毯子上。艾未未姊姊高閣說:「你不能想像有四隻眼睛永遠盯視你的感覺,不管你做什麼都死盯著你,想像一下,如果你睡覺時,有人站在你床邊,眼睛不眨一下地盯著你的感覺。他們的目的是讓艾未未的心理崩潰。」

艾未未覺得守衛受的是另一種「酷刑」

拘禁期間,食物尚可,也允許在囚室內長時間散步和活動。這八十一天中,他每天用五至六個小時在囚室內來回踱步,一天所走的路程介於九到十二英里之間,他估計自己大概走了至少七百英里。這期間,他的體重減輕了三十磅。

或許是因為他那太大的國際聲譽,當然,還有他已故的父親、詩人艾青及尚健在的母親高瑛在共產黨領導層及中國官方文化界仍有的影響力,艾未未在囚禁期間沒有挨揍、受刑或者被捆綁。

艾未未患有嚴重的高血壓和糖尿病,在囚禁中,北京市公安局似乎很在意他的身體情況,醫生受命每天四次測量艾未未的血壓並檢查他的身體,警方為他準備了控制高血壓和糖尿病的藥物,並要求他按時服用。

為了預防他在囚禁期間自殺或自殘,囚室中凡床腳、水龍頭等一切有稜角的地方都纏上厚厚的海綿。囚禁第三天,他被允許洗澡,日常洗刷成為他的幸福時刻。艾未未說,能洗澡真是太好了,你知道,人在任何環境中都還會有渴望,會有嚮往。不止是我,那些看守我的士兵孩子們,他們也是人,也從未斷過信念和渴望。囚禁期間,艾未未每天洗內衣褲及襪子。但纏著海綿的水龍頭,因長時間的被水侵蝕,長出讓人惡心的黴菌,他每天不得不用那個地方流出來的水洗臉刷牙。

據艾未未向友人描述,看守們很年輕,都是軍人,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據他所知,三年之內,看守們不允許離開這裡。他們不讀報紙、書籍,每個月定時向家裡寄三至四百元人民幣。他無法跟他們有什麼有內容的對話,艾未未覺得他們受的是另一種「酷刑」。

艾未未說,看守們也想跟人說話,也好奇這個人叫什麼,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被關在這裡?但是若這樣問是違法的。警方對看守們說,如果有人跟這個人交流,就是違反法律,得被送到軍事法庭。不過,他們被送上軍事法庭、去勞教,也比在那裡當看守強吧?

囚禁時想到最多的是父親艾青

在被囚禁的頭幾天,艾未未覺得在室內囚禁不過如此,如以前無數次跟「國寶」打交道一樣,他非常亢奮,根本睡不著覺,可過了幾天,在這個空無一物、與世隔絕的囚室內,他突然覺得無所適從,絕望和無力感充滿了整個空間。像一個礦場坍塌,整個人都被埋在裡面,呼吸困難,思維混亂,不知道自己被關在哪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

艾未未說,囚禁時想到最多的是父親艾青,艾青進國民黨的監獄時只有二十幾歲,而他進共產黨的監獄已是近五十四歲了。沒有人面對這些時不恐懼,是走在一個黑洞裡,一個人上了路,就回不了頭。在囚禁中最擔心的,是他將來出獄時,兒子艾老(艾未未給兒子起的名字──作者註)已經不認得爸爸了。「我在那裡什麼都沒有,房間裡只有一張床。真不可思議,文革期間的政治犯張志新竟然能在看守所裡用血寫血書。而我父親當年在國民黨的監獄裡也寫作了那麼多首長詩,還被看守們帶出去發表,這是怎麼做到的?」

在囚禁中,艾未未一直在想如何繼續創作藝術作品,他計畫過,若判了刑,他仍會把在獄中想好、寫好的藝術方案交由外界實施。那時,他將是第一個在監獄裡做設計圖及大型藝術方案的藝術家。

按照警方的要求,艾未未的手不能舉過胸上方,如果想撓撓後腦勺都要彙報,你得說:「報告班長,我想撓一下頭。」這裡有一系列的規定,如果你不遵守,就有難以想像的懲罰。其中一個看守對他說︰「你知道嗎?很多人不按照規矩辦事就會被罰站,罰站的人最後都會跪下來,求看守允許他在地上跪一會兒。」

你這樣子怎麼可能是一個藝術家?

