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7日星期一

朱瑞:盛雪与她的黑棋



越来越多的人们,包括盛雪过去的同道,都对盛雪利用各种名头不断募捐、办理假难民、收受贿赂、贪污公款,甚至伪造履历等行为,进行了严肃的、有根有据的质疑,也要求盛雪必须作出解释。

结果,面对质疑者,盛雪开口说:“这种无耻的攻击……就算我不以铁的事实回击,人们也能够从其满篇充满羡慕、嫉妒、恨,以及肤浅、自私、无理、癫狂、下流、暴虐的表述和巨大的逻辑缺陷中得出自己的结论。所以,我选择不浪费时间。”“这种人只配仰望我策马绝尘的背影”……

就这样,在扔过来一大堆吓人的“帽子”之后,盛雪乘着烟幕再次溜之乎也。那么,
究竟人家哪点说得不对?盛雪并未针对个案做出解释。

谁真稀罕跟盛雪攀比了?谁真鸟盛雪的背影了?一通闪烁其词难道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达到回避一桩桩事实的妙用吗?世上果真有这等便宜事吗?盛雪怕的究竟是什么?
 
一向拿出“抢到天下就是王”的逻辑,一再张牙舞爪、招摇撞騙、压制异已,就真能无往不胜吗?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具有公信力的人,正在陆续揭露长期不为人知的事实,表示对盛雪诸般劣迹的鄙视与厌恶。
实话说,我早领教了碰上这种远离文明之人,会沾上怎样足够的秽气和晦气。当然也让我越发看清, 2011年7月17日那个早晨,是谁盗用了我的名义。

触目惊心的匿名信

在我的名义被盗用之前,那是2011年7月8日,我启程华盛顿参加汉藏会议的早晨,收到了一封触目惊心的匿名恐吓信。后来,我交给了加拿大安全部门,并提供了两个线索:第一,这封匿名恐吓信与后来盛雪在“博讯论坛”公开的《回应朱瑞以正视听》之内容,大同小异; 第二,盛雪一直在千方百计地回避此信。

盗用他人之名

正因为收到了这封触目惊心的匿名恐吓信,我于2011年7月14日,发表了《盛雪是怎么“支持”西藏的》。三天后,即2011年7月17日早晨,我就接到这封盗用我的名义,并贴有我的文章,群发一百多位华盛顿汉藏会议与会代表的电邮。需要指出的是,这个作案人在转贴我的文章时,悄悄删除了前言部分,即关于我收到那封触目惊心的匿名恐吓信的事实。

以上是2011年7月17日早晨,盛雪盗用我的名义,群发一百多位华盛顿汉藏会议与会代表的电邮

经过四年多的观察,今天,我可以负责任地宣布,这个作案人正是盛雪!理由如下:

1、从作案者的能力看,只有华盛顿汉藏会议的组织者,才有条件掌握全体与会代表的电邮地址,而这个组织者正是盛雪。

2、从作案者行为习惯来看,盛雪有盗用他人名义的前科。早在2008年她就发表了《我的声明》,暗示小平头盗用她的名义、仿冒她的信箱;后来,小平头又发表了《驳斥盛雪声明的谎言》,证据确凿地指出这是盛雪的苦肉计、贼喊捉贼。

3、从作案者手段看,删除我的文章《盛雪是怎样“支持”西藏的》的前言部分,是为了遮蔽那封触目惊心的匿名恐吓信,给人一种朱瑞无缘无故向盛雪挑衅的假象。而这样细致入微的考量,只有当事人才会顾及。

4、从作案的步骤看,尽管我立刻澄清了事实,但还是有一伙人拉偏架,展开了对我这被害人的大批判,却没人追究作案者,即盗用他人名义之人。这会是偶然的么?这些站出来发言的人不同程度属于盛雪团伙,像寇天力、黄河边、朱学渊(歌森)、陈用林、丁一夫等一干人马,都是屡屡充当打手的。

5、从作案的重点看, 这伙人都是围绕着我的文章《盛雪是怎样“支持”西藏的》进行批判, 以偷换概念、虚设靶子等歪门邪道,漂白盛雪。

6、从作案的方式看,需懂基础电脑,这一点,虽然盛雪是个外行,但澳洲张晓刚是她的老搭档。网上已有人揭露,2014年5月,正是张晓刚化名“待雪沉冤”,向几个电邮群组发出《加拿大真假民运大对决》,制造出批判陈毅然夫妇的导火线;也正是张晓刚在《震惊,疑似盛雪私信流出》上加入导言,栽赃刘劭夫先生投稿,同时向几个电邮群组发出,制造出批判刘劭夫先生的导火线;显然,也正是张晓刚具体操作,盗用了我的名义,转贴我的文章,为盛雪团伙制造出批判我的导火线。

雁过拔毛的募捐

为什么盛雪要对我下手?这得从她的募捐说起。那是温哥华汉藏交流会开会的那天早晨,盛雪出现在我们的旅馆,当时大家正在用免费早餐,盛雪直接来到我的桌旁,介绍起她的募捐。我当然明白,这是在拐弯抹角地跟我要钱呢。我也早就听说,只要参加盛雪的会议就得向她表示感谢,至少以募捐的方式。不过,我压根儿就不想凑任何热闹,尤其是这次温哥华会议,理由如下:

一, 我正在上班,很难请假。

二,达赖喇嘛尊者的下一站就是我居住的卡尔加里。而卡尔加里大学已打来了电话,将给我一张全程跟随尊者的特别通行证,因此,我需要时间做一些准备。

三,不想与盛雪碰面。对不久前她在纽约华道夫酒店向达赖喇嘛尊者提出“希望”一事,深恶痛绝。

但是,贡嘎扎西一次又一次打来电话,
几经劝说,我才勉强同意。说实话,如果是盛雪邀请,我根本都不会参加。万没想到的是,盛雪居然还要我募捐,这可真是雁过拔毛了!

我没有为盛雪募捐,这让她很不自在。在我发言时,她故意离开会议,姑且妄加猜度一下,会不会是不捧我的场?可后来,又把我在那次会议上的发言照片,擅自贴上她的博客,莫非以此证明,是她赏给了我出头露脸的机会,而我还不知恩报恩?再后来, 小乔在推特上帮助盛雪传谣:



退一百步说,就算小乔的指控完全成立,我也有权利质疑盛雪的募捐。否则,给点吃喝就忘了公义,那是共产党作风。另外,我必须问问小乔,你根椐什么说我白吃白喝白住了盛雪的什么?你根据什么说我拿了盛雪的机票?

华盛顿会议之后,盛雪曾公开撒谎:“你要报销机票,你就接到了支票”。于是我质问她:“我什么时候找你盛雪报销过机票?你的钱来自哪里?你的支票到底寄给了谁?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收到?”

盛雪到现在也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居然厚着脸皮又在造同样的谣。

三笔捐款去向不明

至于小乔声称的“明细帐”,也需要提一下。说起来,还得感谢黄河边(高冰尘),毕竟旁证了盛雪在温哥华汉藏会议上的募捐,并且提供了以下数字:

“最大一笔是王大姐的800元注释1,逸君500元,其他小笔凑起来3000左右注释2。我首次开口请平时处的比较好的温哥华朋友出点钱,共有5个人,每人200元,王炳章大姐的妹妹鼎力支持请几个亲戚出点钱,拉来480元”“有若干与会者看我们实在不容易,就赞助了我们50元到100元注释3。有一个汉族藏文化信仰者,他主动上门给了我们350元”“流亡政府看到我们实在有难处,就在在会议结束后给我们汇来500元”:

这些数字加起来:800(“王大姐”)+500(“逸君”)+3000(“小笔凑起来”)+(5×200)(“共有5个人,每人200元”)+480(“王炳章大姐的妹妹......请几个亲戚出点钱”)+100(“若干与会者……赞助”)+350(“汉族藏文化信仰者”)+500(“流亡政府”)=6,730(加元)


那么,这至少6,730加元,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明细?