八十一天囚禁期間,警方共提審艾未未五十二次。通常是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每次審訊,警察都是兩個一組,他們大都用聊天的方式審訊。

審訊他的提審員頻繁更換,前後約有三十多至四十個人,提審前,不少提審員或因懶惰、或是被要求上場得太匆忙,在艾未未看來,他們不做功課,不花時間研究他,不知道艾未未是藝術家,有哪些「罪行」?有一提審員問︰「艾未未,你是幹什麼的?」艾未未說︰「我是一個藝術家。」審訊者一愣︰「你怎麼可能是一個藝術家?我怎麼沒聽過你的名字,你這樣子怎麼可能是一個藝術家?」

有些提審員知道他是藝術家,對艾未未說︰「我研究過你的作品,製作成本很便宜,幾萬塊人民幣就能生產的東西,你在外國竟然賣了幾百萬人民幣。你知不知道你犯了詐欺罪!」艾未未說︰「你看見的作品的確是我做的,但價格不是我訂的呀,藝術品的價格都是由藝術品市場決定的,不是藝術家自訂的。」所有的審訊都是在艾未未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名義下進行的。這些說法與中國官方及警方一直聲稱,拘禁艾未未是因為所謂「經濟罪行」的說法截然相反。

他自陳,剛被囚時,也曾「狂妄」過,他告訴警方:「我在國際上的影響力是你們難以想像的,我比劉曉波、胡佳、高智晟這三個人加起來影響力還大。」警方則威脅將以「煽動顛覆政府」的罪名起訴他,如同那三個人。中國警方對艾未未的審訊最主要關注的,是中國2011年2月至4月間發生的受到阿拉伯「茉莉花革命」影響的抗議中,艾未未所扮演的角色,反覆問他是否知道誰是組織者,他是否參與策畫了那些與「茉莉花革命」有關的國際與國內網路通聯?艾未未否認所有的指控,說對此並不知情。事實上,艾未未並未涉及那些國際與國內網路通聯,警方的審訊也提不出證據。

警方在審訊過程中,拿艾未未部落格上的文字和他在推特(twitter)上的言論一句一句、一行一行地詰問。艾未未被告知他可能會因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罪名被判處十年刑期。這一指控經常被中國用於懲戒異議人士。警方對艾未未說,「你讓國家難堪,我們就讓你難堪,這就是你的下場。」甚至在艾未未獲釋當天,警方還是這樣對他說的。

他在接受審訊時,稱警方拘禁他的行為是非法的,可審訊他的警方冷笑著告訴他︰「你知道劉少奇(前中國國家主席──作者註)被迫害去世之前,他手中拿著的就是中國憲法嗎?要談論什麼非法,中國現在和文化大革命時代沒有區別。」

有一次,一個提審員說,艾未未,你犯了重婚罪,有兩個老婆,破壞中國的法律和道德。艾未未說:我只有一個妻子。我有兩個老婆的事,還是從你這裡頭一次聽說。那個提審員說,怎麼不是兩個老婆?你有一個兒子吧?你兒子管你叫爸爸吧?你兒子又管另一個不是你老婆的人叫媽媽吧?艾未未反詰,你剛剛才說我有兩個老婆,怎麼又說「另一個不是你老婆的人……」,你的邏輯在哪裡?

審訊中不時有威脅恐嚇,他們對他吼道:「艾未未,你太張狂了!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上帝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你太狂妄了,我們一定要收拾你。」

有時,提審員就像一頭瘋狂的野獸,咆哮著對他說︰「艾未未,你死到臨頭了,說說你這輩子最後這一面想見誰吧?」艾未未當時還真相信了他們的說法,他對提審員說︰「我想見見我媽媽。」

有個提審員非常陰險,對他說,艾未未,你知道不知道,你那些「劣行」曝光後,英、美、法、德、義等等西方國家沒有一個國家不罵你的,只有賣國賊才為你說話。

也有「苦心規勸」的提審員,會對他說︰「艾未未,你的出身和家境這麼好,作品又能賣那麼高的價錢,你幹嘛不好好過日子呢?殺人犯楊佳你不認識,譚作人你也不認識,你去幫他們幹什麼呢?你到處都要摻和、折騰,累不累啊?」

還有些提審員要他老實交代,艾未未,是不是有國外勢力在支持你呀?不然,你為什麼要做這些和政府作對呢?

警方沒有任何想像力

被囚禁的初期,他曾想以在美國時知道的公民面對被捕時的方式,以沉默面對審訊,但他很快改變了這一想法,他覺得什麼都可以說。因為他根本不承認這一司法程序,不以審訊心態面對。他和他們交流,他相信他們也是人,擁有情感,擁有判斷力。他說他對審他的人態度溫和,也坦誠,甚至抱著善意,令審訊漸漸變得艱難。他們最後不知如何給他定罪。怎樣給他羅列罪名?出獄前最後幾天,警方審訊他時,甚至和他討論起炸醬麵到底是用黃麵醬的好吃、還是雞蛋醬的好吃。

有一段時間,提審員反覆不斷地詢問艾未未,他和詩人嚴力於1985年夏天在紐約世貿中心雙子星大樓下拍的全裸照有什麼政治含意呢?警方為何對這張照片有巨大興趣讓被囚中的艾未未難以理解。他不斷告訴提審員,這只是一張即興之作,沒有政治隱喻或含意,可「國寶」們就是不相信。直到奧地利漢學家維馬丁在他獲釋後探望他時告知原因︰「5月下旬,此照片曾在德國最重要的報紙《法蘭克福匯報》(FAZ)上作為貝嶺長文〈裸體公民艾未未〉的配照刊出,成了德國最被矚目的『裸照』,可貝嶺對這張照片除了讃嘆『養眼』,稱『兩個瘦男子一絲不掛地裸著,雖然雞雞縮到快看不見了,可笑容燦爛』外,並沒作任何政治解讀。」他這才明白,為何警方對這張照片要審個不休,因為警方沒有任何想像力。