同时,第二笔募捐也需要指出,就是正式开会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来到旅馆,把我们都带到外面的一家汉餐馆。那餐馆门前放了一张很醒目的桌子,有位女士坐在桌旁,专门向每位来宾收取不薄的入场费和餐费。与我一起去的人,一个不落地都拿出了钱。轮到我时,那收钱人在一个名单上找了找,说:“你是特约嘉宾,不用交钱。”

那天,盛雪公布了有二百多人前来参加。那么,这个晚上的募捐是多少?为什么没有明细?

第三笔募捐,就是黄河边所说的:“卡尔加里民运团体出席宴会后把他们几个人凑来了数百元交给了我,我本以为朱瑞也是这个城市的,一定也捐了点饭钱。这次再盘点,发现名单上没有她的
名字。整个卡尔加里,就朱瑞没出钱”。

这就是说,除了那顿餐费外,卡尔加里的人又专门交了一笔“数百元”,那么,这笔钱的具体数字是多少?为什么不公开准确数字?

泼污和敲诈

从2010年10月2日开始,盛雪就接二连三地发来公开信,企图激怒我,但我只是敬而远之地回了信。后来,就收到了那封触目惊心的匿名恐吓信,再次企图激怒我,但我一直不想与盛雪短兵相接,不想为这种远离文明交往方式者浪费时间。于是,盛雪继之以盗用我名义的手段制造出对我的大批判。

我也领教了盛雪撒谎力度和进展速度的惊人,她在各群邮组里继续造谣说是我“突然发起”对她的“网络公开攻击”,还说我“负有特殊使命”。其实,这正是盛雪自己的特点,像足了老共,善于把私货塞给别人。 

为了证明我是“特务”,她这回也算是没白下功夫,居然翻出了新华网对我的介绍。其实这一切,都不过证明,我从来就不是像盛雪那样的按学历只能在废品收购站工作的文字外行。当然,我并不是鄙视她的学历不高, 只是看清半文盲偏要自封“著名作家”这种假冒伪劣大胆妄为攫取名头、反过来害人之辈,注定早晚被揭穿,让人笑掉大牙。
 
言归正传,因为我没有募捐,黄河边又以“加拿大价值守护者联盟”之名,要我一次性付清234.56加元,包括“旅馆费、餐费、会务杂费”。
 
现在,我不得不问问盛雪,你们不负责嘉宾的旅馆费吗?如果不负责,你们募捐的理由是什么?那些捐款都去了哪里?而餐费又是多少钱?哪天哪顿的餐费?会务杂费又指的是什么?多少钱? 再说,所有嘉宾都需要交这笔234.56加元吗? 为什么不在邀请我时告诉我有这笔钱呢?另外,我是贡嘎扎西请去的客人,你们跟我说得着吗?

在此,还是奉劝盛雪正面回答来自各方面的每一条质疑,奉劝盛雪和她的拥趸们按文明社会的规矩行事。

盛雪和几个打手凑成一伙,自导自演、自吹自擂,多年来以骗人、唬人、吓人、污名、打击人,以种种款式“大帽子”往别人头上硬扣,借此想掩盖一桩桩事实,在文明社会是不可能得逞的。你们一招招操盘黑棋的伎俩,都已被记录在案。在事实面前,全部真相大白于天下是注定的。


事实上,我一直在详细记录这一切,将揭示一盘更大的黑棋。当然,这无论如何不是我的专业——我的专业是写西藏、写小说,但在我行进的路上,也不得不抽出零碎时间,来对付这种化了装的不停地搅扰他人的作妖鬼魅。



注释:

1,这个说法,与黄河边于2011年7月19日写给华盛顿会议群邮组的信有出入,那封信中说“王春华大姐一家就凑了1000来元”,那么,为什么在此少了200加元?

2“其他小笔凑起来3000左右”,那么,到底是左还是右?为什么没有准确数字?

3,多少人捐了50元,多少捐了100元?多少人捐了50元到100元之间?为什么没有准确数字?但我在这里,仅善良地以“100”计算。



延伸阅读:说说新华网对我的介绍:http://zhu-ruiblog.blogspot.ca/2012/09/blog-post_2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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