有些提審員被艾未未反駁得啞口無言以後說︰「老艾,我跟你無冤無仇,我也不想為難你。你今天就是說你殺了人,我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你難道就不能配合我們一點嗎?」提審艾未未的難度大,有些提審員只審了他一次,就不再出現了。應是監看提審場面的北京警方高層認為某些提審員水準太低,而被換掉了。

蹊蹺的是,在這五十二次提審中,沒有一次審訊提及他的「偷稅漏稅」。直到艾未未被釋放後,警方才告知艾未未,他們必須讓全社會都知道,他是一個可憎的人,犯有逃稅的罪行,但是政府不會利用政治手段對付他。警方稱,沒有人會相信艾未未,但是人們會相信政府,逃稅在很多國家都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罪行。有「國寶」對他說,我們要罰你一千兩百萬人民幣。艾未未說,怎麼不是傳說中的兩千萬人民幣呢?那個「國寶」說,兩千萬人民幣太多了,怕你家老太太(高瑛)要賣房湊錢了。

我是一個不喜歡重複的人

以我本人2000年8月在北京被捕入獄期間的最後數天所受到的日以繼夜的密集審訊經歷來看,這些審訊有的是借審訊之名觀察、了解艾未未的性格及心理素質,有些是想從艾未未的回答中套出可以入罪的口供,更多的,是想用恐嚇及威脅從身心上搞垮艾未未,讓他喪失撐下來的信心。

艾未未則認為,這些提審員大都庸碌平常,他們的眼裡既沒有國家也沒有民族,只是一份工作。這前後五十二次審訊,每次由近一小時到四、五個小時不等,對提審員來說,這是一份工作,審訊完成了,就有工資和獎金。而這個被審訊者是艾未未,還是已在獄中的前中國首富黃光裕,甚至是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北京市市長陳希同,都一樣。用一樣的套數,不脫恐嚇、套供或誘供,要讓被囚者心理崩潰,俯首認罪。

一個朋友問艾未未︰「囚禁出來後,你有什麼改變嗎?會不會還像以前一樣說話發聲?」艾未未回答︰「跟以前的我相比,大的方面不會有任何改變。但是,我是一個不喜歡重複的人。如果說話讓我失去自由,那麼,我會換一個別的表達方式。」

只有時間,漫長平靜的時間,在讓他身心恢復。「我現在只想好好享受生活。」他說。現在的艾未未不再重複之前總掛在嘴邊的北京方言︰「人有時就要像傻逼一樣。」他感慨:「我的遭遇、我做的事,現在看起來,顯得那麼虛無和虛妄。」他說,這個國家的未來在全民身上,未來會變成什麼樣?不是他一個人能改變的,而是全民,包括提審他的那些國家打手。

艾未未說他最佩服的是荷塔.穆勒(Herta Muller)。2010年3月,他們在德國科隆文學節有過對談,他感慨道,荷塔.穆勒獲2009年諾貝爾文學獎後,她仍在各種場合談論關於極權主義對人類的傷害。「她是在為極權主義下死去的、被害的人說話,沒人關注那些人,沒人能聽到他們的聲音。而我們必須承擔這個責任。」縱使經歷囚禁的身心折磨,他對國家的未來仍抱有願景,毫無疑問。

他獲悉「溫州動車事件」死傷慘況後,對工作室的助手們說,我們本來不該在這裡的。若不是他遇到目前這種境況,他和助手們一定是在溫州動車事故的現場,質詢、追問、登記亡者的名單,替亡者家屬向政府索要尊嚴。他為部分官方媒體和勇敢的民眾對「動車事故」的報導發聲感到欣慰。他說,可我現在無能為力。

他希望年輕一代能出國多待些日子。他認為,他們如果有條件,就應出國或去台灣看看。起碼知道這世上還有身心自由的生活,去看看,你才能了解、理解自己和同胞的處境。

艾未未強調,他對八十一天囚禁的描述聽上去簡單,但具體到每一分每一秒,你會覺得無以復加的痛苦。他說,這經歷讓他感到「九死一生」。他在Google新創的社交網站Google+登錄註冊時的簡歷欄內,用警方給他按的罪名自我介紹︰艾未未「涉嫌色情、偷稅、煽顛、切匯、包奶、抄襲、走私七宗罪」。

作者註︰由於眾所皆知的危險,本文內容來自艾未未私下回答家人及友人對他八十一天囚禁的詢問。德譯刊於8月8日的德國《明鏡》周刊(Der Spiegel),中文為首發。

选摘:http://boxun.com/news/gb/china/2011/10/201110302342.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